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釗閔南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身體不適,我讓人送她回去了。”司景釗回。閔南溪剛要點頭,抬眼卻又看見桌上的骨灰盒,心里一咯噔:“這,這是……”司景釗挑起一邊的眉毛:“不認識了?是溫容。”剛說完,閔南溪的眼淚就落了下來,似是真情實意地哭道:“昨天我才知道,溫容就是我的姐姐,景釗哥哥,我和她還沒來得及相認……昨天?”司景釗無動于衷地看著她,“她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你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不知道?”
閔母瞳孔微微放大,出口的聲音都變得尖利:“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會看到她的腰,你,你……”
司景釗挑起嘴角,卻沒有任何笑意:“因為這十五年她都在我身邊,她的命是我救的。所以我了解她,所以就算你是她的母親,也沒資格跟她說那些話。”
“我,我是說你剛剛說的話什么意思。”閔母臉上的優雅知性蕩然無存,滿是恐懼,“不,她身上沒有疤痕說明不了什么,說不定是那疤愈合了。”
“我有個問題。”司景釗往前邁了一步,“你怎么區分兩個女兒?”
閔母看向他,怔住了。
從小到大兩個人都長得那么像,而她只忙著照顧一個,還算可以區分,可是當兩個孩子無差別地站在她面前呢?
沒有那塊疤痕,要怎么區分?
司景釗見他不欲,將霍尋叫了進去:“你派個人把閔夫人送回去,但不要讓人發現,然后把閔南溪叫進來。”
霍尋頷首:“是,少爺。”
而后他轉向閔母:“夫人,這邊請。”
閔母嘴唇輕顫:“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都管不了。”司景釗淡淡地掃她一眼,將骨灰盒小心地放到旁邊。
當一個人沒有軟肋的時候,就是最可怕的時候。
閔夫人還想再說什么,卻被霍尋攔住。
片刻后,閔南溪推門而入,看起來楚楚可憐:“景釗哥哥……”
司景釗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聞聲轉身回眸,卻沒說話。
閔南溪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四周環顧一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