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9章 二手情書29
盛栩說完,反而是座上情緒最激動的人,如剛做完劇烈運動深呼吸著,一副壓抑著火山爆發的模樣。
陸庸惜字如金:“沒有。”
陸庸越是比盛栩想的要平靜,就越讓他妒火中熾。
陸庸這樣的態度,對他來說,就好像在高處看好戲,顯得他如個跳梁小丑:“剛才你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把電話給掐了,后面的話他沒聽見。你這人過了那么多年還是口不擇言,什么最傷人你就說什么。”
盛栩用不善的眼神說:要你管?
陸庸繼續說:“你和沈問秋從小認識,他是怎樣的人你最清楚,他不會做那種出賣身體的事。我們之間沒有齷齪。雖然我以前是喜歡他,但我們現在是作為朋友住在一起。”
盛栩更受刺激,如血往腦袋沖,緊隨而后的尖銳話語亦涌至舌尖,卻又像避諱什么,硬生生咽回去,吞刀片的感覺太不好受。
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陸庸低頭看一眼新發來的消息,抬起頭,說:“他說不要我還,還問你要不要一起吃飯?”
盛栩友善地笑說:“我剛罵了你們還請我吃飯,犯賤?。俊?
“你不想去就不去?!标懹顾尖馄蹋瑢徤鞯卣f,“我看過小咩列出來的欠債單子,你那份借款不收他任何利息,我想,你們一定還是朋友?!?
錢不能代替感情,但錢有時候可以折射感情。
盛栩并不承認,也沒否認,陰陽怪氣地說:“媽的,你憑什么像站制高點地跟我說話……好像你對沈問秋多好一樣,真是搞笑啊,沈問秋家里破產的時候是我伸手幫了他,你連個影子都沒出現,過了這么多年,倒是突然蹦出來撿漏了……”
陸庸被刺中心窩,一時間答不上話:“……”
盛栩終于舒坦了點,他打量著陸庸的左手臂:“你什么時候裝上的義肢?很逼真啊,你現在看上去真像個健全的人,不仔細看發現不了是個殘廢。”
陸庸很多年沒被人這么侮辱過了,乍一聽見不免有些心神恍惚。
沈問秋又發來消息,手機因此而震動不停:
【盛栩是來找我的,還是把他帶過來吧】
【帶到你家是不是不好?】
【要不還是我下來,我和他談,他是我債主,我欠他那么多錢本來就該還,我躲著他好像怪怪的……】
【你是不是因為我被他罵了啊?】
【我換個鞋子下樓】
陸庸再抬頭看盛栩一眼,說:“你不去我家的話他說他就下來找你。”
盛栩站起來:“去,怎么不去?以為我怕了你們?”
于是陸庸回:【不必,我帶他過去。】
數分鐘后,陸庸就領著第二位老同學回家敘舊。
見到沈問秋,這時的盛栩臉色和善了些許,大抵是已經噴過最惡毒的話,在面對一無所知的沈問秋時反而流露出幾分近似愧疚的不自在,見他第一句就是:“你一見我就躲干嘛?”
沈問秋訕訕笑了下:“這……欠錢的當然會躲債主,我已經是下意識習慣了,欠你那么多錢,我心虛嘛,呵呵?!?
盛栩不把自己當外人一樣,故意不換鞋子,就要走進門,在地板上踩出幾個臟腳印,徑直要往廚房走:“做什么吃呢?”
沈問秋連聲叫住他:“你先換下拖鞋?!?
說著,很熟悉地從鞋柜里找出雙新拖鞋給盛栩,盛栩小聲說:“你住我家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講究衛生?!?
盛栩憋了憋,不爽地補充,“更沒見你做飯?!?
“頭發也剪了。呵呵,什么時候又變回人樣了啊?”
沈問秋沒接話,陸庸接了過去:“他剛住進我家的時候也不弄,最近振作起來了。小咩的手藝挺好的,他照著網上的菜譜做菜,學一次就像模像樣,你嘗嘗看?!?
盛栩被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陸庸倒不是沒察覺到氣氛更糟糕,他迷惑了一下。
這時,電飯煲煮好飯的提示音恰到好處地“滴滴”響起。
打斷了他們之間毫不和善的敘舊。
沈問秋心想:飯煮少了。
剛才他上樓時,心情恍惚,沒想到盛栩會過來一起吃飯,所以下意識地還是按照平時兩個人的飯量燒飯。
盛栩無心吃飯,氣都氣飽了,挑剔這桌菜,難以下咽地捧著飯碗隨便吃了兩口,問:“你跟著陸庸住就變這么賢惠?”
沈問秋臉紅了紅:“不是……你說什么呢?先吃飯吧,飯桌上講話你也不嫌噴飯粒難看。”
“等吃完了,我再和你仔細談欠債的事?!?
前陣子,他把債務整理清楚以后好好想了下該怎么個先后順序還,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著從何開始,頗有種愚公移山的感覺。
然后一個個地聯系債主,最后才聯系上盛栩,就前兩天的事,今天盛栩就一聲招呼不打地從天而降了。
盛栩不聽他的話,不但不閉嘴,還追著問:“怎么談?談怎么讓陸庸幫你還?”
“陸庸在咖啡店的時候連支票簿都掏出來了,差點就直接寫給我了,呵呵,很有錢啊?!?
陸庸說:“呃,現在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