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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疑惑地看了微微臉紅的李識曛一眼:?
李識曛微微一笑,沒好意思說話,利落地開始準備起早餐來,默默地決定要重拾起原來的生活節奏,畢竟要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該準備的都要準備起來。
所以吃完早餐的白虎發現這個雌性又開始掏出了久違的葉子本:……
不過,此刻的李識曛會一邊寫寫劃劃一邊和白虎討論,然后再決定怎么去做,他并沒有發現,此刻對他而言,白的意見已經是非常重要的參考,他也漸漸開始依賴起身邊慵懶盤坐著的大貓起來。
李識曛的表情很認真,畢竟渡河是個大問題,還有大批量的物資在腕龍身上,尤其是食鹽,如果能拿到真是謝天謝地,而他們甚至可以繼續收集新的物資,放在腕龍小姐的身上。就算將來發現這片土地不怎么適宜定居,要回到原來的叢林時,也可以像來時啟程那樣,繼續綁定腕龍小姐。
白虎的神情卻十分慵懶放松,好像最近一段時間刻意的某種緊繃漸漸放松,又好像某個時刻開始的糾結無形中解開了,他又恢復了一些從前大貓的散漫神采,然而,在這張魅力非凡的面孔之上,即使是慵懶的坐資,也有種別樣的瀟灑。
在李識曛看來,這只大貓的姿態更從容了,他也不禁暗暗納罕,也不知道是想通什么,這家伙好像又更成熟了些啊。
望著洞口外的微光,幾道飛掠而過的色彩,走神中的李識曛驀地靈光乍現,咦,似乎渡河也不是不可能啊。
作者有話要說:恩,沒有見到腕龍小姐先不要著急哦,他們應該匯合不了,表拍窩!
但是大綱后面有腕龍小姐的戲份,下次再重逢之后應該就不會分開了,它可是重要成員,然后關于部落啦、定居啦的擔憂,恩,慢慢看吧,應該會展開的。
☆、52、飛翔的意義
看到李識曛迅速開始寫寫劃劃,甚至密密開始寫著數字開始計算的神情,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開始收拾起餐具來,這只雌性肯定又是有了什么異想天開的計劃,他只需要靜靜觀望就好,反正李識曛總會說的。
李識曛在葉子上涂涂畫畫,白虎遠遠地看到一個三角形的結構和一堆奇怪排列的符號,李識曛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虎的體形,又回身修改了一下那些奇怪的符號。
下午,李識曛在洞外匆匆地忙碌開來,找了截長長的樹藤,又是在上面密密地劃上了刻度,白也被他督促著獵了幾種不同的獵物回來。
他在草地上用樹藤比劃來比劃去,又回到葉子本上匆忙地記錄下來。
等白回來時,李識曛已經開始在收集樹枝了,他選的都是一些堅硬難以攻克的樹林,加上瀑布周邊水汽充足,連樹木都要堅韌些,很是吃力。
白的力氣不知道要甩他幾條街,問清李識曛的要求后,白將他趕到一邊去收拾獵物,自己開始用他簡制的石斧對付那些枝條。
李識曛哭笑不得,似乎這只大貓越來越能拿主意了?不過他的力氣確實比不過這只大貓,也沒打算搶著去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李識曛回到了洞穴中,開始處理獵物做晚飯,順便將昨天剩下的草木灰收集到了一邊。
白的確是比他有效率的多,他扛著木頭回來的時候甚至已經沖洗了一遍,銀色的頭發濕漉漉的,硬朗深刻的五官更顯得充滿了雄性魅力。
李識曛撓了撓有些癢癢的頭皮:“哪里可以洗澡?”
白指了指火上的午飯:“等會兒去。”
李識曛點頭應下了,昨天只是簡單擦洗下,看到大貓痛快地洗了干凈他也想去啊。
白領李識曛去的肯定不是他自己沖洗的地方,因為那兒的地上堆滿了厚厚的落葉,連個腳印都沒有。
如果說那個大瀑布讓人想起諸如磅礴大氣、飛流直下這樣的詞語,那眼前這道泠泠的山泉一定讓人想到林泉石上,幽寂冷月,別有一種清幽的意味。
這道山泉從山上流下,只有細細一道,匯成小小一潭,方圓不過一米多點,大概因為水量不多而周圍又有充沛的大型水源的緣故,附近似乎只有些小動物的痕跡。
他應該謝謝白虎考慮得太周到了嗎?這附近真是太、安、全、了。
感覺到自己的戰斗力被微妙地鄙視了一下,李識曛看著白:……
白虎似乎誤解了什么,他遞給李識曛一種豆莢樣的東西:“洗澡用的?!?
然后白微微沖李識曛點了點頭,施施然轉過了身,略微走了幾步,進了樹林,懶懶地靠在一棵大樹上休息,卻沒有離開太遠。
李識曛:……
臥槽,這種被差異對待的感覺為什么這么詭異!
無語地轉過頭來,李識曛懶得再理睬那只突然間莫名其妙的白虎,他刷刷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和鞋子,跳進了這潭淺水中,雖然水流小了些,但對于很久沒有這樣痛快清洗過的李識曛而言,也已經足夠。
他打開了那個豆莢,一股植物的清香散開來,似乎溢出的液體也有些黏滑,這是皂角樣的東西?他沒見過皂角,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既然白虎說是洗澡用的,那當成沐浴液用好了。
李識曛揉碎了抹在頭發上、身上,發現效果還不錯,拎過旁邊的衣服鞋子也揉了一遍。
白虎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轉過頭來看到的就是泛著清爽香氣的干凈雌性一只。
他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李識曛身上濕漉漉的皮衣、皮褲,微微勾勒出衣服下修長身軀的線條,白微微瞇起了眼睛,似乎這只雌性對暴龍皮情有獨鐘?早知道那天就把那只暴龍皮剝下來再走了,不過,以后有的是機會,腹黑的大貓淡定地想到。
兩人一路并肩回到了洞穴,天已經擦黑了,李識曛洗完澡后神清氣爽,覺得自己的血槽好像加得滿滿當當的,于是又繼續投入了轟轟烈烈的渡河準備工作。
這些天積攢的獵物皮毛被李識曛再次用草木灰煮起來,奇怪的味道再次在洞穴中蔓延開來。白略微皺眉,卻沒像從前那樣直接沖出去,偶爾還幫李識曛遞個東西什么的。
等李識曛將獸皮晾曬完畢的時候,白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來了,李識曛只當去解決個人問題了沒放在心上,他開始鋪起床鋪來。
白手上抓了把不知道是什么的葉子,往李識曛手中一塞。
李識曛好奇地反復打量那把葉子,沒什么特別的,就是綠綠的一把。
白捻起一片撕開的葉子在李識曛鼻間一劃,李識曛急急掉開了頭,打了個噴嚏,好嗆!
李識曛嗆得眼淚都快下來了,要這時候再反應不過是大貓在捉弄他,他李識曛就太蠢了!
想到大貓的嗅覺更靈敏,李識曛狠狠起身準備把手上的葉子往白的口鼻捂去,大貓只懶懶站直了身體,雙手環胸,居高臨下似笑非笑地打量李識曛的動作。
媽蛋的這個身高差距,真是淚流滿面。他實在做不出掂著腳去捂大貓鼻子的動作,太傷自尊了。
李識曛默默咬牙,明天吃飯的時候我們再來算帳。
白虎似乎見到李識曛默默咬著后牙槽的動作,他指了指李識曛手上快被捏爛的葉子,又指了指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