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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平行番外·車震(h)
寫在前面:平行番外時間點是在主角高考幾年后,高叁并沒有在一起。男配女配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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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桃花苑小區。
時至凌晨,小區內萬千燈火早已熄滅,只剩湖邊一側別墅燈光大亮。
獨棟別墅大燈開著,把房子照得亮堂亮堂的。
姜呈剛踏出黑暗,一走進房子就被燈光燦了個滿眼。
不用想,肯定是許荔又忘了關燈。
他單手扶墻,在玄關慢悠悠地脫著鞋,瞧見鞋底已經有點磨裂。
是得買鞋了,最近好像上了挺多新款。他一邊在腦海快速過著最近無意中看到的幾款新球鞋,一邊打開鞋柜要把脫下的鞋放進去。
突然,鞋柜門被他一拉開,啪啦啪啦地掉下了幾對高跟鞋。
他第一反應,鞋柜又被她填滿了。
但一看,喜悅溢滿唇角。
的確是被她填滿了,只不過被她填滿鞋柜的都是他的新球鞋。
他往里瞄了一眼,剛才在腦海里掠過的幾雙鞋也在。
這些年,許荔在這方面貢獻巨大。
剛才腦子里要買新球鞋的想法一下子被甩到腦后,瞬間被別的想法占據。
他得好好寵幸她。
瞬息,樓上隱隱傳來放浪呻吟聲,某人想法與他不謀而合。
他帶隊出去比賽集訓一個月,因此兩人就整整一個月沒見,而且性生活是沒有了一個有多!
原因無他,他帶隊出去前,許荔每月親戚來了。
這下,聽著她那時高時低的呻吟聲,褲子里小帳篷悄然頂起。
他把樓下大燈關上,只拿了手機就上樓,行李就這樣被落在了玄關處。
沿路上樓,他邊走邊關燈,還邊聽著她依稀傳來的浪叫,離房間越近聲音越響。
走到房門前,最后停在浴室門看,沒有一處門是關上的。
這女人野得不行,絲毫不怕別墅里有入屋賊,見著這么一個美人順帶劫色。
浪叫聲在他踏入房間的時候,恰好就停止。
姜呈一邊走進浴室,一邊叁下五除地脫了個精光,地上鋪滿的都是他倆的衣服。
兩人隔水霧相望,許荔呼吸有些急促,身子有些抖,很明顯看出是剛高潮過的反應。
姜呈目光移至洗手臺上,那濕淋淋黏糊糊的跳蛋被主人隨意地擱在那。
他沒吱聲,走進花灑水幕下從背后摟住她,唇輕啄她耳廓問道:“跳蛋滿足你了?”
跳蛋怎能夠與粗長陰莖相比,跳蛋只能說是前菜,陰莖才是主食。
許荔知道他想聽什么,毫不猶豫地選擇:“想要老公的陰莖。”
姜呈抱著她腰的手順著絲滑肌膚滑至花唇之中抹了一把,黏膩沾滿手心。
一個月多月沒做,她剛高潮過一遍已經足夠濕,他直奔主題。
他的吻落在她脖子上,細細密密地吻著,時而用力吮吸,一個重力吮吸把她從迷糊中拉了出來。
糟了!
她一下子就清醒想起明天有事兒了!
她急忙道:“別用力啊,不要吮出草莓來,明天還要去試婚紗呢!”嬌俏著聲音說話,作勢就要躲開。
姜呈不讓,孔武有力的雙手掐著她腰把她壓向墻壁。
11月的天,多少有一絲冰涼。
許荔兩手被他鎖在身后,他的兩手箍緊著腰壓在墻上,上半身前傾的姿勢把早已挺立的乳尖壓在冰冷的墻壁上,冷得她往后瑟縮了一下。
她往后也只是更加靠近姜呈,就這么微微退后,臀縫就把身后粗長的陰莖給夾住了。
許荔的敏感點在耳后,姜呈常愛輕啄耳廓撩她,舔著耳后細膩的皮膚,說道:“打算讓我望梅止渴?”
他說著又往后瞧了眼洗手臺上的跳蛋,意味深長。
跳蛋上的黏膩證明了她足夠濕潤,前戲也無需進行。
姜呈把臀縫中的陰莖抽出,抓過她腰后的手牽到陰莖上握著,“握緊。”
大手覆于小手之上,握緊陰莖擼了幾把,陰莖被柔弱無骨的小手一帶迅速猛漲起來。
陰莖可比跳蛋大得多得多,破開穴口進入身體可爽了。
陰莖燙手,燙得她臉都爆紅,就這已經讓她想起曾經幾次舍友夜談討論各自男友陰莖尺寸。
她沒參與,但不代表她不聽,更不妨礙她比較啊。
她們說:男友陰莖又細又短就像金針菇,插進去都沒感覺了。
她們說:男友持續力不行,每次想要做久一些就已經射了,快感都沒多少。
……
她們說:我從來都沒被操高潮過……他們真的太不行了!!!
聽到這些話,她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姜呈典型體育生模樣,人長得高大,吃的喝的營養好,下面發育自然也不錯。
陰莖夠粗夠長,體力也夠,每次操她都操得高潮連連,水至少都會噴叁次。
許荔沉浸在擁有此般男人的愉悅中,前一秒還想著那驕傲的虛榮感,下一秒就被那陰莖破開了身體。
空虛被陰莖一點一點擠掉,穴道被一寸一寸填滿。
“啊———”她舒服得下巴仰起,直翻白眼,心里一邊吐槽跳蛋的劣質技術,一邊又被欲望拉扯她一直往下墜。
嘩啦嘩啦的水聲,啪啦啪啦的撞擊聲,隱隱間夾著鈴聲。
“嘶——”忽地,姜呈被她一夾,爽得刺激上頭。
這才剛剛開始就差點被她夾射,他挺腰開始在她身后撻伐,陰莖狠狠地撞進穴道深處,恥骨也重重地打在她的翹臀上。
“放松。”他松開一邊的手,往下摸去,開始在陰蒂上打旋按壓,時不時就動作輕輕拂過,逗弄得尖尖也在微微瑟縮。
但是,穴內軟肉依舊在擠壓著陰莖要把它推出去,但是進到深處時發了狠地咬住它不讓它走。
極致地差別,使他無暇顧及外面響個不停的手機。
姜呈和許荔在一起五年,也操了她足足五年,操了五年的花穴依然緊致如初。
五年來,許荔越發性感,細腰翹臀,胸也被他一手撫大,但是花穴還真的如當初那般。
他自覺撿到寶,她的好不止下面鞋柜被她塞得滿滿當當的新球鞋,更有她不管多忙關于他的球賽次次到場一場不缺。
她滿心滿眼都是他,而他同樣。
他從不吝于表達,撻伐之間吻著耳尖輕聲說道:“老婆,我愛你。”
兩人相愛多年,性生活無比和諧,察覺到對方下面急促收縮抖動一切明了,一同到達高潮,一個多月的公糧灑滿幽深花穴處。
精液灼熱滾燙,燙在宮口欲入,許荔感覺明顯,喘著氣帶著愉悅之意道:“我感覺,這一次能成功造人了。”
姜呈許荔早已領證,跨入新階段開啟造人征途,現下就差下月舉行婚禮。
提起婚禮,姜呈也就跟著回過神來,剛才那通電話這么晚打來,無非是那個人。
他迅速幫許荔和自己清洗身體,假裝隨意地問道:“你的伴娘約好了嗎?”
“黎藍啊,她前段時間就回復我約定好啦。”
“就她?”
“對,就她,只能她是伴娘呀,其他都是姐妹團。”得到了準確答案,姜呈也沒再問,把身上的沐浴泡泡沖干凈就閃出去,留許荔一人進行睡前護膚。
“砰”的一聲,浴室門也被他反手關上。
妥妥的拔屌無情,換作往日他還會侍候她護膚呢。
許荔覺得不對勁!
她倒要看看他要干什么。
于是,她也匆匆地把身上洗凈,拿過一旁的浴袍穿上,走到鏡子前迅速地把睡前護膚搞定。
本來一整套睡前護膚做下來得半個小時,硬生生地被她壓縮至五分鐘。
姜呈有一種做壞事的感覺,因此連打通電話都避著許荔。
一心二用正如他現在,他一邊嘴上和電話那頭的人確認著情況,一邊眼睛就死死盯著浴室門。
做壞事的感覺,就是心里“怦怦怦”地狂跳著,總感覺浴室門下一秒就會被打開,許荔一出來把他抓了個正著,到時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難道就直說,我兄弟準備套你閨蜜上床?
不可能!
網上有流傳著一個“二十二靈異知識”,其中有一個知識如此:你越怕什么,什么就越會發生。
姜呈打著電話心里依舊惦記,還真應了靈異知識。
有種做虧心事的害怕,他捂著怦怦跳著的心臟,嘴里不打哆嗦地回應電話里那人,話落,浴室門就猛地被里面的人拉開。
他嚇得“啪”的一下把電話給掛了,手嚇得還抖了兩下。
電話那頭的周逸就這樣子被落下。
不過,周逸也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就不再追逐打擾他們美好晚上。
美國現在正處于白天,他站在大廈頂樓俯瞰整個華爾街,華爾街對于很多人充滿希望和幸福,但是對于他,即使他創業有多成功,他依然覺得他的希望幸福都在國內,都在那個人身上。
在這里的一切即將畫上句號,他開始著手準備回國事宜,并且還要選一份合適的新婚禮物到時一并帶回去。
新婚禮物不算難挑,難的是多年美國生活的痕跡他要如何全帶回中國去,還有他該怎么跟父母說他未來將定居國內。
但是如果告訴他們,他們很快就會有兒媳婦了,他們鐵定同意。
一想到這,喜上眉梢。
高中叁年,他真的狠了勁地壓制自己不要把她拉過來,不要強行把她拉到自己的生活里又轉身離去。
他不想異地戀,他亦知道她更不想。
但是現在一切都沒關系了,他終于要回國了,要結束他這么多年的美國生活,這一次真的要去找他那個被他放在心上,日日夜夜心心念念喜歡了多年的女孩兒。
到了這一刻他才有一種迫切感,迫切地想見到她。
這么些年來,不是不想她,但是他總是想把一切準備好,干干凈凈一身地回國定居,然后和她好好在一起,最后他們一定會結婚。
這樣一想,回國心切。
但是他依舊得把現在手頭上的工作收尾,工作不少,忙。
人人事多人人忙,時間就在這樣的忙碌中過去,隨著日歷翻頁來到了11月,姜呈許荔婚禮日。
婚禮前夕,鑒于這邊的習俗要求明天凌晨五點就要起來梳妝打扮,為了新娘子能有更好的精神狀態,她們也就一切從簡,不再辦單身party。
晚飯吃過后,姐妹團這晚上就入住在許荔家附近的酒店。
而黎藍作為伴娘事多得幫忙則睡在了許荔家的客房里,不過這也因為她們多年的發小關系。
做得了伴娘就得扛得起大旗,伴娘的工作相對要多得多,從昨天到現在下來,黎藍除了睡覺幾乎24小時運轉,根本不帶停的。
這忙起來,連帶姐妹團在群聊那頭聊伴郎周逸聊了個熱火朝天她也完全沒留意到。
工作完成,洗漱完畢就直接放下手機躺下床入睡了。
但是,這也不妨礙那人在夢里頭會她。
他眼眸幽深,一手輕撫她臉龐認真道:等我,我一定會在2022年2月22日娶你。
臉龐似有羽毛掃過,些許癢意驚醒了她。
冬天凌晨五點,晝短夜長,房間依舊昏暗,黎藍在一室黑暗中,看著眼前浮現多年前的他。
夢境太過真實了,似從前發生過一樣,以至于她清醒過來心里依舊心涌澎湃。
未曾在一起的人,甚至已經多年未見一面的人,就這樣出現在她夢里,連帶著記憶深處的事也被拉扯了出來。
是最近沒喝酒助眠么,怎么又開始夢見他了。
她坐起來重新回想剛才的夢,以往每次做夢她醒來都會一定重新去品一遍的,這次也不例外。
她靠在床頭想起夢中他說的話,娶她?
不可能的,他們畢業就沒再見過了,怎么可能娶她。
會做這樣子的夢分明是受許荔結婚影響,她的確是到了適婚年齡了,這個時候會做這樣的夢一點也不奇怪。
想通這一點,她把剛才腦海里的想法清掉,把那人的記憶繼續拋到腦后,然后靠著床頭緩緩,等過一會就該起來準備婚禮的事了。
這時候的她不會知道,夢里的人不久之后真的回來找她了。
緩過了一會,她看見外面燈光透過門縫照了些許進來。
她推開身上的被子下床,緩緩走至門旁,手握上門把時,她突然感覺有些緊張。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
3,2,1……
一閉一睜,手一拉,周逸就這樣出現在她眼前。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就被身前身后的歡聲笑語砸醒了她。
她懵圈了,她剛竟然錯覺地以為她打開的是她凌晨時房間的那一扇門。
“新娘子,我可以進來了嗎?”距離最近的姜呈把頭伸進來朝著房間里大喊道。
“進!”許荔對他隔空喊了回去。
黎藍手一松,門被姜呈推開,后面的兄弟團一涌而進。
她和他們相逆,肩碰肩地走,一不小心就撞向了門旁的大衣柜。
即將撞上的那一刻,突然地,肩從后面被人摟住,然后一直往后帶去。
黎藍聽見身后的人說:“小心點。別撞傻了。”
多年未見,幾乎從未說過話,可是她此時一聽便認出了他的聲音來。
連他也看出來她現在是一臉傻樣兒了。
她覺得好囧,多年未見第一面還給人留下這樣的印象,心口微微發澀,她抿了抿唇,回過身站穩才看著他說道:“謝謝。”
周逸點了點頭,放開她肩上的手。
而后兩人一同看向房中間,許荔正聽著姜呈讀愛的宣言呢,她聽著聽著,眼淚滴滴答答地從眼眶落下。
晶瑩的眼淚打在了銀光閃閃的婚紗上,與之一同發出光芒。
黎藍想起凌晨時開的那扇門,門一開就這樣開啟了喜慶且忙碌的一天,門外燈光大亮照亮房間,也照亮了她多年的喜歡。
真真是一閉眼一睜眼,夢里那個人就這樣出現了。
他剛才笑了,迷暈了雙眼,迷得她接下來的一天都恍恍惚惚,直至晚上九點婚禮結束依舊。
婚禮結束的時候,她已經醉得犯起迷糊,但是她眼睛仍是清明,一時竟讓人看不出來。
她酒量不錯,平日里喝再多也不會醉,今天大概是因為分了心神,一喝便醉了,也是可能因為她晚宴上幾乎是連軸轉地敬酒喝酒、喝酒敬酒,比以往借酒消愁喝得還要多。
現下酒終于喝完了,但是還得送客,穿著高跟鞋幾乎站了一天,腳后跟早已不堪重負,磨破了皮,針刺般的生疼。
她實在有些熬不住,挺直腰背快步地走向休息室。
在旁人眼里,她大步流星的步伐惹得禮服裙擺都追不上她的腳步,被她甩在了身后,帶起了一陣風來,還真的像仙女起飛。
旁人落在她身后只能看見美麗動人的背影,殊不知身影主人早已疼得瘋狂抽氣,咬緊牙關死勁地走。
長痛不如短痛,大約一分鐘就回到休息室,她一坐下就掙掉高跟鞋釋放雙腳。
她倚靠在休息室角落的皮質上沙發上,腦門“咕咕”地發疼,她抬手兩指打圈地揉著太陽穴。
太陽穴被揉得舒服,眼睛緩緩闔起。
一閉眼,醉意就更加明顯,腦子一時也跟不上來,落到了久遠記憶處。
她酒量在從前是真的好,喝完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有一絲的頭疼,但是大概是最近這兩年工作愈發地忙,喝酒的時間機會大大減少,酒量一時竟自己退了回去。
酒量是前幾年練出來的,高考后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她還真的學起了古人那套“借酒消愁”。
消什么愁?
消她對他的愁。
思緒兜兜轉轉地又回到了今早見著的那個人身上。
她從前的性格和現在沒什么大的差別,但是愛情觀卻大相庭徑。
大體可以概括成兩樣,那就是“及時行樂”和“結果論愛情”。
那時,她知道周逸要出國,她討厭異地戀,也不可能陪他出國,那他們就是沒結果,沒結果為何還要開始呢?
在她眼里,愛情本身就該從一而終,如果不能做到從一而終,那她寧愿不開始。
從那時起,她就告訴自己想要避免結束,那就拒絕開始吧。
在高叁最后幾個月里,她隨著許荔有多次機會靠近他,而她卻依舊堅守陣地,不肯跨出一步。
可是,高考后的某一天晚上,她竟做起了關于他的春夢來。
她記得那天晚上,她被折騰的欲仙欲死,夢境真切得讓她醒來后再次回想還能回味出那般滋味來。
身下不自覺地又淌出水來,內褲上的濡濕緊貼著腿根肌膚,無一不在提醒著她昨晚反應有多熱烈,以及她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那就是和喜歡的男生做愛她是多么的渴望。
那天早上醒來,她突發奇想,得不到也得嘗一嘗才對……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因此那個念頭愈演愈烈,越這么想越勾著她的心,和性。
自那天起,他的身影魂牽夢繞,勾得她時常欲念橫生。
她想過大概是自己的身體向往性,向往那些美好與快樂。
她嘗試去動手,可惜女孩子的羞恥感令她雙指止步于穴口。
她有想過嘗試去喜歡別人吧,再順其自然地去做情侶愛做的事,可是回過頭去想,人不對,欲念也不復存在了,因此談戀愛的念頭很快就斷了。
可是在往后,周逸就像男妖精時常迷她魂勾她欲,最后她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后悔會是因為性。
人最忌諱的就是做了決定后悔,但她就是這樣做了,并且沒有改過的機會。
回想高考前最后幾個月的時間,她心里的后悔就滿上一分,她越發地后悔當初自己怎么不向前一步,再向前一步。
即使這種后悔只是一切皆徒勞,她還是愁了。
愁由此而來,聚在心頭,日日不得消散,便尋著了喝酒的方法,醉了,男妖精就再也鉆不進她的夢里去。
今晚喝的酒明明不夠那些年喝的多,可是她還是醉了,分明是男妖精又來勾她了。不過這一回,倘若有機會,她真的非上了他不可。
這恰恰就是她當下奉行的“及時行樂”,及時行樂在近幾年給她的感受也愈來愈深。
不過,她很快地就要為她的口出狂言付出代價。
黎藍就這樣想著很快就醉入夢中,幾年時間過去,男妖精再次到來。
與從前不大相似,從前男妖精是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而這回已然是成熟穩重。
夢中,她與此時一樣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半瞇著眼看著實木門被輕輕推開,赤裸著胸膛的男妖精赤腳隨門而入,只有半截的短浴巾圍在腰間,浴巾某個位置被撐起,隨著步伐微微撞起。
男妖精停在她眼前,她不需抬頭已平視那處鼓起。
這波鼓起,一看就是能讓女人充滿性福的玩意兒。
她舔著唇,迷離的雙眼盯著那處,她緩緩伸出右手,落在浴巾邊沿,觸到冰涼肌膚,逐漸溫熱。
靜候幾秒,食指率先沿邊插入,而后一指一指進入,浴巾綁得松,四指陷入早已令浴巾掙開了不少
浴巾搖搖欲墜,滑落半分,沒有內褲的邊沿。
真空。
果然成熟男人不一樣。
不知是休息室暖氣調得高,還是欲火燃起,她感覺喉嚨干澀,她伸出舌尖描著唇邊舔濕,喉間發出柔軟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想,要,你。”
“想,上,你。”聲音柔軟,但話一點也不軟,還硬著呢。
實木門厚重,推開不帶一絲聲響。
許荔推門進來的時候,周逸就立在黎藍身前,把黎藍整個人給遮得嚴嚴實實的。
她存了撮合二人的心,今天雖忙,但她的八卦雷達仍在不斷工作,一眼就看出了周逸的心思來。
她敢說,周逸今天放在黎藍身上的目光肯定不下百次。
至于黎藍,高中時她便猜著了她的心思,她足夠了解她,因此沒插手。
既然他有意,而她多年來都沒談戀愛顯然也是因為這個放不下他。
二人相互有意,那她推一把也未嘗不可。
因此,她剛故意借口有事落后幾步,想著讓他先去,給兩人騰空間,熟悉一下聊聊天,留下第一次見面的好印象,甚至更抱有某些心思想看看他會不會對黎藍做什么。
她算準了時間進門,門才推開了小縫隙,她就聽到第一句話,這可算是徹底打翻了她的算盤,還有打碎了黎藍的美女濾鏡啊。
美女形象瞬間崩塌,狠狠地戳上色女印章。
真是糟了個糕,她提著禮服裙擺快步走到黎藍面前想捂住她的嘴,可惜短短叁個字已脫口而出。
房間地上鋪滿厚厚的羊毛地毯,走起路來無聲無息。
許荔才走了幾步,黎藍就已經說完了,既然捂不住嘴,那就假裝沒聽見。
她厚著臉皮走到周逸身旁,扯什么理由也沒用,最后扯了個干巴巴的笑容回視他。
她說:“我叫醒她吧,等下麻煩你送她回去了。”
說完,許荔走近黎藍身邊,輕拍她的肩膀兩下喊她。
沒醒。
她又再用了些力拍了幾下,黎藍顯然被人驚擾了睡夢,皺著眉晃了晃腦袋乍醒。
她緩緩睜開眼,剛睡醒還沒緩過神來,一臉呆樣。
剛睡醒眼前朦朧不清,她闔了闔眼醒神,而后目光投向身前人。
她驀地一下怔住了。
身前人的模樣竟和男妖精模樣重合在了一起。
她一時以為自己沒睡醒再次晃了下腦袋,睜眼再看,還是一模一樣。
她一時竟分不清剛才她是否真的入睡了,可是現下的一切難道是真的?
目光定在黑色筆直西褲,某些畫面在腦海里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