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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重霜臉低著,眼瞼稍一抬,目光掃過他,又一轉,收了回來。她起身,輕衫搖曳,取來裝香膏的金匣,挖一大勺,食指抹勻脂粉般繞著柱身涂抹。他仰著頭,喉結隨她起落的手指一縮一縮,濕熱的呼吸溫暖著她的胸口。
“親親,想哭就哭出來。”她在他耳旁呵氣,憐愛地吻去少年眼角的水痕。
油膩的乳白色香膏自指縫溢出,滑膩到發出令人羞澀的咕嘰聲。駱子實起初急喘著氣音,舌尖乖巧地挑逗她胸乳的兩點紅潤,往內戳,又一下朝上拍打著。繼而鼻音漸重,他被這人全然玩弄于股掌,挑逗性器的五指一如碾壓著他腦內的弦,悠然自得地彈奏。
駱子實哀哀喚了她聲陛下,額頭倚著她腹部舊疤的頂端,忽得一抽泣,頂端射出一小股白濁。
陸重霜猛然捏住肉冠,壓著聲兒,壞心眼道:“不許哦。”
“乖乖忍住,要是在我吃掉你之前就射了,我就把你干暈過去哦。”她舔唇,提起裙擺。
駱子實打了個哆嗦,血液猛地回涌,他眼前一暈,被她撲倒在地,腰肢軟軟的被她騎著,夾在豐潤的大腿間,女子的陰部自下而上磨著他無毛的性器。肉粉的陰莖搖擺在她的胯下,被兩瓣肉唇擠著前后擺弄,淺藏的嫣紅的肉珠很快也變得滑膩。她目光微暗,身姿起伏,他恍惚間,看見她的唇在短促地吸氣。
“姐姐,姐姐給我,”駱子實又哭又哼,積攢許多的肉根一小股一小股地朝外射白濁,噗嗤噗嗤地流著水,臉上也濕噠噠的有淚水,委屈死了的模樣。
陸重霜耐心地親他的側臉,手扶著可憐的肉根吃進穴里,內壁緊緊包裹住碩大,像柔軟的蛛網裹住蝴蝶,他被騎著的纖細腰肢掙扎起來,騷亂地扭動。
她故意撞他,吞吐著被裹緊的肉根,手指玩弄著他的舌頭,逼他在身下哭得更厲害些。天生素白鋒利的眉眼沉湎于快感,微紅的眼角魅且壞。
駱子實大張著腿,分得極開,大腿內側的皮肉被她掐著通紅。他哭著射了一回,可不一會兒又被她以這樣的姿勢干硬,被奸的滋味由快樂至悶痛,又慢慢變得享受起她的惡意折磨。
約莫射了叁四回,他簡直要暈過去,陸重霜才盡興至樂意放過。
她雙膝跪地,慢慢直起身,肉粉的陰莖濕漉漉地被吐露出來。
陸重霜嘖了聲,上移幾分,手指摳弄著熟透了似的穴,精液便沿著大腿滴在他潮紅的面龐。
“真是很久沒疼你了。”她輕輕笑。
她笑完,命宮侍進殿服侍洗浴。二人洗凈黏膩,換上新衣,陸重霜精神正好,駱子實卻困得只想睡死過去。
陸重霜不許,揪他的長發,道:“不許睡!頭發還濕。”
駱子實被拽得頭皮發麻,疼得叫了聲。
她含了口浸過銀丹草的涼水湊過來喂他,孩子氣地沖他笑,還是說:“不許睡。”
駱子實沒法兒,勉強打起精神同她閑聊,迷迷糊糊間聊了什么他記不太清,只記得她心情甚好的模樣,話音輕盈又舒緩。
她能開心就好,駱子實想。
時至午后,她未留,去書房看了會兒書,日落前命去帝君殿內傳話,說她今夜會在他那里留宿。
圣人久違擺駕帝君殿內,進出的宮人皆喜氣洋洋,眾人清掃廊道、準備茶點,伺候主子洗浴梳妝。
唯獨將蒙圣恩的夏文宣郁郁寡歡。
入夜,一支浩蕩的隊伍簇擁著她的駕臨。夏文宣隔著窗紗,望見遠方飄搖的火光,候在房門外的侍從趨步入內,請他出門迎接,語氣掩不住的雀躍。夏文宣頷首,起身,亦有成群的宮侍緊隨其后,他端莊地走到殿外與她相見,俯身行禮,仿佛孩童手中玩弄著的泥偶。
陸重霜慢悠悠陪他用過夜食,盡量撿了些話頭與他閑聊。
見她心情甚好,夏文宣試探著打聽起蕭家的子嗣,問她覺得那少年如何,乖不乖?陸重霜本不想談旁人,礙于夏、蕭兩姓多年姻親,卻也給了他面子,淡淡回復一句不錯。
文宣嘴角輕輕動了一下,仍帶著溫和的淺笑,上前為她拆掉發髻。
他執象牙梳,斜坐著為妻主梳發。
她的長發抹過香膏,膩且冷,握在手中,絲滑如緞。
“后宮雜事頗多,時常令我分身乏術……青娘,我近日在想,不如提一提諸位公子們的位份,也好讓我有個幫手。”夏文宣說。“青娘覺得如何?”
“再說吧。”陸重霜細眉微挑,冷了聲。
她好容易散了這幾日積攢的煩悶,高高興興來見他,未曾想他竟跑來給了個最大的不痛快。
夏文宣手一頓,默然片刻后,若無其事地繼續梳發。
“先前宮中無人,事也少。如今后宮已經熱鬧起來,位份的事多少要急一急了。”他又說,脖頸發冷。“有幾個·····我瞧著不錯,家世好,懂禮數,容止端莊,也很乖順。”
陸重霜呵得一聲輕笑,道,“文宣,夠了。這不干你的事。”
他知道她不愛聽,可有些話是不得不說,眼下有把無形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刀柄明晃晃刻著忠孝二字。
“青娘曾說過,我是您獨一無二的正君,那后院的事自然要由我做主……圣人說出口的話,可不能食言。”夏文宣話音微顫,面龐微揚地瞧她,固執地望著妻主的眼睛。
陸重霜斂了笑,右手鉗住夏文宣的胳膊,與他四目相對。“夏文宣,你這是在威脅我。”
“文宣不敢。”他目光閃爍,微避。
“倘若我偏要食言呢?”陸重霜上身微傾,壓過去,眼神追著他。“文宣,若我不認這話了,你預備如何!”
夏文宣輕輕咬牙,面上白得不見血色。
良久,他輕聲嘆息,哀哀道:“我原以為青娘待我是真心的……”
陸重霜聽了,怒極反笑。“真心?夏文宣,你哪來的臉與我談真心?當初你我相見,你的心難道是干凈的!”
她松開鉗住他的手,起身,卸去胭脂的薄唇輕嘖,冷不然抓過手邊妝奩匣朝地上狠狠摔去。旋鈕經不住這般力道,匣內珠翠散落滿地。她回望一眼文宣,嫌不夠,像個鬧脾氣的女童,在他面前扔了鏡子,連他手里拿著的象牙梳也砸在地上,斷作兩截。
夏文宣眼眶一下紅了。
陸重霜看他這幅神態,心里攪作一團,又是氣又是難受,攥著手罵他:“文宣,我夠寵你了。你是大楚的帝君,一人之下千萬人之上。我還讓你手握治理六宮的大權,底下人有哪一個敢給你臉色看!又哪一個敢欺辱你!你夏家往后宮安插眼線,你娘親數次對我不敬,我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都這樣了,文宣,我難道還不夠寵你嗎?”
夏文宣怔怔地瞧著她,淚直往下落。“青娘口口聲聲說寵我,可要是真寵我,下毒一事怎會死壓著不查·····我知道的,青娘,于家不過是替死鬼。你不愿查,你要護著始作俑者,我也只能當作無事發生。”
“你不明白,”陸重霜別過臉,抽了下鼻子,“我是大楚的女帝,我不能只為你……”
“您是大楚的女帝,阿娘是大楚的宰相,那我呢?我要么是不忠的丈夫,要么是不孝的兒子。”夏文宣流著淚,酸澀道。“圣人,這皇城內來來往往的哪個不是大家族?陛下要從哪兒開始殺!于家已經倒了,陛下預備下一個抄誰的家?抄我的嗎!陛下是要把我和于子崇一道關進東大殿活活關死嗎!”
“住嘴!夏文宣,閉嘴!閉嘴!”
夏文宣不肯。
“陛下了無真情,臣下亦不過貪圖富貴,”他自嘲地喃喃道,“呵,真可笑,半點真心沒有,你與我又做什么夫妻。”
陸重霜聽聞,渾身一抖。她幾步上前,拽住他的手腕將他推到在地,厲聲嘶吼道:“那你滾啊!帶著你夏家的釘子滾出宮去!我隨你是生是死!”
話音方落,兩人間空氣霎時凝固了般,誰也不動,誰也不說話,只牢牢望著對方,互不相讓,只聽窗外的風一陣一陣刮過。
最終,還是夏文宣先投降了。
他消瘦的雙肩輕顫,嗓子嘶啞地與她說:“青娘,你以往不是這樣的。”
陸重霜喑啞。
默然良久,她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哽咽著道:“文宣,要怪就怪你不夠了解我吧。”
話落,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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