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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想,他自己的把柄都還沒處理干凈,就算真的知道了什么,身為臣子還敢來質問君主不成。
心里這樣想,但要是說出來怕就會惹容辭生氣,于是嘴上道:“就算沒人叫他走,門外的守衛不會讓他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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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這是我的嬌妻愛子
顧:???你說什么?她是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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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2011、清新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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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晉江獨發
容辭還是怕夜長夢多,不敢讓他們父子倆在自己這里多留,連哄帶趕地讓他們走了——當然對圓圓是哄,對謝懷章是趕。
夜里,容辭讓鎖朱到床上來,主仆一個被子里說話解悶。
“姑娘,你們這是……說開了?”
容辭在黑暗里睜著眼睛:“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他確實很好,一切一切都做的無可挑剔,便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會他磨得無可奈何,只是時間早晚罷了。”
鎖朱頗是心疼自家姑娘,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女子婚前失貞就是個死字,當時絕望赴死的決心下得那樣艱難,要不是顧宗霖自己也有問題,說不準現在尸體都涼了好幾年了……這些苦楚,誰又能替她受呢?
她翻了個身面對容辭小聲問:“您是為了太子……還是喜歡他呢?”
“若是單為了圓圓,也就沒這幾年的糾纏了。”容辭的聲音也不大,但卻不飄忽也沒有猶豫,她在這個問題上是堅定的:“陛下這樣的人,除了那一個錯處,其他好處多得數不清,他若真想軟化一個人,得到一個人的心,便再容易不過,我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自然不會例外。”
她確確實實是喜歡謝懷章的,這點毋庸置疑,就連剛剛得知真相的時候也是如此,這點跟當初與顧宗霖的情況不一樣,若這兩個男人易地而處,她所做的選擇與心境也會截然不同。
若顧宗霖是當初萬安山侵犯她的那人,容辭只會徹底和他老死不相往來,干干脆脆一刀兩斷,絕不會給什么彌補的機會,若沒有真情維系,容辭也犯不著這樣糾結。
而若謝懷章做了上一世顧宗霖做的那些絕情的事,先不說容辭相信謝懷章絕不是那樣的人,退一萬步講,他要是真的這樣對她,為了和別的女人的承諾而懷疑憎恨她,接著納妾生子,最后還要把別人生的兒子充作她養的……
容辭的手指狠狠擰住床單,她本以為自己首先會想到的是傷心難過、生無可戀之類的詞,可事實是她腦海里出現的竟然全都是同歸于盡的手段……
*
第二天是大梁貴族與靺狄王公的私宴,不算正式,不過是互通有無拉近關系而已。
容辭一出門還沒走多遠,就見顧宗霖身著鎧甲帶著人在巡視。
這一身戰衣遠比文官的官服更加適合他,他本就生得高大,銀色的盔甲一絲不茍的將他的身軀遮蓋,也更顯得威武不凡,加上精致又凌厲不失英氣的眉眼,生生的把身后一眾兵將比成了陪襯。
容辭沒心情欣賞顧宗霖的美貌,只看了一眼,認出是他來二話沒說就要繞路走,剛走兩步就聽他道:“你站住!”
見容辭不回應,還是當做沒聽到一般朝前走,顧宗霖抿了抿唇,揮手示意屬下們暫時留下,快步追上容辭。
他身后的一個士兵好奇的跟同伴問:“那夫人是誰啊,咱們顧指揮的夫人還是……”
“就是他夫人,”另一人小聲道:“不過聽說已經和離了,這幾天傳的沸沸揚揚呢。”
“啊?顧指揮有才有貌,還是個侯爺呢,怎么會……”
“估計是鬧翻了唄。”前面一個人忍不住回過頭來透露:“聽我娘說肯定是不討顧大人歡心,估計顧老夫人又嫌她生不出孩子,因此才被迫和離的。”
剩下的人一下子都懂了:“原來是子嗣的緣故……這女子也是可憐,這顧大人也是,正室生不出來納幾個侍妾不就行了,何苦做這孽為難一個女子。”
“嘿,庶出的能一樣么。”有人不同意這話:“他們家可是有世襲的爵位,講究著呢,要不是正室嫡出子嗣,將來想要襲爵還要遞折子,一旦面子不大被圣上駁回來,幾代人的傳承爵位就這樣斷了,換你你能甘心?顧大人不直接休妻已經夠給面子了!”
顧宗霖不知他的屬下正在嚼舌根,他大步堵在容辭面前,迫使她不得不停下。
容辭忍著氣道:“你這是做什么?”
顧宗霖直直的盯著她:“這幾日的傳言是怎么回事?”
“什么傳言?我不知道。”容辭一口否認,直接裝傻。
“不知道?”顧宗霖的眼底泛出冷意:“我們和離的消息已經傳得滿城風雨,除了我好像人人都知道,你說你不知道?”
容辭頓了頓:“這有什么不對嗎,我們本來就沒關系了,侯爺還怕旁人知道?”
顧宗霖像是要發怒,可偏偏又忍下來,他一字一頓道:“我說過不能公開,除非……”
“——除非我要改嫁”容辭與他對視,把他沒說出口的話接上。
她的神情堅定無畏,眼神也似另有意味,顧宗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心底里不能也不想解讀她的隱喻,只能下意識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容辭的嘴動了動,卻看周圍三三兩兩的聚了不少人,這大庭廣眾之下既不好爭吵也不好攤牌,實在不是個了斷的好地方,便把話咽了回去,只是道:“侯爺,現在不是時候,等回京之后,你我騰出空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明明和容辭好好談談就是顧宗霖想做的事,現在他得償所愿,容辭的態度還相當鄭重其事沒有敷衍的意思,按理說他應該高興才是,可不知怎么,他的心卻慌的很,像是有什么他不想知道的事就要灌入腦中,這種感覺很少見,加上上一世他也僅僅感受過一次——就是從丫鬟的哭聲中得到妻子死訊的時候……
容辭要去赴宴,沒怎么在意顧宗霖的神色就與他擦肩而過,將他一個人留在原地。
鎖朱反倒是注意到顧宗霖那難看的表情,走遠了之后才道:“侯爺看上去不太高興啊……”
“是么?”容辭道:“那真是太好了,他要是高興我就會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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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宴廳沒有布置在室內,而是按照靺狄的習俗安排在了露天的草原上,雖沒有極盡奢華的擺設,但桌案坐席都放置在蘇州織造所出金絲絨面毯子上,瓜果菜品也是按照招待外賓的最高規格,不僅不寒摻,反倒多了異域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