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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公主露出副古怪表情,“這東西確實是一對更值錢,如此一只贈與將軍,一只留在本宮這邊,不是更有誠意些?”
這公主實在可恨,妖妖嬈嬈的要勾引小叔叔不成?羅敷醋勁兒上來又有了力氣折騰,總算給這沉重的木箱子弄出些動靜來。
田亞為耳朵靈敏,一點兒動靜就給他分辨出大致方位來。如此便分了心神,顧不得方才公主表露的曖昧之言。
那尚安公主也怕真給田亞為察覺出什么來,松口叫駙馬爺稍等片刻,她換了衣服便前去相迎。
羅敷掙扎的渾身是汗,雖然知道在公主臥房里,哪怕是小叔叔這樣大將軍也不敢輕易著人搜查,不過就是想給他提個醒罷了。
田亞為剛一離開,這邊木箱一下子從上頭打了開來。
“換換氣兒,可別再里頭悶壞了,到時候兆睞那纏人精找上門來,本宮的好事兒都得叫他攪黃了。”尚安公主湊近了仔細端詳了陣羅敷相貌,“怪事,本宮倒好像在哪里見過你這張臉。”
羅敷好容易能呼吸上幾口新鮮空氣,貪婪的大喘起來。她舌根依舊泛著麻,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只管死盯著尚安瞧。
公主一旁侍女提醒了句,“公主,這女子想必知道了些底細,公主打算如何處置?”
“如何處置?”公主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不已的羅敷,“不必處置,本宮也不怕告訴她,本宮就是要逃跑,后手都留好了。”
公主拍了拍雙手,方才昏過去之前羅敷見到的,那與公主極為相似的人便慢吞吞走了出來。
“你瞧,是不是與本宮很是相似?”她彎腰靠近,手扶著木箱邊緣,“是不是雌雄莫辯?”
雌雄莫變?這人竟然是個男子不成。
羅敷下巴都要驚得掉下來了,公主膽子這樣大,打算將個男人送到世子手里,這可不是能隨便玩笑的。
“這么場精彩的好戲,倒是叫你正巧撞破。”她表情玩味,一霎便是一個把戲,“原是打算叫我這替身前去演一出戲,也好叫他提前認識下,接下來幾個月都要一起生活的夫君。可如今,本宮正好要變卦了。”
公主身邊那男子一直沒什么表情,冷冰冰像個死人,若不是眼睛不時閃動兩下。羅敷幾乎要以為這人睡著了。且這公主實在喜怒無常,讓人心驚肉跳。
“不如你去告訴駙馬爺,就說本宮不愿意嫁給他,今晚便計劃著逃跑,順便將你送與他,算是一點微薄補償。”公主笑的肆意,羅敷拼命搖頭想要拒絕,依舊無濟于事。
羅敷不知被灌了什么東西,頭重腳輕的給扶上了軟轎,公主臨時起意,將二人見面地點定在了來惠通路上見到的鄰水而建一處小樓之上。眾人都當是女子那點旖旎浪漫的小心思,都隨之開始準備起來。
羅敷上轎之時以輕紗覆面,又打扮的同公主平日裝束無異,眾人倒是沒什么異樣。那小樓所在位置有些刁鉆,須得翻過一座陡峭山崖方能到達,應當是公主故意支開眾人,好留給自己逃跑的時間更多些。羅敷在轎中給顛的更是昏沉,又不知接下來自己命運如何,心里只顧著念叨著小叔叔早些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營中,快些來解救自己。
正要越過最陡的那頂峰,不知自哪里響起一片口哨聲,山中原本安靜氣氛被一下子打破,四周鳥群驚的四處逃散,一群人皆被嚇了一跳。一抬轎轎夫小腿不知被什么東西擊中,向一邊歪了下,坐在轎中的羅敷立刻一個趔趄。
接著不知自哪個方向伸出雙結實臂膀,將羅敷小腰一攬,立刻就給帶了出去。
田亞為抱著羅敷快速將追趕之人甩在身后,方才本想低聲說句叫羅敷別害怕,再看她嘴唇不尋常的腫了起來便知她嘴里含著東西,索性先將人放在自己事先尋到的地方,“小叔叔將人引下山去就來接你,別亂跑,害怕就先閉一會兒眼睛,等你睜開眼小叔叔一定出現。”
羅敷自然是怕的,天黑了下來,若是小叔叔尋不回這里怎么辦,可她人昏沉的要命,又沒辦法開口,小叔叔一走她控制不住的便睡了過去。
羅敷睡夢里覺得自己渾身躁得慌,最后索性被熱醒了。睜眼那會兒還在犯迷糊,此刻她正在一簡陋小竹樓之中,房間里籠了盆火,小叔叔正坐在床榻邊緣攬著她,見她醒來,還在她腦袋上試了試溫度,“怎么熱成這樣,小火爐似的,這屋中溫度哪里能給你烤成這樣?”
羅敷嘴里的木塊早就給取了出去,只是仍舊舌根發麻說不出話,她看著他眼神越發的迷蒙,內心深處難耐悸動,輕聲曼吟即將沖破喉嚨似得。
他見她在自己身邊扭來擺去像條得道的白蛇一般,嫩生生十個圓巧可愛的腳趾自被中伸了出來,左擰右擰的不知是哪里撩撥到她癢處。
他當下心里一驚,“他們給你喂了什么東西不成!”
第四十七章
在田亞為為數不多形容女子嬌態的詞匯里,有個泛著一點點小矯情的詞語叫“千嬌百媚”。從前覺得它矯情,許是沒真正見過這樣的女子情態,如今見了簡直是想將自己心肝脾胃都揉碎了送到她面前才好。
她呆呆的,難受卻說不出話,只得從鼻子里小聲的嚶嚀,一會兒睜眼看著確定是小叔叔在身邊,一會兒閉上眼睛沒完沒了的在一旁蹭。表情有些委屈,本想自己思考下究竟這是怎么回事,可腦子糊里糊涂,其他事兒全想不起來,就覺得眼前這男子極可口誘人。又覺得自己火燒火燎的,熱氣騰的她想要解下身上衣服,鉆進涼水里洗個痛快的涼水澡才好。
田亞為哪敢讓她如愿,只是看她酡紅的小臉,汗濕的額頭上貼著的幾縷秀發,再看那輕輕咬著的小嘴都感覺難耐,畫面感只維持在脖子以上或還能堅持,告訴自己可別亂來。
于是很是及時的將正欲寬衣解帶的羅敷雙手死死按住。小姑娘果真不開心哼唧一聲,扭身便要背著他。正巧叫田亞為瞧見那細膩白皙的手腕之上,一節泛著淤青的紫痕。
“這公主實在可恨,竟將好好的姑娘傷成這樣。還真當她姓了文彥,便能天不管地不管的作踐人了。”田亞為以唇輕觸那明顯的青紫,暗想著這位公主倒是會裝模作樣,明明同駙馬早就相識相愛,駙馬爺從前不過就是個不得重視的小王,沒那資本迎娶她,如今羽翼漸豐坐上了世子位置,卻也將這癡心公主拖成了老姑娘,駙馬爺這樣位置的男子自然早就有佳人相伴,孩子都一大把了。可嘆這位公主癡傻,等待十幾年,倒是終于盼來了應有的賜婚。卻也被駙馬爺這些年聲色犬馬惡心了個夠。都說駙馬爺年輕時瀟灑風流,就憑一張好皮囊才俘獲公主芳心,直叫她心心念念多年,現在想來這公主與駙馬一個鍋配一個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是口是心非,要自己給駙馬爺送女人么,不是要連夜逃跑卻又大喇喇的告訴駙馬么,還偏偏不能叫你稱心如意了。”
羅敷不知道田亞為在一旁叨咕著什么,手給他攥著越發使不上力氣,他吻在自己小臂上酥酥麻麻的,索性便不想收回胳膊,伸長了胳膊將他脖子環住,田亞為一個不留神叫羅敷拉低了身子,一頭栽倒在她柔軟的身上。
這副小身板一如當初在臨南之時的馨香,今次越發柔軟,像攤面人似的,由得田亞為捏圓搓扁。
他在她懷里吐了兩口熱氣,更叫羅敷受不住,她哆哆嗦嗦發音也不清楚,只說了兩個字,“好熱。”
說著便拉開上衣,扶了扶他腦袋躺在自己嬌軟的小山包上。
田亞為覺得自己會被這失了心神的丫頭誘惑的憋死在這里,可這地方比之其他各處更美好,他心里叫著趕快起來這是做什么,羅敷還是個小姑娘。可行動卻全不是那么回事,兩人都是暈乎乎如墜云霧,欲是一張看不見縫隙的網,密密實實給二人一起罩了進去。
羅敷胸膛急速起伏,那上下的弧度便越發的明顯,他不動彈一邊面紅耳赤的喘,一邊小幅度的抬頭看了看自己身下。
果真是經不得心愛之人的一點兒挑逗,何況如今哪里是挑逗,這情景還能坐懷不亂的只能是下面沒了本事。他本事可足,自己很有自信,這么著遲早會控制不住自己亮出真本事來,那可糟了,等羅敷醒了一定恨死自己。
他一想到叫羅敷記恨著,立刻彈跳起來,手腳快的像是練習多次,將羅敷裹了個嚴嚴實實。
她不依,鬧著要掙開,嘴里求饒似得,總算能咕噥幾句,來來回回的叫,“小叔叔。”
她叫一聲,他便應一聲,樂此不疲。
“小叔叔這就帶你醒醒神,你別忙掙,就一會兒,咱們一會兒就舒服了。”
田亞為雖沒見識過這種藥的藥效能有多厲害,但也多多少少在書中見識過,那些個中了招的人無一不是要尋人求歡的模樣。他對羅敷萬分珍重,怎可趁人之危,哪怕出發點是為了救她,可這事實擺明了也是自己占便宜,只會叫羅敷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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