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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是隨機獎勵?”前面才說過系統賊,果然更賊的來了。完成任務的獎勵不明確說明,但是失敗的懲罰卻很明確——取消上次的任務獎勵,也就是她店鋪里的防入侵系統。
“所有的任務及任務獎勵解釋權歸本系統所有。”
“……”
系統,我有句臟話想送你,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接受?
“本系統拒絕接受。”
沒時間瞎扯,溫暖喝完杯子里的茶,就出門去買調料。
離她家不遠處就有一家大型的農貿市場,各種調料應有盡有,很快就買齊回家了。
遠遠地,就看到店門前圍著幾個氣勢洶洶的人,正是那郭家五口。
溫暖撥了片警的電話說明了情況后,然后才不慌不忙地走了過去。
一見溫暖回來,五大三粗的姐夫沖上來就推了她一把,“你把我們的房子怎么了?大門開不了,窗子也撬不開,你想干什么你?”
溫雅扶了溫暖一把,故作好心地道:“你姐夫脾氣不好,你可別招他。你要是沒地方住,在這里住兩天也沒什么。可你悄不聲地在樓梯裝個門是什么意思?趕緊的,把門開開。這三層樓都是我們的,你裝個門跟個掩耳盜鈴有什么區別?”
剛才,郭家一家從備用樓梯爬出來后發現大門的鎖怎么也開不了,砸門撬窗也都無濟于事,好像樓下的幾間屋子突然就變成了銅墻鐵壁一般,任他們怎么費勁都折騰不開。
溫暖道:“我昨天想了想,反正一樓空著也是空著,正好讓我住。爸媽的錢和房子都歸了你們,我沒錢連租房都租不起,我也是沒辦法。”
你無賴,我也無賴。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郭強一聽她居然還想要長住下去,頓時火冒三丈:“不行!告訴你,現在這是我們的房子,你別想打什么歪主意。要不就識相的給老子滾,要不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你想怎么不客氣呀?”突然,一個清朗透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傳了進來。循聲看去,便見一位穿著民警制服的人向他們走來。正是片警鄭浚。
鄭浚負責這一帶治安工作已經有三年多了,向來工作負責的他對于各家各戶的情況早就了然于胸,和溫家村的大部分居民都非常熟,尤其是對溫暖他們家。
民警工作繁忙,早上經常來不及吃早飯,鄭浚就會到溫暖家的蒸點店買兩個包子。溫暖出事后,他還去醫院看過幾次。對溫家的情況,他自然是知道不少的。
郭強是個欺軟怕硬的,看到民警來了頓時就撤了火氣,笑著解釋道:“就是他們姐妹倆吵了兩句,沒別的事。”
鄭浚習慣性地教育了一句:“動嘴歸動嘴,可不能隨便動手啊。尤其還是你一個大男人,怎么能對個小姑娘不客氣?何況還都是親戚。”
側過頭又問溫暖:“什么時候出院的?身體都恢復好了?怎么一回來就和家里人鬧矛盾了?”
溫暖道:“昨天才出院的,都好了。我爸媽不在了,我沒錢,也沒地方住,所以想在一樓的鋪子里湊和住住。昨天他們也都同意的,誰知今天他們又翻臉不認人,想趕我走。”
第6章 開張嘍
溫雅夫妻倆得了父母全部遺產的事不是秘密,因此鄭浚也略有耳聞。按理說,房子歸了大女兒,大女兒就有權不讓小女兒住。
可是華國是講究人情的國家,片警在遇到民事矛盾時也多以調節為主,不會一刀切地抬出律法云云。
鄭浚此時和稀泥般地勸說溫雅:“你妹妹才出院,收留她住幾天也是應該的。父母不在了,姐妹倆才更應該和和氣氣的。你說是吧?”
溫雅嘀咕道:“住幾天沒什么,就怕她一住就賴著不走了。”
鄭浚揚聲:“什么叫賴著不走了?溫大姐,這我就要批評你了!你一走十八年,沒給家一點音訊,讓爸媽傷透了心。回來后,你爸媽是怎么對你的?現在他們二老都不在了,就你們姐妹倆了,還不知道和氣?妹妹在醫院住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恢復了健康,你不知道心疼心疼她啊?收留她住幾天不是人之常情嗎?你還擔心她賴著不走?有你這么當姐姐的嗎?”
郭強想說明一下,鄭浚不等他開口就強勢地道:“再怎么也是至親,做人不能太絕情嘍!讓人家小姑娘住幾天怎么了?這兒畢竟是人家住了那么多年的家,就不能體諒體諒?”
這個時候,左鄰右舍的人都紛紛圍觀。不同于普通小區鄰里關系的冷淡,溫家村村民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彼此間知根知底。大家聽了幾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議論聲、指責聲紛紛響起:
“當年說跑就跑,現在看條件好了就回來了,把人家財產全占了不說,連妹妹回來住兩天都不行。怎么好那么絕情的?”
“財產全占了?”
“你還沒聽說呢?據說是有遺囑,財產全給了大女兒,小的一分沒得!”
“也不太可能吧?為什么全給大的?”
“誰知道呢?萬一是動了什么手腳?”
……
一則心虛,二則是礙于鄰居間的閑話議論,郭強不好硬來,便退讓了一步:“警察同志,當著你的面,你讓她自己說說要住到什么時候為止?”
溫暖道:“住到我找到自己的房子為止。”
郭強道:“那要到什么時候?總得有個期限吧?”
溫暖想了想,道:“一個月左右吧。”
郭強咬了咬牙,“那家里的鎖呢?”
鄭浚眉頭微擰:“什么鎖?”
郭強終于找到了自己的理,噼里啪啦地把自己如何好心收留無家可歸的小姨子,而小姨子又怎么狼心狗肺在他的家里裝門換鎖,讓他們沒辦法正常進出等等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大通。
而溫暖呢,她起初是垂著頭一聲不響,等對方說完了,才抹了抹眼的淚,小聲地辯解了一句:“我,我害怕我姐夫……”
單單這一句話,卻引人遐想。尤其是對比強勢的郭家人,她就像個小綿羊可憐巴巴的。本來是自己的家,現在成了寄人籬下,還要受這個外姓人的欺負。旁邊一位看著溫家姐妹長大的阿婆拉著溫暖的手頗為熱心地道:“孩子別怕,你要是覺得受委屈,就先住到阿婆家!”
溫暖道:“謝謝阿婆,但我還是想住這里。畢竟這里或多或少還有我爸媽的影子……”
想到父母,溫暖的鼻子一酸,不由自主地落下了淚。她本就生得清秀可人,現在又是這種欲哭還忍的模樣,就更惹人心疼。周圍的鄰居們原本就和溫暖關系更好一些,對于她的遭遇就更加同情,紛紛出言相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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