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好。”靖竹掀起唇角拉了拉他尾指:“我有點餓了,你讓人把午膳端過來吧,我和你一起吃。”
謝明端道:“你別想得太美,我的午膳全是雞鴨魚肉,你現(xiàn)在病著,只能和白粥。”
靖竹翻了翻眼,“哦,你這樣說倒是提醒我了。”她斂下笑一臉冷酷地道:“那我喝白粥,你什么也別吃了。”
謝明端抱住她,腦袋縮在她肩膀上悶笑:“好。”
……
靖竹醒過來,古還春師徒亦是放了心,城里的病患還不少,師徒兩個留好晚上靖竹要服的藥就相繼離開了驛館。
謝明端擔心靖竹太悶,拿了棋盤過來和她對弈打發(fā)時間,靖竹精神不好,反應速度也比平時慢上不少,沒過半個時辰就敗北。氣得使勁踹了謝明端一腳:“你就不能讓人我嗎?”
“我若是讓你了你又會說我公私不分,現(xiàn)在我不讓,你又嫌我太大公無私,小姑娘,你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靖竹哼了一聲:“我不管,反正下一盤我要你不著痕跡不被我察覺地輸給我,聽懂了沒有?”
“好好好。”謝明端抬手摸了摸靖竹額頭,燒已經(jīng)退了。“您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好好珍惜你生病的時間吧,等到你好了可就沒有現(xiàn)在的待遇了。”
靖竹朝他翻了翻眼睛:“你也是,珍惜珍惜我生病的時光吧,等我好了你哪還有機會和我這樣朝夕相對?”
靖竹:“對了,之前的那個小姑娘呢?”
“小姑娘?”謝明端想起了方心儀:“是你昏迷的時候在你房里的那個?”
“除了她還有誰?”靖竹覷著謝明端:“你該不會把人收監(jiān)了吧?”
“你早不昏晚不昏,偏偏她在的時候昏迷了,我不抓她抓誰?”謝明端理直氣壯地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關(guān)進大牢了,我回頭和陳立商量商量,關(guān)她個一年半載的不成問題。”
靖竹簡直無言以對。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那人為什么來找你做什么?她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啊,”靖竹認真回想了一下:“其實也沒有,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和我隨意聊了兩句,后來我覺得特別累,就睡著了。”
“聊什么?”
“還能聊什么?平安唄。”靖竹漫不經(jīng)心地將棋子落下:“她說要我去勸平安娶她,小姑娘懂一些拳腳功夫,卻沒帶腦子過來,平安娶誰不娶誰是我能做的了主的嗎?她有那個功夫來找我還不如去追著平安跑,還能給他留一點印象。”
“她身上帶著刀的,要是單單來找你說說花,她帶刀做什么?”
靖竹也知道瞞不住他,只得委婉地說道:“她并不是真的想傷害我,只不過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罷了,咱們這么大的人了,還和她計較這些小事做什么?”
“你不計較但是我不能不計較。她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帶著刀來私自跑到你房間,即便她沒有傷害你的心思我也不會輕易放過。”
“我不是沒出什么事嗎?”謝明端真是存了心讓她,下了這么半天只守不攻,靖竹越下越?jīng)]意思,干脆扔下棋子重新倒回床上:“不下了不下了,還是棋逢對手才好玩,我好長時間不下棋,棋藝都退步了。”
謝明端扶額:“正常來說,下棋棋藝不如人不是應該奮起鉆研才是嗎?你倒好,竟然頹廢至此,萎靡不振。”
“我是和你認真的。”靖竹拽了拽謝明端衣角:“那小姑娘心地不壞,你讓人把她放了吧,那么大點的孩子,被抓進牢獄里肯定被嚇壞了。”
“我也是很認真地和你說,不行。”
“她既然是帶著刀來的,若是她真的有心傷害我,那我現(xiàn)在怎么可能還好端端的在這兒和你說話?”靖竹晃了晃謝明端湊過來的大腦袋,一臉真摯和自戀地道:“小謝啊,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我知道你好喜歡好喜歡我的,所以一遇到我的事情就失了分寸,我可以理解,但是咱們不能傷及無辜的。”
“好了,你成功說服我了。”謝明端抓起她在自己臉上肆無忌憚亂摸的小手,“我決定把這件事交給沈平安處理,他想要怎么處置那個女子就怎么處置,我不插手。”
“早這樣不就得了,讓我這么個病人和你說半天的廢話我也很累啊。”靖竹抓起被子往里面縮了縮:“你去把窗戶關(guān)上,我想睡一會兒。”
謝明端任勞任怨地去關(guān)了窗,順便給她倒了一杯水:“你聲音聽起來有點啞,喝口水再睡吧,不要喝太多。”
靖竹睡前喝水太多睡到一半就會吵著方便,偏生她自己還懶,嘴上吵著卻半天都不下床,謝明端有心抱她去,她又怕羞不肯讓他抱。
靖竹第一次被他這樣提醒的時候還會滿臉緋紅地把他往一邊推,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能十分淡定地假裝沒聽見了。
喝完了水謝明端又在床邊守了一會兒,感覺她的呼吸平緩了才小心打開門走出去。
沈平安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見他出來朝他點了點頭。
謝明端走了過去,聽見沈平安輕聲問自己:“小姐睡了嗎?”
“嗯。”謝明端坐下:“她特意囑咐我,將方心儀的事情交給你來處理,還說那只是小孩子不懂事,她并無害人之心。”
“多謝。”
“當時事發(fā)的時候你不愿意相信人家,現(xiàn)如今只怕不好哄,你要做好準備。”謝明端想了想,“還有,記得提醒你女人,沒事不要趁著主人不備隨意亂闖女子的閨房,尤其是帶著刀的情況下。”
沈平安自覺理虧,點點頭站起身:“我,先去一趟大牢。”
謝明端從懷里掏出一個令牌:“把這個交給陳立,他會任由你自行提審犯人。”
沈平安把令牌接過,回頭朝謝明端看了一眼:“對了,大牢里的人,不會對她用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