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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是不是扯人家褲子了?
她剛是不是還說要上他!?
她還做了什么嗎?……
這算不算社死?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竟然毫不收斂地口出狂言還要拽下人家西褲!
她咬緊唇,扶額,有點不堪回首,無法直視現下這種情況,她該如何打破現下這情況啊草……
一副呆愣的模樣落在別人眼里,真是別有一番可愛,周逸勾了勾唇,絲毫不介意她一直盯著他的襠。
都被盯得微微抬頭了…
許荔看著她的臉色從白到紅轉而變綠,猜想她已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了,她竟有點想笑。
但,笑是不可能笑的了,好姐妹的形象得由她來挽救,現下這冰塊一樣的窒息場面還是得靠她來打破。
她咬咬牙把笑意“咕嚕”一聲咽下去,擺出心疼的表情說道:“難受不?休息一會好點沒?今晚我的酒幾乎都是你喝的,都喝迷糊了吧?”借她的口解釋,望周逸明白,趕緊忘記。
黎藍順勢踩著她給的臺階下:“有點難受,剛有些頭疼,微微睡了一會緩解了不少。”
“等下我和周逸送你回去吧,你再坐一會兒哈。”
原本,許荔打算給兩人創造空間,讓周逸獨自送黎藍回去,可是,一想到黎藍醉成這樣都已經開始說胡話了,她擔心等下回去的路上,黎藍一不小心還能說出更猛的話來。
她覺得這樣真的萬萬不可,可是她話一出,身旁的兩人就異口同聲地說:“不能打擾你的新婚夜!”
行嘞,她是千瓦電燈泡,得趕緊逃!
她不再多說,一兩句后便要走,留下了偌大休息室里的兩人,邊走心里邊想,只望兩人抓緊機會修成正果吧。
不過真的無需她的擔心,她才走幾步,休息室的兩人眼里已盛滿了欲望,只待下一秒大開花穴,根莖扎深。
許荔走后,周逸在黎藍身旁隨意坐下,間隔不多不少,剛好是安全距離。
可是,在黎藍眼里就覺得他裝的,黑色西裝褲前大包鼓起當人沒看見么,這就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周逸也不掩蓋,大剌剌地雙腿展開坐在沙發上,一坐下,鼓起就更加明顯,如平原上的小山峰。
他知道她在看他哪,知道也沒關系,他本來就想這樣。
他看向她,想問些更直接的話,但是一轉頭兩人視線就對上了,目光相互勾饞,與她對視,他嘴巴微動,望著她說:“跟我走?”
有點明知故問的意味,但黎藍卻品出了別的意味來。
那句話仿佛是邀約,邀約她去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呢?
只待她點頭,一切便會知道,但她想無非就是做愛。
雖說她夜夜夢里想著他,嘴上也說著想上他,可是她也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周逸耐心等著她做決定,手掌覆在膝蓋上,食指有節奏地緩慢輕點,安靜的休息室,這點聲音尤其明顯。
黎藍曾聽學心理學的朋友說過,當一個人處在緊張、不安的情緒當中時,整個人會表現得坐立不安,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甚至不知道將自己的手放到什么地方去,大多人這個時候手指就會擱下某處一下一下地敲擊著。
她有些沒想到他也會緊張,她剛才猶豫間想過,他出過國,思想要開放些,可能看見漂亮的女生時他又感興趣的話,就會發出性的邀約,這些對于他來說很正常,可是對于她這么一個從未談過戀愛、只懂暗戀、做過幾次春夢的人來說,真正答應去實操心里還是有些發虛的。
但她最猶豫的,是他現在是否結婚,是否有女朋友。
不過現下看著他這緊張不安的小手指動作,那她可不可以認為他也只是第一次發出這種邀約?
對于愛情,她什么都沒有,只有一腔孤勇能去答應他了。
她動了動身體坐得離他更近些,伸出手覆在他膝蓋上的手上,輕握,把那手指握在手心中。
她迎向他的目光,輕輕點頭。
之后的發展,略急。
周逸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自己站起來的同時也拉了她一把,她起得急撞在了他懷里。
他摟過她的肩圈在懷里,腳步趨快地走向電梯,電梯剛好停在這層,他們順利地進入電梯,順利地去到了地下車庫。
從電梯出來,周逸摟著她肩的手下滑至背部,轉而微微彎腰,另一只手手肘穿過她的腿窩,公主抱地把她抱起,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摟過他的脖子。
后腳跟不再被高跟鞋刮蹭著,她臉色頓時舒服了不少,他大概是看出了她走路的不自在,心里頓時有些暖。
周逸腳步很快地就走到車旁,開了后座門把她放下。
本以為黎藍的手會自然松開,誰料她圈得更緊,周逸只能順著她的力道低頭。
后座門敞到最大,女人坐在后座上把男人往自己身上帶,抬頭看準,送上紅唇。
她先是單純覆在男人的唇上,然后似不滿足地微張雙唇含住他的下唇舔弄,舌尖時不時地探出描繪下唇,逐漸地想探入……
周逸感受著她生疏吻技,猜想她這是第一次主動和別人接吻,但即使這樣,他也被她毫無章法的親吻勾住了。
他沒有給予回應,他怕他太狠了她一時肯定接受不了。
他靜靜感受著,就在舌尖即將如小蛇般深入時,他頭向后仰離開了嬌軟雙唇。
猝不及防地離開,黎藍不懂,迷離雙眼瞪大不解地看著他,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這么主動?
周逸伸手一手捧起她的臉,聲音低啞地向她確認:“醉沒醉?”
黎藍一哽,難道醉了就不做了?
她嘴硬道:“沒醉。”
周逸笑她:“沒醉怎么說想要我,要上我?嗯?”
“就是沒醉才說想要你,想上你呀。”這時她的眼睛還真的是一片清明地看著他,他就在這眼神里看清了她的心。
他想,她也如自己這般喜歡。
他不再需要想辦法套她上床,接下來的事情只會是兩個人相互喜歡的人自然而然的發生。
喜悅藏不住了,他笑得比平時都要開心,貼著她唇說著:“那……沒醉最好。”
兩人眼里的欲望不加掩飾,周逸放開她去開車。
車沒開去哪,直接在地下車庫繞了個圈尋了個安靜沒攝像頭的角落停好。
周逸打開車后座的時候,突然有些慶幸今天開了個后座寬敞的車。
他坐上車,把她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禮服大裙擺散開把一整個后座鋪滿,他的手鉆進裙擺之下,沿著大腿爬到腿根處,輕輕一觸,明顯地安全褲已被浸濕。
不知道他碰到哪,惹得她急喘了下。
地下車庫燈光昏暗,黑暗給了人勇氣,也烘托出了某些氣氛。
禮服背后的拉鏈拉下,禮服抹胸自然滑落,飽滿乳肉頓時一覽無余。
11月的天氣微微涼,不知是冷的還是緊張,黎藍瑟縮了下。
她沒穿內衣,就貼了薄薄一片的透明乳貼,透過乳貼,可見粉色乳暈,還有粉色硬挺乳尖。
她尋思男人應該都喜歡這種吧,下一秒就見周逸抬手捧起一邊胸乳,用另一邊的拇指手指捏著把乳貼輕輕揭下,另一邊胸乳亦然。
乳貼貼了一整天貼得緊,被揭下那一刻,乳尖彈了彈,打在了他的手上,只是輕輕一碰她竟然從中感到了刺激。
周逸看著乳尖輕彈,似覺得很有意思,指腹又再撥弄了幾下,輕笑出聲。
他不再流連此地,大片雪白更吸引他,大掌覆上乳肉開始揉捏,兩團雪白毫不留情地搓揉抓捏。
他用了些力,黎藍“啊”了一聲,那聲有著疼痛與快樂。
周逸:“很疼?”動作輕下來。
她也只是感覺一點疼而已,但是更多的是舒服,心里被一點點填滿,溢出了更多的欲。
她搖了搖頭,想他繼續像剛才那樣。
周逸在兩團雪白上揉捏根本是走在失控的路上,即使動作輕了,力度很快又重起來。
黎藍原本是挺腰坐著,不一會就已經被欲望推倒,上半身撐不住似地靠在他身上,頭窩在他頸側,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耳旁,時不時哼唧幾聲,都吹進了耳朵里去。
周逸剛開始玩兩團雪白玩得不亦樂乎,到了后來簡直自作自受,玩得太爽,褲襠里早已滾燙。
他隱忍著挪開手,幫她把禮服裙脫下,迭好放去前座。
黎藍一絲不掛地靠在椅背上,身上最后的內褲也被他指尖勾走了。
她一絲不掛,而他一件未脫,雪白肌膚和黑色西裝對比巨大,妥妥的是女妖精和禁欲男。
心跳“砰砰砰”地加速響,她有些緊張,應該快進來了吧……
后座足夠大,連走道也能容下男人的巨大身軀。
周逸跪在她身下,把她的腿抬起踩在前座椅背,他漸漸向下。
黎藍意識到他想干嘛,驚呼出聲:“不要!”可是不及他動作快,他已舔上了嬌俏的陰蒂。
“嗯啊——不要……”她的手摸向他后腦勺想把他帶起來,可是舌尖與陰蒂相觸的感覺實在是太過舒服,她又不想他起來了……
她的手在他頭上摩挲,手指抓著他硬硬的頭發輕輕拉扯。
“好舒服啊——”她順從了自己的心不再推脫,合上眼睛舒服地享受他的服務。
周逸埋頭舔弄,親吻她濕漉漉的花穴,味道不重,吃起來還有一絲甜。他又是吸吮又是咂弄,還用修長兩指扯開肉瓣,大口含住藏匿的陰蒂咬玩,時不時用牙齒磨著,惹得黎藍哎呀呀尖叫起來。
陰蒂敏感脆弱,這樣不住地把玩,花穴口就像打開了開關,一波一波的淫水流出,快感來得猛烈,黎藍只聽見嘖嘖聲不斷,淫水都將被他喝盡,她一想到男人竟然這么做就渾身忍不住地顫栗,腳趾都蜷縮起來忍不住地又噴了一大發,盡噴在他臉上。
她微微睜眼,看見他西裝領口泛著水光,知道自己噴了那么多水臉紅到不行,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抽泣了聲。
周逸覺得衣服濕了就濕了,反正遲早都會濕。
在黎藍捂臉間隙,周逸也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服脫下。
她透過指縫偷偷看他,寬肩窄腰,骨骼分明,小麥色肌膚,有著六塊胸肌,沒有八塊腹肌的夸張,這一切正好都是她喜歡的模樣,而這一切也都與夢中完全契合。
“偷看什么,光明正大給你看。”周逸把她臉上的手拉下,牽著她的手撫在粗長陰莖上。
陰莖滾燙,一觸到她就要把手收回來,可是周逸抓牢著不讓她走。
他帶著她的小手圈住陰莖再滑動了幾下,瞬間好像漲大了叁分。
他剛用嘴給過她,那她是不是也應該用嘴幫幫他?
她問道:“要我幫你么?”
周逸搖了搖頭答她:“不用,你不需要做這些。”
她再問:“為什么?”
“因為你就負責享受就好。”周逸不需要她做任何這些事情,她只要在他面前,僅僅只是站著便是一切足夠。
他很難去述說自己對她的喜歡,始于一見鐘情,真的就是忠和終,只能是她,只愛她。
從高中到現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喜歡,不只是她夢里有他,他夢里也一樣。
他不再多說,黎藍也無從去想,她也無法想象他對她的喜歡其實也如她那般,多年以來早已深入骨髓,當下她只當這是他的性癖:喜歡咬別人而不喜歡別人咬他。
濕潤足夠,周逸扶著堅硬在花穴上滑了幾下,繞著陰蒂又磨了磨幾下,遲遲不肯進去似的。
黎藍難受得蹙起眉頭,牙齒咬緊嘴唇忍著,最后還是忍不住求他:“進去……進去吧好不好……”
周逸也難受,不過他還是想聽她親口說出想要:“說你想要。”
“我想要。”
“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陰莖插進我的小穴里。”黎藍已然墜入欲海,沉沉浮浮地不知自己說了些什么。
突然,一個大浪打翻了她,撕裂般的疼痛襲來,她疼得睜開眼用力要把身上的人推開。
周逸一舉沖進便不再動作,低下頭吻著她額間、輕吻眼皮鼻尖,最后輕啄她微張的小嘴,輕聲哄著她:“等下就不疼了,忍一下,好不好?”
怪他的聲音太過溫柔,她一下就舉旗投降,摟過他脖子,稍仰頭與他接吻。
這一次他的靈活舌尖早已探進她嘴里,繞著她的小舌翻云覆雨,兩人忘情地接吻,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咽下。
周逸一邊的手隨著滑膩肌膚滑至陰蒂,指尖又在與陰蒂勾纏,不一會花穴里又沁出了水來。
疼痛消散不少,周逸感覺到穴內軟肉的放松,不再緊緊壓擠著陰莖,開始挺臀抽插。
但是,滾燙的陰莖在緊致小穴依然是艱難前行,他照著從前美國室友分享的性愛經驗開始“叁淺一深”的抽插,狂插了十幾下之后終于輕松了些,喘著粗氣說著葷話:“好緊,好爽,你爽不爽?”
黎藍在疼痛消散之后就已經感到了絲絲快感,剛開始快感只有一點點,但隨著他抽插速度加快,每一下都撞得深,已是快感連連了。
穴道內壁為滾燙陰莖撐開,她還有些難以言喻的不適,她感受了下隨后嬌著聲音嚷道:“好脹啊,你撐得我好難受……”
原來太粗也有不好的……
“以后就會習慣的。”周逸低啞著聲音說道。
此后車廂內一時只剩下女人媚叫的呻吟聲,和男人重重的喘氣聲。
他挺臀的速度繼續加快,力度加重,把身下的人撞得一直往后退去。
臨近凌晨,地下車庫燈光受聲控開關,到處燈光已熄滅,獨留此處的燈如車內男人不停運轉。
倘若此時有人從外面經過,一定會看見此處汽車車尾不停地搖晃震動,還伴隨著女人的嬌喘呻吟,最后的最后止于男人壓抑的嘶吼。
時間已近凌晨,周逸把黎藍身上的痕跡清理干凈時,身下的人早已受不住地睡了過去。
第一次就在車上做,有些委屈她了。
車里雖然后座空間大,但是還是有所限制,但是即使有限制,他也還是放浪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正面入,后入,側入都做了一遍。
不過,還差女上。
他有些可惜,但是一想到他們未來多的是時間,一切也沒關系了。
而且女上,第一次就這樣子肯定不行。
第一次就做得這么猛,他已經有些擔心她穴口會不會撕裂,清理小穴痕跡時特意去看了看,還好只是有些微微紅腫,女上的話,估計真的會穴口撕裂。
細節不容他多想,美人在懷,美人還未有一絲一縷披在身上,雪白肌膚暴露空氣中,紅痕遍布乳房、腰肢和大腿,這么一想一看陰莖又抖動著抬頭。
他把黎藍圈在懷里,為了分散注意力,單手去拿前面的手機,算著時間給美國那邊的父母發去短信:
「有老婆了。」
發送成功的那一刻,他立馬把手機聲音關上,順手調至勿擾模式,避免等下他父母太過激動直接打電話過來把黎藍吵醒。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信息發過去的時候,美國正處中午時分,周母吃過飯正看著手機,“叮”的一聲進來了一條新短信。
周逸甚少發消息給他們,周母覺得驚奇,打開一看,她朝書房的方向大喊:“哎呀,老周,我們兒子有老婆囖~”
周父一聽著急地跑了出來,“真的假的啊,別是白歡喜一場喲。”說著,拿起眼鏡接過她的手機就要確認一遍。
一看,不對勁。
周父斂起笑意,皺起眉道:“不對啊,你兒子何時給你發過短信?微信都少之又少,次次都是電話來著。不像他,不是他。”
“那就打去問問唄。”
“打!”周母說著就立馬打去。
心里又驚又喜地打了十幾個之后,依舊無人接聽,周母幾乎都要懷疑這臭小子肯定把他們拉黑時,最后一通卻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累著了,終于愿意歇著了,但是歇了大半天的心在睡前用重新開始蹦跶,靈機一動轉而將電話打到周逸的公寓里去。
周逸的公寓是從美國回來后新買的,安了個固定電話,打不通手機時,打去公寓準沒錯。
周逸千算萬算算漏了這。
電話打到公寓時,他正巧出去買早餐,留下黎藍在臥室繼續睡著。
黎藍平日睡覺愛捂著被子蓋在頭上睡,睡得正熟,突然被一陣電話鈴吵醒。
她假裝沒聽見,只等著鈴聲自己停止自己能重新睡過去。
可惜,電話鈴依舊響個不停,反反復復響了幾次后,人都被吵得精神了。
她閉著眼起床,下床,腳在地上掃,掃到鞋子便穿上,然后開門出去,循著電話聲走去,碰到就拿起接上了,全程沒有意識到此刻她并不在她自己的家里。
她剛睡醒,鼻音重地“喂”了聲,聲音輕得讓那邊的人沒聽見。
周父周母一直知道周逸獨居,想著接電話的肯定就是周逸,電話一被接通,他們驚喜得想也沒想就直接問道:“周逸,你老婆呢?”
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黎藍原本還有些犯迷糊,揉著眼睛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話,心“咯噔”一聲,人徹底清醒過來。
她睜大雙眼看向屋內四周,沙發裝飾一切都不是她家的模樣。
關于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事情的的確確發生了,最后是她留宿于此,
她僵住了,一時不敢開口,咬著唇連呼吸也壓抑著放得輕輕地,生怕被電話那頭知道自己并不是周逸老婆,更怕對方知道周逸出軌了……
原來,他真的結婚了,真的有老婆了……
原來他昨晚緊張,并不是因為第一次邀約,而是害怕緊張被他的老婆發現。
她昨晚還真的鬼迷心竅和他上床了。
她可以接受他已經結婚,但是她接受不了自己去做他的小叁,并且昨晚還是她勾引的他。
電話“啪”地一下,掉在地毯上,一起掉在地上的還有她眼眶瘋狂涌出的眼淚。
意識到他已經結婚這一點,她趕緊擦了擦眼淚回房穿衣服要走,動作快得不足叁分鐘已打開大門,腳步邁出。
可惜,腳步未落,人已經被推回屋里去。
“跑什么?”周逸捏著她的肩膀讓她轉身,那她推回屋里去,反手就把大門推上。
他急喘著氣又問了一遍:“跑什么?”很明顯,他是跑回來的,氣都沒理順就急著要她的答案。
黎藍不說話,低著頭不看他,兩手緊握著拳頭垂在身側,腳步跟他玩似地躲著他走,想繞出他的圈地范圍,可惜她一步也走不出。
她放棄了,有些崩潰地蹲下,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滴滴答答地打落在地毯上,很快就染濕一大片。
周逸對這種情況束手無策,他不知道女生不講話他該做什么說什么,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哄女生,他更加不知道明明昨晚心靈契合地做愛上床的女人醒來就要走,他究竟應該怎么辦!!!
他真的不知道。
他不再擋著她的去路,泄了力,把手上新買的衣服放下,拿著剛買煮沸的粥去餐廳晾開。
他雙手撐在流理臺邊,妥協似的開口:“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沒有人告訴我該怎么去哄一個人,你可以教教我么?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走,你也可以告訴我么?”
在這場感情里面,他認輸了,即使顯得他有多弱雞,他也認了,他只想要她,只想跟她在一起。
他的話就像引火線一樣上火光,瞬間就她給點炸了。
“騙人!騙子!”
“你說你沒有談過戀愛,可是你都已經結婚了。”
“你說你沒有哄過人,可是你的老婆肯定一直被你哄著的啊!”
“你為什么要騙我呢?騙我是不是很好玩?明明結婚了還來招惹我很好玩是嗎?男人出軌是不是都很爽啊……”
“你急著回來是不是因為你老婆要回來了,所以趕緊回來讓我走?”
說完,她又重新站起來要走,周逸這回直接從她身后抱著她。
“我沒有結婚!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我急著回來是因為我母親說聽見有人在哭,我擔心你才趕著回來的。”
“其實,我很想告訴你,相比于說沒有結婚,我更想說,我結婚了,因為說這句話就代表我和你結婚了。”
哭泣戛然而止。
“我只會和你結婚。不會是其他人,也沒有其他人,只有你,我很想很想和你結婚。”
黎藍捂著心口,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地說:“騙子。”
“嗝。”都打起哭嗝來了,可見剛才她哭得有多激動。
周逸在她身后拍拍她背,替她緩解。
她情緒逐漸平復,她扭了扭身體,轉身回摟他,語氣里仍然帶有不相信的意味:“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可是當聽到你說,你更想說結婚,因為這句話代表的是你和我結婚了。我的心就徹底軟得一塌糊涂了。”
很多話她說不出,她很想狠下勁,狠心一點離開不再聽他的解釋,可是因為那句話,她做不到了。
因為,在從前的那些年里,每次她想到結婚時,唯一能想到站在她身邊的人從來都是他,也只能是他。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他們是一樣的,因為他們都是“結果論愛情”,曾經怕分手,她不敢和他在一起,曾經怕傷害,他不敢和它在一起;可是,他們也不是一樣的,因為周逸自始至終都想著回來找她,而她沒有,她只想過一邊想著他一邊往前走。
她在他懷里嘆了口氣,她也認輸了。
其實,在愛情里面從來都沒有贏家,也沒有輸家。
她臉埋在他頸窩,露出一雙眼睛,看向窗外。
今天的天氣很好,窗外大大的陽光灑進房間里,她突然有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
周逸也跟著她嘆了口氣,這一室安靜中開口:“我不知道你昨晚為什么會答應我。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自始自終,我都只想過與你發生昨晚的那一切,可能沒有任何關系就奪你清白不好,但是這是我可以最快把你拐入婚姻殿堂的方式。”
她軟著聲音反駁,可是明顯是笑著說的:“哪有那么快。”
“有,我原本想在你睡醒之后告訴你,我會對你負責,然后和你結婚,以后每一天告訴你我愛你。所以我昨晚睡前給我父母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們,我有老婆了。”
他停頓片刻笑了笑:“不該這么快告訴他們的,差點就把你嚇跑了。我猜,他們開口第一句會是,老婆呢?”
黎藍終于笑出聲來,周逸看見她笑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總愛嘴硬:“切,還不是老婆呢,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我就會一直追你,追到你答應為止。以前,我知道你討厭異地戀,我也不怎么喜歡,怕傷害你,所以從未行動,但是現在我回來了,并且以后都會一直這里,那我就追吧,當時補上當初高叁沒有追過你。”
“女孩子是應該被追的。”
她傲嬌地道:“行啊,那你就追唄。追上就是老婆,追不上女朋友都沒有。”
周逸肯定道:“一定會追上的。”
說真的,黎藍不無感動,睡醒一覺竟有夢想成真的感覺。
他是否在騙她,一切在未來都會有答案的。
天氣真的很好,灑滿公寓的陽光一下就穿透了時間,來到了2022年2月22日這一天。
周逸站在陽城民政局的大門前,身邊有他的父母陪伴。
他好像看見當初高叁那個女孩從遠及近地在陽光中走來,走出陽光的時候便是如今的她。
她最終還是穿過了1600個日夜一步一步地地來到了他的身邊。
黎藍撫了撫無名指上的鉆石戒指,陽光打在上面折射出光芒來,在這光芒之中,她又再次想起了那個夢。
夢里他說:“等我,我一定會在2022年2月22日娶你。”
她手上捧著一束淺紫色的花,里面一角淺紫色卡片露出。
花是周逸昨晚特意跑去訂的,故意別了張卡片,上面是他親手寫下了充滿希望的一句話:
我在陽城民政局等你。
zy,周逸。
他等到了。
她也等到了。
番外完。
作者有話說:
終于寫完了!1.5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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