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色的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后他輕嗤了一聲,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夏孤寅走進鐵面的辦公室,他來同州特殊部門的目的,現在整個部門只有鐵面一個知道。
鐵面看到他進來,馬上問道:“怎么樣?”他比誰都想知道張景林是否無辜。
“暫時還不清楚,”夏孤寅搖搖頭,又開口問了一個問題,“王組長,你認識余非白嗎?”
“余非白?我不認識。”鐵面露出迷茫之色,問道:“他是關鍵人物嗎?”
夏孤寅:“沒事。”
但愿是他想多了。
然而出了鐵面的辦公室,夏孤寅還是給夏孤寒發了一條信息。
【夏孤寅:哥,麻煩查一查余非白這個人。】
沒多久夏孤寒的信息就回過來了。
【夏孤寒:他是誰?】
信息不好說清楚,夏孤寅干脆找了個地方給夏孤寒打了個電話。
“哥,我見到張景林了。”電話一接通,夏孤寅也不廢話,直接和夏孤寒說了自己心里的懷疑,“……不看臉的話,張景林和余非白非常相似,我差點都認錯人了。”
特別是背影看上去簡直一模一樣。
“我知道了,”夏孤寒道:“我會讓人查查余非白。”
夏孤寅皺著眉頭說道:“他們的身材雖然相似,但臉和性格卻截然相反,我也不知道我的懷疑是不是胡思亂想。”
夏孤寒是寬慰也是提醒:“夏孤寅,你的小心沒有錯。臉可以換,性格可以演,誰也不知道一張皮囊下,是什么樣的靈魂。”
“我知道了哥。”
夏孤寒又問:“余非白知道你能夠感知情緒嗎?”
夏孤寅也不是很確定,“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當時能捕捉到余非白的感知是因為余非白主動放出自己的感知,但夏孤寅并不是一個喜歡窺探別人情緒的人,很少去感知別人的情緒。所以他也不清楚,余非白知不知道這件事。
“你這段時間小心一點。”
夏孤寒懶洋洋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夏孤寅卻從其中聽到了關切,笑著說道:“我會的。”
他知道夏孤寒在關心什么。
假如張景林就是余非白,那他肯定會想辦法除去夏孤寅,因為夏孤寅是同州市特殊部門里唯一認識他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暴露張景林的身份。
酒店里。
結束和夏孤寅的通話后,夏孤寒接過顧晉年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
“有發現?”顧晉年問。
“算吧。”夏孤寒一邊給楚君珩發消息讓他調查一下余非白,一邊把夏孤寅的發現同顧晉年說了。
顧晉年:“你們懷疑張景林就是余非白?”
夏孤寒輕笑了一聲,“你可別忘了器官交換案的罪魁禍首還沒捉拿歸案,或許就是他換了張景林和余非白的臉。”
那個“神使”可以用很多人的五官拼湊出一張類似于繆荇的臉,只是交換兩個人的五官,于他而言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
同州機場。
黃丙安在迎來了黃家的家主黃錦訴。
黃丙安引著黃錦訴上車,一落座,黃錦訴便迫不及待地問道:“真像你說的,你的驅鬼陣被破了?”
“是!”黃丙安的口吻里充滿難以抑制的興奮,“第一次一共布下就沒驅鬼符,結果全部燒毀不說,驅鬼符上殘余的力量還傷到我。”
“后來,我又去布置了一次,這次符箓沒有被燒毀,但也沒感應到厲鬼的存在。”
“哦?”黃錦訴來了興致,“再仔細和我說說是怎么回事?不會是厲鬼已經跑了吧?”
黃丙安篤定道:“它沒跑。”
黃錦訴掃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那只厲鬼應該想要保護任靖蕭,于是我就在任靖蕭的房間里多放了幾枚石頭,想利用陰氣和鬼氣繼續腐蝕任靖蕭的身體,從而引出厲鬼。”黃丙安皺著眉頭,沉吟道:“然而不論我如何增加石頭,陰氣和鬼氣都無法傷害到任靖蕭,厲鬼從未離開,一直在保護任靖蕭。”
“奇怪的是,我無法感受到那只厲鬼的存在,”黃丙安難掩興奮地繼續說道:“由此得知,這是一只道行很深的厲鬼,若是將它煉成鬼使……”
剩下的話黃丙安沒有說完,但激動的情緒已經充斥著他的面部。
黃錦訴和黃丙安有同樣的想法,但他今天來同州,還為了另外的事,“鬼使的事暫時先放開,我這次過來,是要斬斷任家聯系。”
“發生什么事了?”黃丙安這幾天心思一直在厲鬼身上,并不關心外界發生了什么事。
黃錦訴的語氣忽然沉了下去,“還記得我讓你來同州是為了什么嗎?”
黃丙安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監督任家嘛,防止他們和詭醫勾結,侵吞了屬于我們黃家的利益。”
“家主,這件事你大可放心,任學博膽小得很,不敢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