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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陘抓衛(wèi)何意是為了什么?”
衛(wèi)何意實力不高,衛(wèi)家已毀,難不成……
慧燈大師點頭,“是因為宮簾心。”
絕無名聽到這個名字,又聯(lián)想往事,過往那種不清晰的疑惑終于有了曙光。
他一直不明白是什么讓宮簾心如此恨他,還扯上云祁山和常知月,如今……他好像明白了。
不管他如何說服自己宮簾心是因恨,現(xiàn)在也不得不承認,這人就是為了他的權(quán)勢。
只不是以恨他之名行事罷了。
慧燈大師輕輕搖頭:“小友,若是宮簾心死了,你會覺得高興嗎?”
“何出此言?”
“宮簾心如今是南林唯一的支柱,他的重要性你不可能不明白。我不是勸你放下仇恨,你畢竟命格特殊,此恨于你,不可能放下。”
“只是……”慧燈大師好言相勸,“小友已經(jīng)被仇恨左右,反遭他人利用,說不定日后會后悔。我有一言,還請小友仔細聽好。當年三教和流如驚弓之鳥,做出許多錯事,小友遺憾,也是因此,但往事隨風(fēng),小友莫要執(zhí)著虛妄,此人,交給三教來辦吧。”
“……三教?”絕無名只是搖頭,“當年,我也找過三教。”
但三教無人記得他,反而出兵助宮簾心進攻云祁山。
而他卻無能為力,看著云祁山陷入火海,無數(shù)孤魂,無盡怨力,盡歸渡魂之劍。
渡魂此后,便成絕命。
慧燈大師長嘆一聲:“小友,你想好了嗎?此路,你確定要走嗎?”
“大師。”絕無名眼神平靜,顯然是堅定不移,“我不如你們懂得多,有些事情,我的確看不明白。只是看明白的事情,我不得不去做。”
“殺了宮簾心,你會高興一點么?”
“殺了宮簾心,只會讓更多人失去支柱。”絕無名知道慧燈大師言外之意,“我明白,所以沒有動手。在此事解決之前,我不會出手。”
南林只剩宮家,若沒有宮簾心支撐,在更南方虎視眈眈的妖族會如何自然不用多說。
所以他得慢慢來,等了這么多年,繼續(xù)等下去,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宮簾心不會滿足此時的情況,他雖然立足南林,卻也受名聲制約。
總有一天,他會忍不住。
而絕無名便等著他忍不住,此外一切,與他無關(guān)。
慧燈大師點頭,“小友,你可后悔幫過三教?”
絕無名垂下眼簾,看著手中絕命劍,“我?guī)偷模皇侨獭!?
他只是不愿中原百姓受魔族侵擾,更不愿義兄所謀毀于一旦。
只是時隔多年,他終究也成了罪人。滿手血腥,一身罪孽,他洗不掉,也不敢洗。
初心不在,他只能無心無情,直到命途終點。
慧燈大師只得幽幽一嘆:“那此后,小友不可后悔,也莫要自責(zé)了。此路,是你所選,也是我所選。”
“大師……”他上前一步,有些不明所以。
慧燈大師只是滿眼慈悲,一身佛光遠去,不理會身后微微抬手的絕無名。
此路既然不能改變,便一往無前。
……
京落暉拉著櫟青準備離開潛昧。
櫟青見他兩手空空,有些擔心:“宮簾心不愿與你交易么?”
“不是。”京落暉示意他拿好包袱,自己卻玩著折扇,坐在桌上喝解酒茶。
“宮簾心不是不愿與我交易,是殺了我的心都有了。”
他低低一笑:“看來他也沒想到我居然能記得祁這一字。”
“祁?”櫟青歪頭,“什么?”
果然,京落暉拿著扇子鵲橋他額頭,“看來你不是命定之人。”
櫟青不服氣,“我難道不是你的命定之人?”
他想了想,糾正道:“命定之妖。”
京落暉沉默一會兒:“……”
他居然無言以對。
京落暉招招手,櫟青乖巧地湊到他身邊,然后被他狠狠揉了揉臉。
“你不知道,人族這里,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么?”
櫟青半蹲在他面前,手撐在他腿上,認真地問道:“哪都有什么話啊?你說說,這樣我就不會惹你生氣了。”
“……我沒生氣。”京落暉揉揉他腦袋,“你瞞著我這么多事,我都沒生氣。”
櫟青臉色一僵,血色退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他一眼,不敢吱聲。
“你太傻了。”京落暉又摸了摸他耳尖,“從見你第一眼起,你在我眼中就無處遁形。說說看,我那樣對你,為什么還來找我?”
在他的夢中,他對櫟青可沒有一點好,譏諷嘲笑都是最平常的事,雖沒有對這條人魚動過手,一些懲罰卻免不了。
如今的京落暉來看過去的自己,簡直是……慘不忍睹。
櫟青到底喜歡他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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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無名和青未亡用的都不是本名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