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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將獸刺還給百耳,經過這一戰(zhàn),他也知道了除去自己的爪牙,還可以依靠外物殺死野獸,因此心中暗暗決定自己以后也要收集一些類似獸刺這樣的東西。其他獸人這時都紛紛期盼地看向百耳,一臉的躍躍欲試。
百耳卻并不急,留下果帶回來的幾大塊碎肉,然后吩咐老獸人將巨尾獸的尸體拖進山洞里處理,這才看向眾人。
“除去剛回來的四人,以及漠,其他人誰愿意跟我去殺多足獸?”他一語驚人。允四人剛打完一場,自不必說,至于漠,他不過是來幫忙的,更沒理由讓人為他們去冒險。
此話一出,原來還鬧哄哄的場面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多足獸有多厲害,連身體健全的獸人都對付不了,何況他們。當然,最讓他們震驚的還不是這個,而是百耳竟然也要去。
“百耳,多足獸我們還是不要了吧,反正它也進不來。”允開口勸說。
百耳搖頭,否認了他的說法:“現在這個陣法還太簡單,困不了它多久,如果不趁現在將它解決掉,等它闖進來,在場所有人都活不了。何況,這個陣法我還沒完全布好,它在里面不利于我們干活。”
“那你別去,我和諾去吧。”允不假思索地道。
“不必。”百耳雖然有些感動,卻斷然拒絕。別人怎么想他不在乎,但是他卻不會容許自己縮于人后。何況既是要鼓勵這些身有殘缺的獸人去面對野獸,他就萬沒有把最危險的扔給別人的理由。
“我跟你去。”這一回開口的是漠。他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紀,見連一個亞獸都敢去挑戰(zhàn)多足獸,心情激昂,一個沖動便跳了出來。
“沒你的事。等處理掉剩下的野獸,你就給我滾回部落去。”也許已將他視為徒弟,百耳對他說話是一點也不客氣。
這兩天也見識了百耳說一不二的性格,漠雖然有些委屈和不甘,但并沒敢再繼續(xù)糾纏。
“我……我想去。”就在這時,那個只比穆大不了多少的小獸人畏畏縮縮地站了出來,眼中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渴盼。
看到他,百耳臉上露出笑容,雖然因為有疤痕的存在而顯得有些猙獰,但是連著看了兩三天,所有人都有些習慣了。
“你叫什么名字?”
“古……百耳,我叫古。”小獸人開始還有些膽怯,在看到百耳鼓勵的眼神之后,一挺小胸膛,大聲地報出了名字。
“好,你跟我一起。”百耳點頭,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我去。”
“我去。”
“還有我……”
大約是被古給刺激到了,剩下的獸人一陣騷動之后,紛紛報了名。
百耳看了眼,發(fā)現竟然沒有一個退卻,心中不由感嘆,對這里獸人的勇敢又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當然,他不可能全部都要,除了古外,又另外指了兩個獸人,一個是獨眼黑獅布,另一個則是雖然四肢皆全,卻只有半邊身體能使出力氣的灰熊夏,它的另半邊身體肌肉以及同側手腳的肌肉大部分都不在了。
將此三人留在身邊,剩下的人百耳分成了兩組,一組由漠領隊,一組由一個去了半截手臂的獸人塔領隊,讓他們各自帶著塊散發(fā)著濃烈血腥味的碎肉從兩邊接近大肚獸。親眼看著他們用鮮肉成功將兩頭大肚獸分別引開,百耳放下心,轉向站在自己身邊的三人。
“該我們了。”他微笑,看到三人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頓了下,又道:“我們可不能輸給他們。”
大約是被他從容冷靜的態(tài)度感染,三人緊繃的神經不由松緩下來,不自覺也跟著他笑了起來,布陡然大喝出聲:“不會,我們不會輸給任何人!”
他這一喝,連帶著讓另外兩個也不由熱血沸騰起來,跟著大吼:“我們不會輸!”吼聲震天,不僅引來了正在山洞里忙碌的老獸人和亞獸們的好奇探望以及正在休息的獸人們的贊賞目光,還把正跟獸人們打斗的一只大肚獸嚇了一跳,忘記了閃避,被一個獸人的爪子插破了肚子。
“好!”百耳喝道,臉上笑容加深。
28、打倒多足獸
多足獸身長體粗,皮韌毛厚,行動如電,以絞死獵物然后囫圇吞下為主要狩獵手段。最難纏的就是,只要不傷及要害,哪怕是斷掉一截身體,它仍然能活動如常。
在仔細了解過多足獸的特點后,百耳思索了片刻,讓三人在原地等著,他則走向已經殺掉大肚獸的那一組獸人。他們?yōu)槭字耸撬姷桨俣樕隙悸冻雠d奮的神色,一副渴望被肯定的樣子。
“干得好!”百耳沖他們揮了揮拳頭。
四個獸人歡呼出聲,你拍我我拍你,開懷大笑起來。
百耳沒過多地言語,走過去,掰開那大肚獸的嘴巴,仔細研究了半天,然后從它兩腮處分別挖出一個獸人拳頭大的毒囊。撿起那塊作為誘餌的肉塊,又讓一個獸人從大肚獸身上撕下兩塊肉,用囊中的毒液細細抹在了肉上。幾個獸人都好奇地看著他,不知他要做什么。
“送給多足獸的禮物。”百耳起身時看到他們的目光,簡單解釋了下,然后便讓他們扛著大肚獸跟他出了陣。
這時,漠帶領的那組人也成功解決了另一只大肚獸,百耳走進去,如法炮制,又弄了三塊充滿了毒液的肉,順道把人帶出來。
“走吧。”進入洞中掏出自己存下的所有獸甲片,對著等了他很久的三個大小獸人,他終于下了這道命令。
三人又興奮又緊張,在其他人鼓勁和祝福的目光中,踏進了陣中。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百耳他們并沒有一進陣就直奔多足獸,而是晃眼間便不見了人影。
“百耳在搞什么?”發(fā)現自己這一隊人竟然輸給了那個斷了半臂的塔,漠郁悶了好半天,但他還是少年心性,很快便被百耳他們奇怪的舉動吸引了注意力,手肘撞了撞也全神關注著陣中的諾,問。在他看來,諾跟允就像是百耳的心臟似的,無論百耳想什么,他們都能知道。
“不知道。”諾很快便證實了他的比喻是不恰當的。
漠呲了呲牙,放棄追問。
而被各種猜測的百耳四人,此時正趴在地上埋獸甲片。因為多足獸腿短,腹部幾乎是貼著地面行走,且行速極快,所以百耳想著在地面上豎著埋上幾排鋒利的獸甲片,到時它經過時,就算不被劃破肚子,腹下堅韌的皮毛只怕也是要破了的,收拾起來會輕松許多。
因為是在半山石,只刨去薄薄的一層泥土便可以見到石頭,百耳便讓力氣最大的布和夏將甲片卡在石上,那樣比埋在柔軟的泥土里穩(wěn)固了不少。密密地排成一橫排,以使無論多足獸怎么繞,都要經過甲片。
做好布置以后,他們這才接近多足獸,卻仍然沒有攻擊,而是隱在一旁將肉隔一小段距離扔下一塊,直到快到他們布下甲片的地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