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在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舟也憋不住,揉著手指關節抱怨:“哥們到底行不行?。俊?
小道士的臉紅的要滴出血,緊張的手都開始發抖,吶吶的說:“這、這鬼大概怕生……”
小陽媽看著自己閨女被整的慘不忍睹,臉色比惡鬼還難看,要不是小道士剛來時露了一手此刻怕已經要發飆了。林言膽戰心驚的扯了扯阿顏的衣服,湊到他耳邊嘀咕:“阿姨快暴走了,想想辦法,要不咱仨今天得交代在這里……”
阿顏低著頭猶豫了半晌,顫聲道:“只有一個辦法了,師父不在,我……我試試看!”說著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拍:“大家都先出去!”
三分鐘后,林言和尹舟拽著小陽媽出現在走廊上,病房里暗沉沉的,小道士拉攏窗簾,在門口和窗口都灑了香灰,手握一支朱筆開始一張張畫符,畫完便往墻上,椅子,桌子,窗戶一一貼過去,角角落落都貼滿后小道士干脆用筆蘸著朱砂往墻上直接涂寫,窗玻璃上更寫了一串鮮紅而巨大的“急急如律令”。他寫的很快,不過一會兒潦草的大紅符號已經弄得滿室狼藉,看起來說不出的怪誕。
收鬼除妖的事情對于現代人來說太少見了,尹舟和小陽媽扒著門框往里瞧,林言在拜托廟主收蕭郁時見過類似陣仗,此時便不感興趣,靠著墻耐心等待。再一抬頭時突然發現有什么不對勁,林言往四周環視一圈,蕭郁呢?
心急火燎的沖到門前,只見蕭郁正坐在女孩床頭,見林言在門口跳腳只抬頭冷冷的掃了一眼,又若無其事的扭過頭去。
昏暗的屋子異象大起,小道士用二指捋過劍身,把木劍豎在胸前,嘴中念念有詞,隨著他的吟誦房間四面墻壁的鮮紅符號像通了電似的泛著幽光,床上的女孩突然動了,先是五根手指開始顫抖,再是胳膊和腿,接著全身都像發羊癲瘋似的抽搐起來。
林言急的恨不得沖進去把蕭郁拖出來,心里一個勁的罵這鬼氣性怎么這么大,哄了一上午沒用又拿這事嚇唬他,再定睛一看蕭郁臉上并沒有痛苦的表情,仿佛對小道士的法術還存了幾分蔑視似的,便把心一橫,憤憤道隨他去,被收了煉丹活該。
符號的輝光越來越明亮,女孩猛地睜開眼睛,直挺挺的坐起來,爬下床僵著四肢朝小道士一步步挪過去,腦袋軟塌塌地垂在胸前,頭發披散下來把臉遮的嚴嚴實實。
劍尖徑直指向女孩的胸口,她卻無知無覺似的僵著身子往前挪……
這一幕把門口的三人驚呆了,尹舟死死摳著門框,林言把拳頭塞進嘴里努力壓抑住想大叫的沖動,旁邊的小陽媽則突然抽了口冷氣,雙眼一閉仰面昏了過去。
“哎阿姨,醒醒!”
“姑姑!”
“我的女兒啊……”小陽媽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一聲就想往屋里沖,林言和尹舟手忙腳亂的拖住她,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屋里突然傳來一聲爆炸般的悶響,兩扇窗戶齊齊向外彈開,香灰散了,阿顏手中的木劍掉在地上,那女孩也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門口的幾個人跌跌撞撞沖進屋子,尹舟扶著小道士,小陽媽抱住女孩,林言拖著蕭郁,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腦子一熱先沖蕭郁來了,黑著臉抓著他的袖口,抖著聲音吆喝:“你不要命了,傷了怎么辦!”
小道士咳嗽著撿起桃木劍,指了指女孩,斷斷續續道:“不……不行,那東西死拽著人身不放……要殺,得連人一起殺……我只能……只能自己把陣法破了,保她一條命……”
林言心里涼了半截,問道:“很厲害?”
小道士蒼白著臉搖搖頭:“很弱,但女子體虛,被它趁虛而入合二為一,要動它,先傷人?!?
23、童鬼 ...
二十分鐘后,三個臭皮匠每人抱著瓶鮮橙多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發呆,剛剛被護士以打擾周圍房間病人休息的名義罵了一頓,都顯得有些灰頭土臉。阿顏的氣色倒恢復了一些,喝了兩口飲料定定神,說道:“沒、沒法直接收,只能想辦法找出這東西的根源,說不定比硬來效果好?!?
林言問什么意思,小道士解釋道:“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個女孩雖然病中體弱,但醫院這么多病患偏偏找她肯定有其他原因,解決了可能它自己就走了?!?
“它、它一直在重復‘怎么還不來’,可能是哪個心愿未了的游魂,陰氣很弱,剛死沒多久。”
林言心里動了動,他突然想起蕭郁,便忍不住把最近的疑惑一股腦兒對小道士講了,半晌轉頭看著跟在身邊的鬼魂,輕聲說:“上次只顧著弄走他,很多事都沒問清楚?!?
阿顏坐在椅子上蜷成一團,邊用牙啃飲料瓶瓶蓋邊聽林言說話,樣子乖的像小貓一樣,醒了想說:“鬼有等級之分,今天這個只能靠附在活人身上才能活動,人死了它也沒了,但跟著你的這只很強,非常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