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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不成!”若是別人,或許封紹不會理會這樣的氣話,但若是封白的氣性,絕對會去做也絕對能做到!何況,除卻當年重逢,他領(lǐng)教了一些對方的偏執(zhí),這數(shù)十年來,他還從未見過封白如此激怒過。
他心中不由一軟,脫口而出:“我只與你雙宿雙飛,這份心意從沒變過,以后也不會。”
封白眼里寒冰微融,但也只掃了封紹一眼,伸手扳住他的下頜,低笑道:“是嗎?叔叔還是第一次對我說這樣的話,那我該相信叔叔嗎?在那禿驢當著我的面向叔叔提出合籍,叔叔也毫不拒絕之后?”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突然……”
“是,你不知道,你的方師弟,那個什么黃明軒,還有這禿驢,全是他們自顧招惹。”
“我并不是不拒絕,但你要知道他與我?guī)熥稹?
“是,他與泰寅師祖是交情深,你怕他知道了我們的關(guān)系,師祖便知道了,但知道又如何,你準備瞞到何時?”
“我沒有要瞞,我只是有顧慮……”
“是,你顧慮這個,顧慮那個,就是因為沒顧慮到我。”
封紹頭一次被逼問到啞口無言,雖然他有顧慮,但這些顧慮說開來才發(fā)現(xiàn),居然顯得很是可笑。他顧慮了太多,就是沒顧慮到封白,對于封白而言,他作為對方的道侶,應對的確不算好。
不,是很不好。
他頭一次因心虛而無法再說些哄人的假話。
面對封紹的語不成句,還有那一向掌控自如的臉色上居然帶上一抹慚色,封白唇角微揚,手微一用力,引起了對方略微的疼痛。他不經(jīng)意地“嗯”了一聲,引得封白的手指緩緩轉(zhuǎn)動,撫過他的臉頰,而后是嘴唇,之后啃咬上去。
封紹并沒拒絕,甚至比平時更為配合,乃至是放縱,放縱對方在自己的口腔里有如強盜般橫行無忌。燒殺搶掠一番后,他的嘴唇已經(jīng)紅腫不堪,帶著難言的情欲氣息,散發(fā)靡靡誘色。
但封紹并不自知,他心智已很是成熟,一向不會逃避問題。比如先前封白質(zhì)問他對道侶的態(tài)度,又比如方才封白將他說得啞口無言,他沒有覺得是對方的問題。他想,這些都是他一直以來都忽略的問題。
或許,他作為一個道侶,對封白而言是不夠合格的。封紹為以前的自以為是感到很慚愧,也很自責,還很心疼……他抱住了對方,嘆息說:“小白,之前我是做的不好,我一個人慣了,所以沒有顧及你的感受,以后不會了。”
說著,他在封白的下顎處吻了吻,道:“我這就飛鶴傳書,告訴師尊,告訴整個昆侖,我們是雙修道侶,好不好?”
封白心中猛然一滯,幾乎立時就要忘卻本意,但金眸中風起云涌后終歸恢復平靜,因為他知道,這還不夠。他抱住了封紹那結(jié)實苗條的腰身,劈頭蓋臉的吻了下去,但很快手變作了獸爪,虎尾也挑進了封紹的道袍。
“你……”雖然也對封白的獸形習慣了幾分,但那也是在兩人完全情動,沉浸欲望中的時候,這才剛剛開始,封白便如此不加節(jié)制,封紹忍不住面露躲閃,別目不看。
“叔叔還是不能接受和畜生在親熱嗎?”封白語氣惡劣,掐著對方的下顎,道:“你敢睜眼看看我嗎,看看我的爪子,看看我的尾巴,你敢嗎?還是說叔叔根本就不能接受真正的我?不能接受全部的我?”
說完,封白一聲嗤笑:“如果是這樣,叔叔又談什么心意從沒變過?不能接受真實的我,也配叫心意嗎?”
封紹到底臉色由紅轉(zhuǎn)白,聽到這里終于忍無可忍,直視過去:“不配?你說我不配?當我知道你是……你是你后,還敢這樣不顧一切,這份心意就沒有不配。”
雖并無暴怒,但封白卻聽得出叔叔是真的生氣了,至于為什么,或許是與叔叔隱去不提的話有關(guān),他一時還猜不透是什么。
封白瞇起眼,正要說什么,封紹卻猛然拉起他的獸爪往自己撕破道袍下的胸膛上放去,臉上十分堅定,倒是封白急得立時收回了尖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