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brie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完答案,他和央阿帕的心都重重一沉。
央阿帕直接跑回去取藥,李識曛回頭準備人手去接應白他們,畢竟白他們只帶著武器,身上估計也就點應急的藥粉,更多的東西需要從山谷帶出去。李識曛自己體驗過草藥的神奇,但是止血什么的,消毒工作還是要做的。
這個消息不可能再隱瞞下去,山谷中的人怕是都要行動起來了。還好剛剛玉阿姆跟藍阿姆各自有事都離開了,不然李識曛真怕安撫不下來。
李識曛迅速進了大廳,直接說明了情況:“接應到了契阿帕和擎阿帕,但他們情況不好,很多人受傷了,需要接應。”
大廳中一下子炸開了鍋,李識曛提高了聲音:“都安靜!”
驚慌的老人雌性們雖然安靜下來,但看起來十分的惴惴不安,李識曛這才接著道:“大家冷靜下,白他們已經去接應了,不會有事的!不要胡思亂想,上次我們準備的擔架還在?”
李識曛得到肯定的答復后,他點了現場的幾個年輕雌性,安排他們火速去取擔架,多備一些獸皮,厚的薄的都要。這些擔架本身并不多沉,他們需要擔著東西去接應。
李識曛:“其他的人燒一些熱水,算了,就直接將獸皮拿去溫泉水里燙一下,烘干了有用,獸皮不要用手碰到,所有跟獸皮接觸的東西都要用溫泉水洗干凈。另外多準備一些鹽和放涼的溫泉水,等會兒人帶回來了有用。”
說話間,央阿帕背著一個巨大的獸皮包裹回來,幾個雌性也擔著擔架和獸皮趕到。然后,一臉焦急的玉阿姆和藍阿姆等人不知從哪兒收到的消息也來了。
李識曛沒辦法,只得說:“會處理外傷的阿姆們也跟來吧,世阿姆,處理獸皮就交給您了,英阿姆,你負責帶人準備鹽和水吧,另外,大廳多燒點火,備點床鋪獸皮什么的,怕是他們要在這里先待一陣。”
話畢,來不及聽他們的應答,李識曛搶先替央阿帕背了包,讓那個年輕雄性帶頭,一干人急匆匆地出發(fā)了。
距離確實很遠,雪一直在下,李識曛一行人除了一個雄性,都是老人和雌性,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里順著白他們凌亂的足跡前行,喘息間白氣噴出,臉上木木的一片。
天地一片雪白,大家心中焦急得大腦一片空白,如這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一般,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只想快一點再快一點,但這仿佛從頭到尾沒怎么變過的一片雪白讓人想急得想發(fā)瘋。
好在,最終還是遠遠看到了好多小黑點,應該就是白他們。
雪地上距離遙遠,李識曛一行人看到白他們都直接開始飛奔起來,到了近前,李識曛發(fā)現情形比自己的判斷更糟糕。李識曛甚至難以想像,契阿帕他們的隊伍受了這樣沉重的打擊是怎么堅持到山谷附近的。
每個人居然都負著人,有的甚至是化成了獸形負著獸形的阿帕,后面跟著的阿帕們竟然也是互相攙扶著的。
白已經變成虎形,此時負著狼形的契阿帕,鮮血都把白自己的皮毛都染紅了一片。
李識曛喘息道:“快,先停下來,止血包扎再移回去!”
央阿帕沒說話,上前接過契阿帕扶到雌性們帶來的擔架上,李識曛這才發(fā)現,不是沒止血,而是傷口太深,一時沒辦法止住,右肩上一個巨大的創(chuàng)口,少了一塊皮肉,幾可見骨,沒法直接止住。
李識曛不用央阿帕吩咐,直接放下包裹,打開,藍阿姆雙目通紅,咬牙沒讓自己過去添亂,只是幫忙遞東西,看著央阿帕動作迅速地灑了藥,包扎妥當。
人形的擎阿帕負在勇的背上,他情況看起來略好,只是腿上似乎一片殷紅,行動不便,玉阿姆急忙上前給他抹藥膏。
阿姆們都見識過類似的場面,雖然這情形讓他們焦急悲傷,卻也還都流著眼淚協助央阿帕處理好了最需要處理的傷勢。
情形嚴重的契阿帕幾人都挪到了擔架上,由幾個雄性抬了,幾個年輕的雌性和李識曛也幫忙一起扛起了擔架,此時別管雄性雌性了,人手不夠,雌性一個人負不動一個傷員,還得扛擔架。其余的阿姆們也都扶著后面的阿帕們,一行人再度返回山谷。
來時比去時更費勁,背著、扛著傷員,份量都不輕,但大家心里都更著急,傷勢這么嚴重,剛剛只是草草處理了下,還得盡快回到山谷處理。
李識曛深恨此時沒有醫(yī)院,沒有專業(yè)的醫(yī)生護士團隊,他擔心只靠央阿帕一個人,也不知忙不忙得過來。希望最后大家不會有事……
☆、第73章 -白的心思
趕回山谷的一行人在山谷口就遇到了焦急張望的人,一看他們回來立即去報信,總算跟在后面的阿帕們都被親人們接著了。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李識曛的安排是對的,山谷里真正精通醫(yī)術的只有央阿帕,其他的阿姆也只能處理一下簡單的情形。傷患這么多,有幾個阿帕的傷勢真的不輕,需要央阿帕親自一一處理,全部先去大廳里集中處理,如果分散在各個不同的屋子,有個什么危急情況,央阿帕一個人根本沒辦法及時應對。
大廳里,央阿帕先給契阿帕處理創(chuàng)口,他解開原先綁好的獸皮,李識曛這才看到,巨大的創(chuàng)口邊緣還有牙印,竟像生生被什么動物咬下了一塊皮肉,右腹也好多的爪痕,白色的皮毛生生染成了一片血色。
藍阿姆一直在旁邊給央阿帕遞東西,李識曛見幫不上忙,立刻退了出來,找到英阿姆,他要的鹽和水都準備好了。
這個時候沒有量具,沒辦法精確地配出9%生理鹽水的比例,李識曛也只能根據自己在實驗室時的手感一份一份地配好,好在份量不太大時,一勺鹽的份量和一桶水的體積他還是大概能估計出來的。
其他的阿姆們也各自在忙碌著灑藥、簡單包扎,傷勢看著不怎么嚴重的就直接包上了。
他們用的倒是李識曛吩咐準備的、消毒過的獸皮,但是李識曛很著急,如果傷口不清洗直接這樣上藥,就算用處理過的獸皮也沒用,傷口上的原來沾上的細菌依舊會引起感染。
李識曛在猶豫怎么跟大家說用鹽水清洗的事,李識曛自己沒有辦法跟那些阿姆解釋這個鹽水的作用,而且事關人命,這個時候有央阿帕在,他甚至不能肯定央阿帕會不會同意用生理鹽水清洗傷口。正好此時白匆匆地變換了身形穿好了衣物趕來。
李識曛上前一把抓住他就說了:“這個鹽水,清洗了傷口,可以減少發(fā)燒和傷口惡化的可能,就是有點疼。包扎的時候,阿姆們的手和傷口接觸的地方都要清洗。”雖然不能肯定鹽水的效果,但也比他們這樣直接這樣什么都不用要強,早知道有今天就先做酒精了。
白點點頭:“先跟央阿帕說。”
央阿帕此時也在給準備給契阿帕做最關鍵的處理,他掏出了一根粗壯的骨針,將一根長長的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線穿了上去,李識曛目瞪口呆:這、這難道是要做縫合?好、好先進……
不過那個針好粗,比現代的鋼針粗多了,如果不是契阿帕是獸形,恐怕人形也難以承受吧,這種重傷情形下,一時半會的,怕也變不了形態(tài)。
白先攔下了央阿帕的舉動,李識曛以為他會讓央阿帕先用鹽水消毒各種器具,結果他直接淡定地把李識曛賣了出去當擋箭牌:“阿曛說,用這個鹽水洗傷口,雖然疼了點,但是能讓傷口不壞掉。”
李識曛:……
本來告訴白就是希望他來說這個事,結果他又把皮球踢給了李識曛。
他只得上前硬著頭皮說:“是的,在我的家、呃,我之前的部族,所有傷口在上藥縫合前,都最后用這個鹽水洗去臟東西,免得那些東西留下來會引起發(fā)熱,這些東西,”李識曛指了指央阿帕用來縫合的針線等器材,“也最好用鹽水也沖洗一下。”
央阿帕看了一眼李識曛,目光中似有垂詢,李識曛只得大力點頭,表示這個他自己是知道的。
然而令李識曛十分感動的是,央阿帕沒有再多說什么,立刻用鹽水沖洗了契阿帕的傷口,生理鹽水的刺激性其實遠小于李識曛的推測,契阿帕甚至都沒有醒過來。
央阿帕清洗完器具之后立刻開始了縫合、上藥、包扎,李識曛默默地退了開去,那個場景,確實有點血腥。
然后是一通地忙亂,阿姆們忙著按李識曛說的用鹽水洗了手之后再給阿帕們沖洗傷口、用消毒過的獸皮包扎,李識曛手忙腳亂地繼續(xù)配著消耗很大的生理鹽水,直到數量足夠當前使用了,他才暫時停了下來喘口氣。
李識曛起身發(fā)現,大廳另一端正在忙碌,一個阿帕大腿上的撕裂傷口也需要縫合,不過這個阿帕已經是人形,怕是不是能像契阿帕那樣了。央阿帕一樣用鹽水清洗了傷口之后,沒有再用那個粗大的骨針,而是掏出一個木制的竹筒。
李識曛:“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