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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辭跟過去便伸手捧住謝懷章的臉,輕聲道“你連商量都沒有就自作主張,害得我剛才毫無防備之下丟了那么大的臉,我都沒生氣,你氣什么?”
說著踮起腳在他的唇上碰了碰,抬眼看了看他的表情,見他低著眸子,眼中卻有了細微的光亮,容辭便重新將唇貼上去……
謝懷章沒有回應卻也沒拒絕,兩人一時都沒說話,直到容辭突然想到了現在是在公主府的花園,這才離開他慌忙四下張望。
謝懷章立即道:“有侍衛把守,這里沒有旁人。”
容辭剛松了一口氣就馬上反應過來,她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你……”
謝懷章輕咳了一聲。
“你可真是……”容辭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哼了一聲:“就這樣還自稱笨拙,那我們這些被糊弄的團團轉的人豈不是笨的無藥可救。”
她就說,明明一開始是自己在生氣,怎么沒兩句話的功夫形勢就直接逆轉了,反倒要她主動親吻去哄謝懷章高興。
容辭馬上放開手,沒好氣的想要離開,可還沒轉身便被謝懷章扣住肩膀垂首吻了下來。
他一邊親吻一邊含糊的低語道:“我剛才是真的在生氣,你還沒把我哄好呢……”
容辭又好氣又好笑,卻忍不住回應了起來。
兩人在涼風微拂的地方相擁著交換親吻。
謝懷章的吻總是溫柔又克制的,這次不知怎么的,他動作略微加重,容辭察覺到唇邊的濕潤便有些受不住,唇齒邊中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謝懷章頓了頓,接著動作卻更加重了,直接將人逼退了幾步抵在假山石上繼續親吻。
容辭模糊的察覺出不對,但被更加深入的吻纏的沒有余地思考,腦中漸漸混沌一片,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渾身戰栗,顫抖的被謝懷章托著身子才沒有滑倒在地,她的手本搭在他肩上,這時卻不禁十指收攏,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直到突然的疼痛將她驚醒,容辭猛然睜眼,費力的將謝懷章撕開。
謝懷章深深地喘息著,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容辭,半晌才恢復過來,他盡力移開那猶如實質的視線,將頭埋在容辭肩上,低聲道:“對不起……”
容辭的呼吸聲不比他輕,她還在顫抖,好不容易平復下來,靠著石壁仰面道:“別這樣了,我……我受不了……”
謝懷章還是忍不住側著頭在她臉上輕啄了一下,重復道:“對不起……”
容辭閉上眼,并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察覺他的回答中沒有應允和承諾。
這天的菊花宴在議論聲中結束了,在場的人到最后也沒等到新封的端陽郡夫人和說是來探望姑姑,又“出去走走”的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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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晉江獨發
容辭坐在梳妝臺前,怔怔的看著銀鏡里的自己,價值不菲的鏡中清晰地映出了她的臉。
眼前的女子肌膚雪白,雙頰紅潤,眼神明亮,眉梢眼間幾乎沒有郁氣,如云的烏發堆積成發髻,沉甸甸的被金簪固定,這是個洋溢著青春又漸漸步入成熟的女子。
她腦中努力的在想前世的時候自己是個什么樣子,可對比著鏡子里健康又堅定地眼神,竟怎么也回憶不起來。
前世這個時候她還沒跟顧宗霖鬧翻,每天的生活就是圍著他轉,力圖方方面面都做最好,用以減輕幾乎將自己壓垮自己的罪惡感,然后晨昏定省給王氏請安,忍受著婆母的敲打和大嫂莫名其妙的譏諷與蔑視,
每天都過得戰戰兢兢,閨中對婚后生活的向往已經被生活中種種的不得已磨得一干二凈,連痕跡都沒留下,也只有顧宗霖偶爾的溫情能給與她一點點的安慰,讓她能在滿是苦澀的人生中費力的摸索出一絲甜意——可惜后來證明這甜有還不如沒有。
她正想的出神,便感覺有人將手搭在自己肩上,容辭沒慌張,她從鏡中看到謝懷章正站在自己身后,兩人的視線在鏡中交匯。
“丫鬟嬤嬤呢?”容辭故作不滿道:“你現在倒是登堂入室毫無顧忌,進我的房間連個通報的都沒有。”
謝懷章握著容辭的肩膀將她轉過來,“這才公平,我那里幾年前就隨你出入了,現在就算你要進紫宸殿都不會有人攔著,我若是還像以前一個待遇,豈非可憐。”
容辭面上鎮定,其實心里有些羞怯,前兩天在公主府他們的親密的稍稍過了頭,幸好她回神的及時,要不然這人還不定能做出什么事來,到時候若真的……怕是才難收拾。
即使懸崖勒馬,到最后兩人跟長公主道別時,她用別有意味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自己的情景,到現在還事令容辭羞愧難當。
謝懷章見容辭看自己的目光有些閃躲,便知她還在為那天的事不自在,其實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謝懷章自己本不是個重欲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坐擁天下卻一次也沒有選妃,甚至后宮的妃子都記不得長得什么樣子。
他們兩個之前一直是發乎情止乎禮,就算偶有親密都是淺嘗輒止,相處起來心意相通的地方遠多于身體上的情/欲,謝懷章覺得自己自制力很好,也一直以此為傲,可想不到隨著愛意深厚,這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這時他才明悟,遇到容辭之前的清心寡欲,卻不是什么自制力強,不好美色,只是好的那個“色”不是發自內心所愛罷了。
謝懷章輕輕托住容辭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摩挲著她微微泛紅的側臉,輕聲道:“那天是我一時失控,冒犯了你……”
“別說了!”容辭連忙遮住了他的嘴,半羞半惱道:“你當時不知分寸,現在道歉又有什么意思。”
還有,這又不是謝懷章一個人做的,她當時何嘗不是意亂情迷,但凡自己能保有一點理智,反抗的稍微堅決一些,以謝懷章的性子,也絕不會失控到那樣的地步,兩人半斤八兩,實在說不上誰的錯更重些。
“好了,不提這個了”容辭岔開話題:“怎么不把孩子帶來?”
謝懷章明白容辭其實并沒有生自己的氣,只是女子天性矜持些,不愿意談論這個,于是順著她的話道:“莫不是不帶圓圓,這里就沒我的位置了嗎?”
容辭將一只珍珠耳環帶上,“你說呢?”
謝懷章將另一個只耳環搶到手里,小心翼翼的想給容辭帶上,可直到將她戳痛了也沒能成功,最后只能在她似笑非笑的目光里將耳環遞還回去。
“都說閨房之樂有勝于畫眉者,看來這張敞也不容易。”
容辭忍不住笑了,自己帶上后將他拉到自己坐到身邊道:“你政務繁忙,若是連女子梳妝之事都懂得,這才奇怪呢。”
謝懷章伸手細細的描繪著她的眉眼,突然道:“獵場那件事有眉目了。”
容辭猛地坐直了,伸手加他的手攥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