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釗閔南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聲問:“我媽媽呢?”
“她身體不適,我讓人送她回去了。”司景釗回。
閔南溪剛要點頭,抬眼卻又看見桌上的骨灰盒,心里一咯噔:“這,這是……”
司景釗挑起一邊的眉毛:“不認識了?是溫容。”
剛說完,閔南溪的眼淚就落了下來,似是真情實意地哭道:“昨天我才知道,溫容就是我的姐姐,景釗哥哥,我和她還沒來得及相認……”
“昨天?”司景釗無動于衷地看著她,“她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你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不知道?”
閔南溪微怔,哽咽著說:“我,我一直以為我姐姐死了,以為只是巧合。”
司景釗深邃的雙眼似乎劃過什么:“你母親說,幼時你受盡寵愛,你姐姐嫉妒你,所以她把你丟在巷子里,差點讓你喪命,你不恨她嗎?”
“我們,”閔南溪垂眸,緩緩說,“我記不清小時候的事,但我們畢竟是同胞姐妹。”
但司景釗在她低頭的那一瞬間,將她臉上轉瞬即逝的憤恨和得意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靜默了好一會兒,一雙眼像是蘊著化不開的墨,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閔南溪抽抽搭搭,實際上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哪一句話說錯了。
司景釗抽了張紙巾,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走過去,動作輕柔地給她擦去淚痕:“好了,叫你來是想商量婚禮的事,怎么還哭個沒完了。”
他突然轉變的態度讓閔南溪愣了愣,怔怔地注視著他,滿臉的疑惑:“你還會和我舉辦婚禮?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是要娶你的,上次事出突然,我不能不管,別亂想。”司景釗笑了笑,伸手將人圈在了懷中。
他的手不偏不倚地落在閔南溪的腰部,隔著一層薄薄的意料,他似乎什么都沒感覺到。
閔南溪卻在他剛覆上去時縮了一下。
“怎么?”司景釗在她耳邊低聲問。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兩個字就讓閔南溪有些意亂情迷,她小聲說:“我的腰……很敏感,還是別碰了。”
司景釗低笑:“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