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首先只覺一股奇大無比的吸力,從天空傳來,讓他們幾乎站立不穩(wěn),眾人無不嚇一跳,連忙強自穩(wěn)住身形。緊接著就是無數(shù)劍意,無差別攻擊,他們大驚失色,左躲右閃叫身邊劍意掠過,卻也有大半人身受劍傷。
那劍意以驚人的速度向天空匯集,兩個元嬰已受重傷,受此襲擊,幾乎懷疑自己位于風(fēng)暴之中,而自己則是一葉孤舟,竟力所難敵!
其實這招【昆侖斬】并非是攻擊招數(shù),這一點在場被劍意所傷的人很快就意識到了,他們仿佛陷入桎梏,有一種劍威的氣流縈繞而出,竟叫他們難以動彈。
“我乃昆侖少宗,爾等何故來此作亂。”
眾人正惶急斗法之中被迫定身之際,便聽得這一聲冰冷的傳音,不由抬眼望去,只見高樓之上一道月白身影御劍飛來。那人十分年輕,輪廊深刻,五官俊美,雙眼中金紋隱現(xiàn),額頭眉心處的昆侖紋與玉符交相輝映,金光之下,恍如天神下凡。
一聽這話,搶先說話的長梧,他雖然不能動彈,但嘴卻可以:“請貴使為逍遙門做主,這些散修膽大包天,居然帶著上千人來殺我門中弟子,其心當(dāng)誅!還請貴使為我與長老解除定身,將這群暴徒斬殺!”
此話一出,一眾散修嘩聲一片,封紹身邊的幾個金丹修者也是面色慘白,大家都無法動彈,若是長梧與那個長老能動,他們唯有死矣。
封白挑挑眉頭,似乎意動的樣子,這可使眾散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個個終于無法冷靜,沖逍遙門破口大罵起來。將對方的罪狀一一數(shù)出,將逍遙門開門祖師罵到記名弟子,若罵聲能傷人,只怕長梧等人已不治身亡。
但封白握住玉符,對著長梧手作掐訣之狀時,眾散修齜牙裂目,千鈞一發(fā)之際,只見一道黑龍如火奔出,直取封白!一眼看去,竟然是他們的九嬰道人出劍,居然突破了昆侖的定身術(shù)!
眾人目透喜色,有激動的幾乎搖旗吶喊:“九嬰道人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狗養(yǎng)的昆侖人!”
“剁了逍遙門雜碎!”
在他們的記憶中,九嬰道人接受那么多劍修挑戰(zhàn),從無敗績,足見實力。尤其此時居然能突破定身……群情激憤,幾乎是全副希望都寄托在九嬰道人身上!事實上封紹這個九嬰道人也的確滿足了眾散修的愿望,與封白這個狗養(yǎng)的昆侖人拼殺到一起。
“你敢沖我動手?”封白揚劍側(cè)避黑龍,神色似乎仍覆滿冰霜,唯有一絲隱隱的笑意只有他對面那個人看得到。
做戲這個方面,封紹是專業(yè)級的,所以哪怕這個人是封白,他也不會露出形跡,更何況笑場。所以他橫劍相峙,義正言辭:“逍遙門倒行逆施,無數(shù)散修慘死他手,連州界傳送陣都被他們封鎖。我們來不是殺人,而是救人,救我們被逍遙門抓走的親友、道侶。”
封白唇角微揚:“五十招內(nèi)你若能贏我,我不僅令逍遙門放人,還將州界傳送陣的把守權(quán)給你。”
長梧等人臉色頓變,張開嘴想阻止,但發(fā)現(xiàn)他們毫無立場,州界傳送陣根本是掌握在昆侖手中的。至于把守權(quán)……雖然這個貴使只有筑基修為,但手握昆侖玉符,想必不會輸給這個金丹劍修吧……
一眾散修更是喜出望外,然而封紹卻是搖搖頭,道:“不僅豫荊州,昆侖轄內(nèi)其他三州的宗門也對散修多有欺壓。”
封白毫不猶豫:“你贏我,四州的州界傳送陣把守權(quán)都?xì)w你。”
全場靜默,其實大部分散修對昆侖并沒有概念,對于封白這個少宗更是沒有概念,但見逍遙宗的人如此恭敬,又有如此強悍法寶,也只以為是個大人物罷了。此時聽得這大人物口氣如此之大,有些不敢置信。
但封紹身邊的幾個金丹散修,尤其是克敏,卻對昆侖并不陌生,知道對方的確有這個權(quán)利。所以克敏望向封紹的眼神熾熱至極:“九嬰道人,我等散修的生死全靠你了!”
眾人對封白的話雖然多有懷疑,但對克敏卻是信服的,畢竟此人是散修盟長老,見多識廣,既然他都如此,足見此事是真,一想到不僅能把親友救出,還能通暢無阻,不由全場沸騰。
鏗!
封紹與封白兩人同時出劍,這次化為實體的蓬丘冷眼看著,本不想插手進(jìn)去,實在怕那只白虎秋后算賬,再者其人身上的威壓,也是他這種鬼魔所躲閃不及的。但是他與封紹主仆同心,又不得不去助其一臂之力。
兩人不知對練喂招過多少次,但這一次,封紹有意斗得殺機四伏,至少在外人看來是如此。封白出招一向干脆利落,犀利如刃,講究效率,絕沒有一絲多余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