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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是找了小叔叔,光看親緣遠近也當是拜托給銳王才是?!绷_敷不解道。
“你還記不記得,我同你說過,圣上當年登基之時,田家人站錯了隊,幾位在朝為官的田家上一代,幾乎被追究個干凈?!?
田亞為想起當年之事,不由也有無力之感,那是他尚年幼,不懂為何一夕之間家中男丁幾乎全被下了大獄,此后他再未見過爹爹與幾位叔叔。
羅敷自然是記得的,這事他同銳王也提過,叫王爺莫要怪罪小叔叔不向他投誠,實在因為曾經家中站錯了隊,元氣大傷,
“那孩子是自燕家出來的,那是我姑姑的骨血,我竟然忘了燕家是有我一位親姑姑在的。只怪當時實在年幼,姐姐帶著我東躲西逃,后來直到姐姐意外去世,她都再沒有提過世間還有這么個血親?!碧飦啚檎Z氣中帶著找到了親人的激動之意,羅敷知道他渴盼親情,也著實替他高興。
“可你姑姑就沒想過要找找你們兄妹么?”
“唉,說來也是一樁傷心事,田家逢難正趕上她生孩子,聽了這消息生產時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沒拽回來,撒手去了?!?
羅敷擁緊了他窄窄的腰身,“都過去了,能找得到他,你也不算是田家一根獨苗了?!?
田亞為愉快的“嗯”了聲,滿心的歡喜,他的小姑娘就在自己懷中,她擔心自己又為自己高興,她怕自己跑了似緊緊的抱著自己,讓他心有了港灣,不在似浮萍一般飄蕩。
“我要進宮去了,你可愿意等我?”羅敷突然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同小叔叔好似也纏綿不了幾時,待他二十歲成了老姑娘再被放出來,小叔叔都二十五六歲了,若是還沒有媳婦兒子,田家先人不知會不會怪罪他。
田亞為笑瞇瞇的蹭她,“等的,多早晚我都等的?!?
有他這句話便足了,羅敷小手小腳纏上來親他,孩子氣的一下又一下,像抱著個寶貝似的不撒手。
田亞為叫她撩撥的有些火起,托著她緩緩放在床榻里,將那礙人被褥甩在一旁,總算能好好的親密一會兒。他含著她的嘴巴,像是小孩子吃到了可心的糖果似的,說不出的小心翼翼,含弄吮咂。他兩臂撐在羅敷耳旁,小心不叫自己壓著她,一方面也是克制,這時間不對地方也不成。無媒無聘,他可不想委屈了羅敷。
可終究抵不過女子的溫柔繾綣,她主動湊上來那便大事不好了,原只是自己主動,寶貝的在她唇畔親了又親。待她食髓知味,反客為主的伸出小舌舔弄他豐潤的唇,叫田亞為不禁自胸腔發出聲低沉笑意。
“從哪里學來這勾人的樣子?”
羅敷羞赧,卻還是大膽回應,“同你學的,就是同你學的?!?
“那今天便接著叫你下一招……”說完引著她小小一節香舌到自己嘴里去,像兩尾翩躚纏綿的蝴蝶,誰也不輕易放了誰??谥薪蛞憾蓙矶扇?,竟也不覺得難過。果真愛的極了,不分彼此了似的。
羅敷氣喘吁吁,好歹偏過了頭緩口氣出來。
黑暗里田亞為眼睛亮晶晶的,將羅敷看個徹底,她衣襟敞開了些,田亞為正要伸手給她整理好,那手覆到胸前,將將挨了上去。
“你——”
羅敷更是紅著臉不動彈,歪著頭向著一邊不敢看他。
他剛一動作,羅敷便伸手按下,結結實實給他按在小山包上,“今天不成……”
田亞為沒想到自己竟然叫羅敷誤會,只聽見她害羞的低語,“入宮,有老嬤嬤驗身的……”
第五十七章
田亞為愣神半晌才明白羅敷剛剛說了什么,頓時生了逗她的心思,手下惡略的一抓,“難不成,你想???”
“你胡說,我才不想。”本來還按著他在胸前的雙手立刻松了開來。
“想也無事?!彼贿呇哉Z上繼續挑逗,手下利索的將她整理好,一翻身將她擠到里邊去,身子在外側躺平,“你來也成?!?
“來什么來,無賴!”
田亞為先是洋洋得意的翹起二郎腿,伸手死死圈著她肩膀,將她整個身子往自己這邊湊。卻見她還要朝里躲,索性兩條長腿伸過去夾著她的身子,叫她動彈不得。
“你別動,別動,別動……”他一連說了好幾個別動,壞事兒了,這不是自討苦吃么。
“怎么,傷到了?”羅敷以為方才掙扎太大,他身上刀傷劍傷密布,又是傷到患處了不成。
他憋得難受,含含糊糊的,“一點小傷?!?
第五十八章
一點小傷能疼成這模樣?羅敷以為他是怕自己擔心,看他已經背對著自己朝向外,忙起身扒拉他,殷切的提議,“真要是疼,我給你揉揉吧?!?
田亞為本就耐不住,叫她這么一說,再幻想那場景……
那還了得!
他起身披著自己的披風,將帶子扎的嚴嚴實實,嚴肅冷靜的做總結陳詞,“小傷,但是疼起來要人命,你來揉的話,小叔叔怕是活不過明天了?!?
羅敷跪坐在床上,歪頭一副天真又疑惑的表情看著他。
看的他心里頭只一個想法——此地不宜久留。
他終于狠狠心大步向外走了幾步,心里卻又是萬分不舍得,在門口停下來看了看自己身下,這樣子叫人怪不好意思的,再嚇著她可不好。想來便在空中虛劈了兩下,心里罵道,“真是個不中用的,急成這樣子,一見面你先耍起威風來了,到底誰是將軍!”
他來無影去無蹤,羅敷還當自己是做了個不知所謂的夢,按了按自己胸口,那觸感真真實實,那人確實是來過的,并且一如既往的沒羞沒臊。羅敷這時候才想起來害羞,拿被子蒙著臉來回的折騰。暗自又細細回想,方才碰到他哪里了,叫他如此緊張,下次可得小心避開。
田亞為帶著小隊人馬走陸路,若不是羅敷她們遇上暴風雨停下來,田亞為想要追的上她,那便不是如今這一兩日能做的到的了。
第二日,兩邊隊伍互相碰了頭,銳王同田亞為算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田亞為還算平靜。倒是銳王,因為昨夜聽到對面羅敷屋子開門聲音,出來瞧瞧什么情況之時,正巧碰見那黑面煞星一般的田亞為,今日看他更是百般的不爽。
再看秦羅敷這個小叛徒,不過給自己道了聲早,便鉆到田亞為身邊小尾巴似的跟著幫忙,頗有些夫唱婦隨的感覺。
盧伯友那大嗓門,嘴里塞著白面饅頭,一腳蹬在凳子上,插著腰吆喝著,“上次見面叫聲小嫂子都翻臉,如今跟的這樣緊,怕我們將軍跑了不成?”
羅敷聽他說話沒個遮攔,一時也是羞窘,不敢再黏在田亞為身邊,就要退回房去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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