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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心拍戲不好嗎?非要炒一些沒邊的緋聞,”燕青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雙手將發(fā)往后耙去:“你是準備待到柏夫人頭七之后,再回京都嗎?”
封珃點頭:“對,我還想再去祭拜一下我母親,等姨母頭七之后,我們回一趟揚城,告訴我媽,我找到生母了。”
他媽媽封明霞生前就想過給他尋找親生父母,只是他不同意,現(xiàn)在知道這世上曾經(jīng)還有一個人愛過他,他總要讓她曉得。
“好,”燕青長吁一口氣,正準備端茶杯喝茶,一旁的手機又響了:“誰呀?”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他最怕這個了,但還是接通了,“喂,請問哪位?”
“我,是我,”電話那頭是一男人。
你,你是誰呀?燕青蹙眉,不會一大早就來一詐騙電話吧:“請問你找哪位?”
“裝什么蒜呢?”那男人吼道:“我打電話給你能找誰呀,當然是找你。你給我問問封老板,我妹電話號碼是多少?”
燕青兩眼往上一翻,他知道這是誰了:“原來是簫總,怪我,怪我耳朵不好使,那個伯母什么時候給你生了一妹妹呀,我們怎么不知道呀?”
“你他娘才又給你生了老妹呢,”男人明顯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你昨晚是不是喝糊涂了,我認了封老板女人花牡丹做妹妹,現(xiàn)在一哥們手頭上有一部戲還缺個女主角,我要帶我妹進組。”
封珃端著茶杯起身,走向自己房間。
“簫總,這就是您的不對了,”燕青撇了撇嘴,他才喝糊涂了呢,牡丹花根本就沒認他這個哥哥,況且未經(jīng)人同意,電話號碼是可以隨便給的嗎?
“我怎么不對了?”男人剛出聲,也不知道對誰說的,“去去去,趕快拿了錢走人,我改日再找你。”
聽到有女人的聲音,燕青輕嗤一聲:“你都是牡丹花的哥了,怎么還找我這個外人要電話?封珃一大早就被柏家太子爺接走了,我這酒還沒醒呢。”
“柏……柏家太子爺啊?”那邊的語氣頓時就弱了,“柏老董不是已經(jīng)退了嗎?我峻哥現(xiàn)在應該不是太子爺了。”
燕青再次翻白眼:“這樣等封珃回來,我跟他說一聲,”峻哥?真他媽什么便宜都敢占。
“行行,”男人還不忘保證:“我跟我妹子真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就她那本事,我也斗不過她。我雖然愛玩,但也有分寸的,從來都是你情我愿。我呢,就是欣賞我妹,就憑她那本事演個小女配真的是太埋沒了。”
“嗯,我也是這么認為,”燕青閉上兩眼,開始胡扯:“我要是有錢就找人專門給她量身定制一部大片,片名就叫《賭后牡丹花》,讓她本色出演。就以她的氣場,這片的票房是一點都不用愁。”
第37章
電話那頭沉凝許久,就在燕青以為這無聊的通話就要結束時,那頭的人突然出聲了。
“劇本倒是不難,行內(nèi)那么多閑著的編劇讓他們好好編唄,制片人毋庸置疑就是我了,出品人封珃是當仁不讓,導演呢,陳光頭行不行?”
簫明、陳森……封珃?這是什么組合,燕青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驀然睜開雙眼:“簫總,陳森沒問題,他又能拍又有錢,但封珃,您能不能放過他?”封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位真的是艱難得很啊!
“怎么著他跟我妹好,就不能放下身段搭把手把我妹拉高點兒?”簫明冷哼一聲:“放過他?老子現(xiàn)在就去找人寫劇本,今年我《賭后牡丹花》就跟《南茶館師爺》杠上了。”
嘟……嘟……
燕青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呆了足有十秒鐘才回過神來:“《賭后牡丹花》真的是我瞎扯淡的,”現(xiàn)在的二世祖都是這么單純?
“《賭后牡丹花》?”封珃回房間換了一套衣服:“挺適合她來演的,”拿了車鑰匙,“我出去買些花就直接去往柏家,今晚有可能不回來,你沒事就好好休息,明天下午我祭拜完我生母,后天去揚城。”
“好,”燕青送他到門口:“你自己小心點。”這富貴人家就是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樣,什么事都要經(jīng)大師測算,“今晚要是留在柏家,你可不能出來瞎逛,”柏夫人生前可一直惦記著他呢。
封珃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了,”他并不迷信,只是尊重死者。
吃了個早午飯,牡丹和江畫就準備出發(fā)了,還是牡雋開車將她們送去機場。藍麗娟拿了個小袋子,在里面裝了4個水煮蛋,遞給胖羊羊:“這是給媽媽和姑姑在大飛機上吃的,你提著。”
“好,”胖羊羊很鄭重地接過那個小袋子,小肉嘴嘖吧了兩下,窩著說道:“奶奶,還有藍莓莓。”
藍麗娟真是愛死她這大孫子了:“對,家里還有兩盒藍莓也帶上,”她閨女最愛吃的水果。
“我聽到什么了?”牡丹拎著個大包來到廚房門口:“胖羊羊竟然這么疼姑姑,姑姑好感動,”將包放在一旁,湊到胖羊羊身邊蹲下,把臉送過去,“姑姑就要去賺大錢了,羊羊親姑姑一個好不好?”
“好,”胖羊羊撅著小肉嘴貼上了他姑姑的臉頰,大吸一口:“么……”
軟軟嫩嫩的觸感叫牡丹心就化成了水,抱著胖羊羊,頭在他小小的懷里蹭了又蹭,逗得胖羊羊嘎嘎笑。
牡雋將兩人送到機場,原想跟著進去看著她們辦好了登記手續(xù)再回,卻被江畫阻止了,“你可別,上次爸已經(jīng)登了一次娛樂版新聞了,我不想你再被誤傷,”說著就遞了一副大墨鏡給牡丹,“要不要再來一副口罩?”
“口罩不用了,”牡丹戴上墨鏡:“哥,你回去吧,我們就一只行李箱和一個大點的包,真不費勁。”
“好吧,”牡雋上前抱了抱老婆:“回安城的機票訂好了,就給我打個電話。”
“好,”江畫踮腳索吻。
牡丹可不想當電燈泡,推著行李箱兀自向電梯走去。
牡雋看著兩人進了電梯才轉身上車,坐在駕駛座上,唇口之間還有她的味道,突然嗤笑出聲:“有點后悔了。”
原還以為是江畫多慮,可剛進機場大廳不到五分鐘,牡丹就確定畫畫的顧慮是有必要的,瞧瞧跟在她身后的那幾位拿著手機盯著拍的男女,她只能笑著叮囑:“你們注意一點周圍,這里是機場,不要擾到別人。”
江畫戴著黑框眼鏡和口罩,護著牡丹快步走向航班辦理臺:“小心一點……小心一點。”
辦好了登機手續(xù),牡丹終于舒了一口氣,進了貴賓候機室,立馬從包里掏出保溫杯,來兩口水壓壓驚:“我要是知道會是這么個情況,一定不把遮陽帽放行李箱里。”
“這情況還算是好的,”江畫抱著雙臂:“那些人也不都是沖著你來的,他們其中有些就專門靠拍明星營生,你現(xiàn)在是有一點勢頭,但還不夠火,等哪天你要是火了,才能真正感受到他們的‘專業(yè)’。”
“那還是不要火的好,”牡丹擰緊保溫杯的蓋子,就剛剛那一小會,一開始僅有三兩個人認出她,后來竟連帶著一大片人跟著拍,她估計那一大片人里,有一半人沒聽說過她,就是跟風。
江畫輕笑:“這事怎么說呢?有時候你越不想,它越反著來,”就以丹丹目前的這個起勢來看,待《南茶館師爺》上映后,必然是要火一段時間的。
“真是要命,”牡丹將大墨鏡上推,卡在發(fā)上。
“《南茶館師爺》的劇本已經(jīng)給你了,”江畫伸手幫她理了理頭發(fā):“你要好好看看,有什么地方參悟不透的,就問張導或者……我聽說你和封珃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
提到劇本,牡丹就面露苦笑:“有了封珃的聯(lián)系方式,也改變不了我悲慘的命運,”真如燕青說的那般,《南茶館師爺》一開頭就是一場相當火辣的夫妻生活。
“我倒是想跟他研究下哪種ml的姿勢,女方可以避免露臉,但黃花老閨女找一極品男人探討這事,怎么想我都覺得自己好猥瑣。”
“你翻過劇本了?”因為上午時間太趕,她簽了合同,拿了劇本就趕緊開車回家,壓根沒去動那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