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字不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那邊李子俞奉父命前去秦王府探看秦王傷勢如何,另一頭豫王謝渠到底是說動了謝昭,同謝臨兄弟三人離開茶樓后直接來到了秦王府門口。
“四弟平日最要臉面,如今他傷勢未愈,恐怕會不愿見本宮與二位弟弟。”謝昭站在府門前,攥著拳頭輕咳一聲,身邊的太監上前匆忙上前地上枚藥丸服下,突然又有些不贊成地看向謝渠,“不然還是莫要再叨擾四弟養傷了。”
“太子殿下,這來都來一趟,再這么走了才是不好。”謝渠知曉謝昭性子里的那點優柔寡斷,半點不退讓,使眼色給了身邊的隨侍太監。
那太監得了命令,小心抬眸看一眼謝昭,碎步跑到府門前便要敲門。
謝昭皺眉,覺得不好,偏頭看向謝臨:“三弟以為呢?”
謝臨想了想,輕笑一聲道:“臣弟與四弟自幼時便不怎么親近,他出宮建府多年,臣弟這做哥哥的倒是尚未登門拜訪過一次,現下想想倒是覺得有些可惜。”
謝昭聞言一愣:“本宮倒也不曾來過。”
謝臨笑了笑:“四弟此次氣壞父皇惹了杖責,如今又傷勢未愈,正是虛弱時候,若是我們這幾個做兄弟也裝做不聞不問,他豈不是要傷心死了?”
謝昭沉吟:“三弟此言有理,是本宮只想著四弟顧忌臉面的事,卻一時忘了人在傷病中最是脆弱……”
見太子終于被說服,謝渠不經意扯了扯嘴皮,暗里瞥了謝臨一眼倒是沒再說什么話。
上前叩門的太監在秦王府門前叩了幾聲,很快門便從里頭打開,小太監正要張嘴說話,卻不想從門里走出一位面色鐵青幾乎是拂袖而出的少年人。
“子俞?”太子謝昭一眼認出李太傅家中的這位獨子。
李子俞原本面色難看至極,不想從秦王府里出來卻突然碰上了太子并兩位王爺正在府門外,眼中閃過些驚訝,沉穩地快步走上前向,行禮道:“臣子李子俞見過太子殿下,豫王殿下,還有靜王殿下!”
“子俞不必多禮。”謝昭笑著親自將他扶起,問道,“你不在府上仔細讀書,怎么來了秦王府上?”
李子俞聽見秦王的名字就氣得慌,但眼下問話的是太子,他便勉強一笑道:“是臣子父親聽聞秦王殿下惹陛下不悅,身上又受了罰,特命臣子前來探看一二。”
謝昭點點頭:“應該的,不過本宮方才看你從秦王府上臉色似有不悅,是發生什么了?”
李子俞聞言,勉強掛在臉上的笑一下就堅持不住,扯了扯嘴皮子,垂眸道:“臣子與秦王殿下相談甚歡,并未發生別的事情。”
“你這面色都寫滿臉了,還要說沒事發生,誰信啊?”豫王謝渠插嘴道,“當著太子殿下的面,你難不成還要撒謊?”
李子俞面色一慌:“臣子……”
謝昭微微擰眉,眼神疑惑。
“二哥還是不要再逼問了,”謝臨抬眸看了李子俞一眼,輕笑一聲,替他解圍道,“四弟與李家有婚約在身,許是李少爺方才與四弟在關于其姐的婚事上產生了些分歧,才看起來有些不悅,畢竟婚姻大事,嫁娶雙方總是想要給自己兒女最好的,而李太傅素來又是出了全京城地疼愛兒女。”
謝渠似笑非笑道:“沒想到三弟對此事頗有心得?”
謝臨也笑著看他:“莫不是二哥沒經歷過岳家刁難?”
謝渠瞇眼,撇嘴不言。
謝昭聽著他二人對話,又問向李子俞:“是這樣?”
李子俞感激地看了謝臨一眼,很是不好意思說:“與靜王殿下言相差無幾,家姐與秦王殿下婚期將近,但是秦王殿下他……”
說道一半,李子俞臉色又有些不太好了。
“好了,本宮知曉,子俞不便說了。”說到嫁娶,這就成了李家與秦王之間的家世,謝昭雖身為太子,卻也沒有插手指摘別人家事糾葛的道理,便說道,“本宮與兩位王爺正要進府一趟,就不再與子俞你多說,天色不早,子俞也早些回家,莫要讓李太傅擔憂。”
“子俞曉得。”李子俞暗中松了口氣,恭敬地點頭退下。
“看來四弟與李家小姐的婚事有些不太順利。”望著李子俞乘轎離開,謝昭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到底抬步往秦王府里去,“罷了罷了,二位弟弟先隨本宮一起進去看看四弟如今傷勢如何了。”
此時秦王府主院內,剛送走李子俞的謝誠正齜牙咧嘴地被丫鬟從軟墊上慢慢扶起。
突然,趙光的聲音從屋門外傳來。
“殿下!太子殿下,豫王殿下跟靜王殿下一起來看您來了!”
謝誠以為自己幻聽了:“你說什么?!”
趙光跑進屋,擦著額頭上的汗道:“是太子殿下還有兩位王爺正往主院來的路上!”
謝誠心中大驚,情緒波動后腳下順勢一滑。
受過重傷的屁股又重新扎在軟墊上。
“哎呦!!!”
秦王:我猜,我是屁股開花了
太子:沒錯我就是個沒心機的傻白甜,畢生心愿是看遍山川大江,做一名與世無爭,閑云野鶴的云游詩人
第37章
謝誠鬼哭狼嚎的痛呼聲響徹在整個秦王府的上空。
早被罰跪在院子哭哭啼啼的幾個秦王妾室中,哭得最梨花帶淚的那個被驚地抽噎停頓后,憋不住從嗓子里打了個響嗝,十分響亮。
“太子他們怎么突然來了?!”屋內,秦王面色漲紅,五官被疼得糾結在一處,單手捂著屁股全然沒有往日的風度,另一只手揪著趙光的領子咬牙道,“太子他們說沒說來找本王做什么?”
趙光苦著個臉說:“說了說了,太子殿下說,王爺您如今有傷病在身,今日偕同兩位王爺來是特意來探望您的。”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