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譽成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始皇摸摸他的頭,道:“太子,父皇恍惚做了個夢,夢中景象可怕、大秦已亡,這十年……本就是多得的……”說罷歇了歇,閉上了眼睛,再沒睜開。
扶蘇哽咽不已,握著他爹的手,抖得無法站起身。
秦始皇駕崩,扶蘇登基為秦二世,在位期間勤政愛民,開創出一片大好河山,為華夏以后成為世界的中心打下了一個穩健的基礎。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史官甲:怎么寫?吾皇被神仙接走了?
史官乙:你要瘋啊!始皇帝遺體都埋皇陵里了,還什么神仙,務實一點,做史官要務實!
史官甲:可你也看見那仙師了,十幾年了她可一點兒都沒變,如今始皇駕崩,她也沒了蹤跡,我看,始皇是跟著她脫殼升仙了!
史官乙:不可理喻!
史官甲:你才不可理喻,我們各寫個的,誰都別妨礙誰!
后人:你們給世界出了一個難題……
【預告】
小時候看過很多忽然就懷孕生子的故事,比如:
①某姑娘游園,看見有一顆石頭上長了谷子,吃了,肚子大了,上吊死了,棺材里生一娃娃
②某姑娘洗衣服,上流飄下來一個大棗,吃了,肚子大了,啥都沒身下來,小龍咬破她肚皮跑了,姑娘死了。
③某姑娘看見路邊有個超大腳印,好奇踏進去比了比,肚子大了,生下一個小龍人,結局也慘
好多好多
這一次,大師父就遇上了這么個嘴饞的閨女,當了回糟心的姥爺。
《禿尾巴老李》的故事
.
大師父:孫兒,找到你爹,看不我打死他!
小老李:姥爺,龍性最淫,我怕……
大師父:(不應該看“純愛”組的,老衲腦子里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第51章 禿尾巴老李
換洗的衣裳、潔齒的柳條棒、零碎的銀子,一切都收拾妥當,裝進了包里,大師父換上了鞋子,打算上山當和尚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當了仙女當將軍,都不如當和尚自在。
反正家里也沒什么人,這家兒子出去當學徒了,三五年不著家,女兒也嫁了,四十里的路,鮮少回來。沒有牽掛,清清爽爽。
背上包袱往外走,前腳剛邁出院子大門門檻,一個人推門進來了,低著頭,也不說話,看著似乎很不高興。
大師父仔仔細細一看一想,哦,這是我女婿畢大山,他怎么來了?四十里的路可有的走了,探頭往院子外路上看,張口問道,“文娘呢,在后面嗎?女人家腳程慢點,你怎么沒等等她?”
這家娘死得早點,是李老頭含辛茹苦一手把一兒一女拉扯大,這對兒女格外疼愛,大師父這會兒腦子里想到的全是小女兒文娘活潑可愛的音容笑貌。可左瞧右瞧,沒瞧見再有人來。
畢大山在邊上咳了一聲,支支吾吾,似乎有難言之隱。
“到底怎么了?”大師父催問,老衲這還要上山當和尚呢,眼看天色就要黑了。
畢大山一跺腳,一股腦全說了:“半年前給岳丈你報喜,說文娘懷上了,你還記得嗎?”
噢,是有這么回事兒,大師父過來三兩個月,沒留意這段記憶,忘了。這會兒想起來,連忙問:“生了?女婿,你這當了爹,怎么這個表情?”
“我不是他爹,我生不出那樣的孩子!”
“到底怎么了?畢大山我問你,你這話什么意思?”大師父臉色也鐵青了,文娘從小聽話乖巧,不是那種招蜂惹蝶的人。
畢大山長嘆一口氣,只說是夫妻過不下去了,文娘她不忠。
他沒細說,怕老丈人不信,說他編瞎話。這事兒要他聽說了也不信,可他是親眼所見!昨天,文娘發動了,生了半天,穩婆叫了一聲,畢大山進屋一看,一條小黑影盤在床上,也看不清是蛇是龍是蛟,畢大山一聲暴喝、上前伸手要捉,那黑影順著門縫一溜煙跑了。穩婆也嚇跑了,夫妻倆不知怎么辦,倆人也不說話,沒法說啊!怎么說?
媳婦,勞你辛苦了,生出一條蛇來。
相公,你客氣了,我也沒想到啊,沒準不是你的。
這話就沒法說!兩人一夜無語,天蒙蒙亮的時候,聽得門栓一陣響動,那小黑影畏畏縮縮溜進來,到他娘懷里找奶吃,畢大山氣得,好你個孽種,好你個淫.婦,下了竹榻偷偷去廚房拿了把刀來。小黑影見勢不妙,趕緊往門外飛,畢大山扔刀過去,那小黑影凄厲地嘶叫一聲,被砍下了一截尾巴,畢大山撿起來一看,扁的尾巴,鱗片漆黑如墨。
轉身拿著刀往屋里走,文娘掙扎著下了床,閉著眼仰頭,你殺,你連我一起殺了!
畢大山原也是被憤怒控制著,這會兒醒過神來,你砍了蛇砍了龍沒人治你,可要把媳婦殺了,官府得拿人!
反正這日子也沒法過了,誰家媳婦生了不是自己的種,還能夫妻恩愛的?畢大山想,我去告訴你爹,把你接回去。人家媳婦最多偷人,你這……我不知道你偷的是個什么東西!“你等著吧,你回床上躺著,我去叫你爹來接你家去,我們夫妻二人,緣分盡了。”
一路緊趕慢趕,走了四十里地,趕在天黑前從文登走到了羊亭,讓李老頭把女兒接家里去。
那還有什么說的,女婿一臉嫌隙,我家文娘也不受你這氣。
兩人一道氣呼呼往文登去,后半夜的功夫,到了文登畢家,一推門,進房間一看,文娘還沒睡呢,倚著床閉眼打盹,聽見聲響,睜眼一瞧,她丈夫帶著她爹來了。
文娘的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哭道:“相公啊相公,你是真要把我給休回家啊!這要生了不像你的娃娃,我回去,半點無怨無悔,那是我錯了。如今生出這么條東西,我也不知道他爹是誰。”
畢大山憋紅了臉,道:“連他爹是誰都搞不清楚了,你這私生活真亂!”
文娘氣得眼淚又憋回去了,指著畢大山的鼻子,道:“你我夫妻兩年,恩恩愛愛,如今這事兒我怎么分說你也不聽,行、行,夫妻之間,這點兒信任都沒有,又何必再攀扯。如今你做回好人,把我爹接了來,我也做回好人,不癡纏你,你我一刀兩斷!”
說著掙扎著要起身收拾行李,大師父上前把人按下來。半夜三更露水深,你一剛生產的婦人,哪里能走夜路,“閨女,你躺著,趕人也沒這么個趕法。好生睡著,爹明早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