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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們去街道干什么?”言大柱看著娘給自己還有弟弟圍的嚴嚴實實的。
“去問些事,很快就好,問好娘就帶你們去看你們的新衣服。”沈麗珍把自己圍的嚴嚴實實的,只漏出兩個眼睛。
“去看新衣服嘍。”鐵蛋聽到終于要去看新衣服,整個人別提多開心了。
沈麗珍拉著三個孩子走到街道辦,上面拉了個橫幅,為人民服務,帶著幾個孩子走了進去。
屋里擺了幾張桌子,冷冷清清沒有人。
“有人嗎?”沈麗珍喊了一聲。
人去哪了,怎么一個人都沒有,下班了嗎?可是現在還沒到十一點。
又試著喊了一聲。
“喊魂呢?”門外走進一個年輕的姑娘,語氣不是很好。
“這上班的點沒看見人,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沈麗珍語氣淡然的說了一句。
“沒看見人不會等等,什么事。”女人拉開板凳說道。
“想問下,言國慶的撫恤金下來了嗎?”要不是還有事要問眼前的這個女人,她非要懟死這女人,上班不在還有理了。
“言國慶,你是他什么人?”女人聽到這個名字,出聲詢問。
“我是她愛人。”沈麗珍說道。
“戶口薄。”
這個時候身份證還沒有開始使用,沈麗珍拿出帶來的戶口本遞給女人。
女人翻開看到言國慶的名字,又往下翻看到沈麗珍,拿出鑰匙打開抽屜,拿出一本厚厚的跟老式賬簿一樣的本子翻開查找。
“下來了,已經領走了。”女人看到賬簿上登記十天前已經領走。
“領走了?什么時候誰領的”沈麗珍聽到已經領走了,怎么會領走了。
“十天前就領走了,本子上登記的是言國慶的父母。”女人把信息一一的說出來,合上本子。
“錢到了是你們通知來拿的嗎?”十天前她還沒來,原主為什么沒有來拿?是沒通知嗎?
“錢一到,會上門通知的,登記上顯示當時通知了你和他的父母。”女人說完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女人怎么回事,都通知過了還來問有沒有通知。
“撫恤金一共有多少?”沈麗珍接著問道。
“五千六百四十。”
五千六百多,猛一聽不多,但是現在一級工人的工資才四十多,五千六百多相當于一級工十年多的工資,在這個時候是一筆巨款。
既然通知了,為什么原主沒領這筆錢,按照原主的這個性格不應該,這筆錢夠她舒舒服服的過上很長一段時間。
“謝謝同志。”沈麗珍跟女人說了聲謝謝,拉著三個孩子出了門。
“娘,你怎么不走了。”言大柱看著娘站在門口的臺階上不動。
原主的記憶里沒有撫恤金這段的記憶,又回想當時看的這本書,作者好像沒有提到這筆錢。
為什么原主不要這筆錢,她實在想不通。
“娘剛在想事情,走,去看衣服。”沈麗珍聽著孩子的喊聲回過神,伸手拉著幾個孩子的手去裁縫鋪。
看來她要去趟孩子奶奶家弄清楚了,這筆錢不少,原主的父母拿錢她不反對,養了原主丈夫這么大,但是得給她一部分,孩子以后要花錢的地方多的是,她總去黑市不現實,風險大不說,一旦被抓住,她是熬不住這個時候的pi斗,孩子在人前也永遠抬不起頭。
幾個孩子是第一次來裁縫鋪,好奇的望著店里,他們從來沒有看過這么多衣服。
“同志,我來看看上次說的衣服有沒有做好。”沈麗珍讓孩子們不要上手摸,看著就好,把手里上次給的號碼牌遞給年輕的小伙子,今天店里只有這個年輕的小伙子,上次見的老裁縫沒見人。
小伙子接過號碼牌,翻開本子,找到對應的名字說道:“沈麗珍,三件過膝襖子?”
“是的,三件襖子。”沈麗珍應道。
“做好一件,還有兩件還要等三天,上次說好的五天,你提前來了。”小伙子看到交貨時間說道。
“是的,天太冷了,等著穿,我想著先做好幾件,就取幾件。”沈麗珍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試探的問道。
“可以先取,但是你得把剩下的錢全部付了。”這種情況經常見,小伙子熟練的說道。
“謝謝同志,這件衣服我先取了。”沈麗珍聽這樣可以,心中一喜,掏出一塊錢,把錢遞給小伙子。
“等著,我去拿。”小伙子接過錢,拿著號碼牌,往屋后走。
“師傅,5號的......”
后面的話隨著年輕的小伙子走進屋,越來越小。
“娘,做好的那件衣服是我的嗎?”鐵蛋看見人不見了,迫不及待的問道。
“娘也不清楚先做的是哪件,要等衣服拿出來了才知道。”沈麗珍看著鐵蛋一臉期待,讓他等著,一會就知道了。
“是我的。”石頭看到拿出來的事藍色衣服,小手高興的抓著娘的衣角。
鐵蛋看不是自己要的灰色,本來高興的小臉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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