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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太了解,這些年我很少去南方了。”蕭鈺忽然反問道,“那你呢,你明明不喜歡多管閑事,為何這一次突然想到插手鬼城?”
“嘖,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京落暉絲毫不慌,“我只是對陣法感興趣,你要理解一個符靈師遇到跟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時,那種興奮的感覺,你們武者不應該最清楚不過嘛?”
蕭鈺只是意味不明地點頭:“只是如此嗎?”
京落暉但笑不語,自然......不是啊。
此陣法經他之手觸動后,困不住那惡鬼多久,但這也不是他選擇親自奔走的原因。
京落暉自認為還沒有那么無聊,一切都只不過是那種熟悉感而已。
這種熟悉感令他不知從何說起,本應該不放在心上,但時時刻刻都忍不住去關注。那鬼城之中彌漫的鬼力,那布陣的手法,都似曾相識。但在京落暉的印象之中,他根本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手法。
更何談虛無縹緲的鬼力。
但他就是很熟悉,熟悉到他能輕松找到陣法關鍵所在,熟悉到他能運用一部分鬼力反制惡鬼。這些事情他沒有與慕容望解釋,也沒有向裴與衡開口。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不應該將此事告知他人。
所以京落暉才想著自己去查鬼城根源,也許鬼城的根源與他的來歷有關系也說不定呢。
所謂的宿命,與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京落暉無從得知,但他并不是怕事之人,既然事情找上門了,便推開這大門,讓他好好看看,其中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蕭鈺跟他畢竟不熟,他人私事也不好過問,只能提醒道:“宮乘心失蹤已久,此行或許得不到什么線索。”
“無礙。”京落暉倒不怕這個,“沒有線索是正常的,只是此去我須在半個月之內趕到鬼城。我留下的陣法只能支撐這么久,為了不讓事情更亂,還是再去添一道陣法比較好。”
蕭鈺自然也知道惡鬼臨世并不是開玩笑的,便自薦道:“我陪你去吧,衛家那里我能替你引薦。但想來能夠得到的消息并不多,此事關系我暗竹林,我自然是要去的。”
京落暉點點頭,忽然想到一事,開口問了聲:“所以,你是想尋找自己的過去嗎?”
“這……”蕭鈺想了想,還是坦然承認,“我雖然不是作繭自縛之人,但暗竹林的傳說,說不定會與我的身世有關。”
蕭鈺原本是在人販子手中長大的,漂泊無根,只能任由人販子擺布,期間經歷數次買賣,后來被一老者買下,此后他便在暗竹林生活了。
老者去世后,蕭鈺再一次無依無靠,便只能自己尋找未來,途中遇險,經御漸蕭救治,此后便一直跟在他身邊了。
“原來如此,想必你應該是希望找到自己過去的。”京落暉嘆息一聲,“只是所謂過去,究竟有幾分是真呢?”
“怎么聽你之言,似有感觸?”蕭鈺與京落暉是在御漸蕭成為陽春園主后結識,那時他只是聽說這是裴與衡的掛名弟子,對他來歷完全不清楚。
中原內對京落暉來歷眾說紛紜,甚至有人說他是裴與衡動了凡心所得的私生子,所以才帶回門派來撫養。但蕭鈺回想了一下裴與衡那溫柔相貌,便斬釘截鐵地告訴御漸蕭,此事絕對是胡說。
御漸蕭則冷哼一聲:“也是,一只綿羊怎么生得出一條魚來。”
這三人真是喜歡給對方取奇奇怪怪的外號啊……
蕭鈺實在是不能理解這三人之間奇怪的友誼。
“說起來,我剛好救了衛家那兩個小孩,正好有理由去拜訪衛家。”京落暉回想了一下那對雙子,“衛問余看上去不好套話,此去我們便多與衛何意接觸吧。”
“這……蕭某不會做此事……”蕭鈺猶豫一會兒,還是勇于承認自己的不足。
“沒事。”京落暉悠閑自得,一派看好戲的模樣,“那小子應當也看不出來你在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