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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通如今正值冬季,又濕又冷的天氣,若是以涼水澆身也是個緩解辦法,可這么著他這鐵打的身板可能還能抗些時候,羅敷這般嬌弱,不說能救人弄巧成拙倒成了催命符了。
這甜美的小女子,他的小姑娘,他可不忍心叫她受一點兒傷害。
聽說某些穴位也能解這些雜七雜八的污穢東西。他心里有了成算,練武之人,對于經脈穴位倒是不比郎中來的生疏。
田亞為細想了想,沒有針灸用具,只好借指使力,這么一來似乎難以避免的又要同羅敷有些肢體接觸。且隔著衣服沒法辨清穴位,須得將那部□□體裸露出來,如此一來可不單單要盡心盡力的辨別她身體上各個位置,還得以手觸摸……
“嘶——”光是想想,他都得借好大的力方才把體內亂竄的那股子欲壓制下去。
屋內溫度不斷攀升。
羅敷如今能斷斷續續的說出好幾句話來,她吼著難過,小手撫上自己玲瓏的身子,表情卻是難以抑制的享受。
“再忍忍——”田亞為脫口打斷她,伸手捂住那總是說些讓他想入非非的話的紅唇,也不知是叫羅敷忍耐,還是告誡自己要忍耐。
羅敷卻不聽他,以舌描他手心細細的紋路,略微有些咸的感覺,皆是他手心的汗意,但不令人難受,反而更想誘惑他再出些汗暖暖自己。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爆了粗口,男人間說話難免粗俗,且身邊都是些市井氣息濃厚的糙漢子,自然沒多久便跟著學了幾句,后來索性徹底放飛,不說幾句糙話像表達不出情緒似的,可自從她來他便克制,叫她聽見了像是污了她耳朵似的。
田亞為松手便以唇在那紅唇上用力輾轉,將她全部嚶嚀吞入腹中,狠狠咬了她一口,方才放了人惡聲惡氣的開始干活。
第四十八章
羅敷醒來時,并未見到其他人。爬起來感覺喉嚨有些干,咽口水都費力,想是昨天那股子燥熱燒的,她思忖估計是上火了吧。也不急著找小叔叔,先去那桌邊坐定,抬手摸了摸桌上那茶壺。
“溫的。”她嘀咕一句,,隨手將桌上倒扣的杯子翻過來一個,用那茶壺里的溫水稍稍涮洗了下,接著倒滿一杯,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
屋子里火盆燒的依舊紅火,只是羅敷剛從被窩里鉆出來仍舊覺得冷意十足。那火盆上還架著水壺,燒的滋滋冒氣,沸騰起來。羅敷見桌上放了小叔叔身上經常帶的那只水囊,方才確信了昨晚上確實是同他一起的。羅敷將水囊里灌了些熱水,籠在懷中取暖。準備四處去瞧瞧看,小叔叔定不會撇下自己就一個人離開,這點羅敷倒是很有自信。
她拍拍懷中抱著的水囊,意外覺得滿足,低頭笑意融融。笑著笑著總算瞧出些不對勁來,她抻長了手臂細看,這件小襖穿著倒是暖和,可分明不是昨天自己穿的那件啊,她慌里慌張解了小襖細看內里。
心頓時涼了半截,自里到外哪有半點是昨天出來是自己穿過的衣裳,并且,并且那……
羅敷想想都覺臉紅,便是連同貼身肚兜都換了個遍。
沒想到小叔叔竟然做出如此事情,枉費自己那般信任他,傾慕他,怨自己看錯了人。她急的差一些落下淚來,慌里慌張跑到竹樓窗前。入眼卻是一陣刺目,自己的衣服竟然一字排開,皆晾曬在竹樓院中,正在風中搖擺著。
“這——”羅敷細細數來,獨獨缺少了自己貼身穿的幾件衣服。羅敷抱著水囊飛奔下去,終于在樓下一間小屋里找到了正在用火烘烤衣服的小叔叔,他正拿著自己褻褲烤火,方才自己洗衣服時都覺沒臉,褻褲上這么一攤東西,想來是因為太刺激太香艷了。
他烤著內里衣物,身上自然衣不蔽體,羅敷一闖進來嚇得他彈跳起來,隨手抓了兩件衣物就捂在身上。
“你——你不知羞恥!”羅敷眼睛通紅,大聲指控他的罪行,“你用什么擋著呢!”
用什么擋,田亞為低頭看看,可真是巧了手里正拿著羅敷小衣,可他也不好就這么把衣服放下,放下才是真的不知羞恥。
“你昨天,都干什么了?”羅敷見他沒動靜,嘴巴一扁,淚跟著便掉了下來。
“你別哭,別哭啊——”田亞為索性也不管許多了,將自己濕噠噠的衣服往身上一披,急忙先過來安撫羅敷。
她是見識過小姑娘心思多細膩又多脆弱的,心中又是怨恨自己,一早便能預見她醒來不定害怕成什么樣,緊趕慢趕的還是沒能陪著她醒來。
“小叔叔什么都沒做,你不記得昨天的事兒了?”他低頭湊近羅敷那張委屈的小臉,她眼淚巴巴的瞅著自己,他這心便跟著一抽一抽的疼,她是他的軟肋,這輩子摘不掉了。
他伸手碰觸她微涼的臉頰,“昨天尚安公主是不是喂你喝了什么?”
他語氣突然凝重,羅敷聞言便是一抖,“是有這事,她們用勺子掰開我的嘴,強灌下去的。”
“還有呢?”田亞為眼睛一瞇,似乎心里已經是計較上了,“公主先是說要把我送去壽山公府給兆睞做小,后來又陰晴不定的變卦,叫我代她給駙馬爺捎話,說她要逃走——,小叔叔公主要逃走了,她失蹤了你的罪責可就重了,這過了一夜她定是逃得人影都沒了。”
這話說得卻叫田亞為心中一暖,他歪頭看她,“你關心我?”
“誰關心你,大流氓。咱倆的事兒還沒兩清呢。”羅敷一下子掙脫他控制。
田亞為才不叫她逃開,他手臂長,伸展同他身高無異,一下子就給羅敷拉了回來,“兩清?這輩子兩清不了了。”
他使了些力氣擁著她,“公主給你下的東西,你可知道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你松開我說話,不要你摟著,又被你占了便宜去。”羅敷貼著他才知道他身上衣服濕噠噠,穿在身上定是不好受,偏要忍者不去心疼他。
“風月場上慣用的助興手段,你聽沒聽說過。”
她當然是不曾聽說過的,卻也不至于猜不出小叔叔所要表達的意思。
羅敷倒吸了一口涼氣,“是,是媚藥?公主這是何意,我與她并不熟識啊。”
他表情立刻有些陰鷙,甚至不自覺泛起冷笑,“她當這天下都得被她玩耍個團團轉,卻忘記了在誰的地盤上,就得沖誰低低頭這道理。”
“小叔叔是要報復公主不成?她畢竟是皇族公主,小叔叔若真是要得罪她,屆時她要反撲,親疏有別皇上對小叔叔生了嫌隙可怎么好?”
“自然是有那不必強出頭,便可以殺人于無形的方式的。”他一捏羅敷的小下巴,語氣輕快的說到。
羅敷拍下他不老實的手,“能與我說說么?”
“你叫聲好聽的便告訴你。”他笑的有些曖昧,只是羅敷不曾看見。
她皺眉天真問道,“好聽的又是什么?”
田亞為立刻松開她不老實的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的摸,一邊還捏著嗓子逗她,“小叔叔,我好熱啊——”
羅敷臉嗖的紅了,整個腦袋都是充血狀態,“你別胡說,我哪里這樣子浪蕩了。”
“真的有。”他語氣頗正式,“這句還算能接受范圍之內,還有更叫人想入非非的話呢。”
“我不聽,我要回去,爹娘指不定急成什么樣子。”
“昨天夜里你出了一身的汗,水娃娃似的,再說那藥吃了會流出些穢物,你瞧都給你洗了的,好歹衣服干了才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