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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把濕漉漉的短褲往上提了提,攀著瓷磚想爬出去,水底突然伸出一只冰涼的手攥住他的腳腕,用力往后一抽。池底濕滑,林言站不穩(wěn),直挺挺仰面摔了下去,后腦磕到浴缸邊緣的一剎那被一只手掌墊了一下,咚的一聲悶響,林言雙手扳著浴缸側(cè)沿躺倒在水里,整片后背疼的讓人直吸涼氣,再睜眼時面對面逼上一雙渾濁的瞳,倒映著他的影子,無限狼狽。
四周的溫度霎時涼了下去。
糟了,他生氣了。
片刻猶豫過后蕭郁抓著林言的頭發(fā)狠狠的把他按進(jìn)水里,林言胡亂踢騰著雙腿,溫?zé)岬乃畯乃拿姘朔焦噙M(jìn)來,無法呼吸,甚至連聲音都發(fā)不出,混著沐浴乳的溫水一股腦兒往嘴巴里灌,鼻腔嗆的生疼,林言在水下無助的搖著頭,伸出水面的手死死扳著蕭郁的手腕。
咕嘟咕嘟的水聲像被擴(kuò)音器放大了數(shù)倍撞擊著他的耳膜,視野被水流扭曲了,蕭郁的臉惡鬼般猙獰,一手卡住林言的脖子把他按在水底,另一手貼著他的胸膛肆意撫摸。
窒息和嗆水的疼痛感像刀片一下下切割他的肺葉,頭發(fā)在水底浮蕩,眼睛卻大睜著,滿是恐懼和絕望。
嘩啦一陣水聲,林言被蕭郁托著腰從水底撈了出來,軟綿綿的扣在蕭郁身上。一口氣上不來,林言閉著眼睛胡亂掐著蕭郁的胳膊,直到后背被人用力捶了兩下,林言才吐出一口水開始猛烈的咳嗽。
疼,哪里都疼,鼻腔,肺葉,后背,全都發(fā)了狂似的叫囂,林言只覺得一輩子沒這么難受過,他大口喘著氣,邊咳嗽邊使勁吐水,耳朵里嗡嗡直響,像個破布娃娃被蕭郁按在懷里搓著揉著,半晌才緩過神,委屈的嗚咽出聲。
“林言,林言……”喑啞的聲音透著焦慮,冰冷的手沿著他的后背往下捋,摸小貓似的。
“你別碰我,離我遠(yuǎn)點……”林言伏在蕭郁肩上顫聲道。
滋啦一聲電流的細(xì)響,衛(wèi)生間的燈滅了,四周沉入一片黑暗與寂靜。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林言一時什么也看不見,只覺得一雙冰涼的手扶住他的腰,隨即輕輕一拉,他整個人往后倒進(jìn)蕭郁懷里,微一偏頭,嘴唇被那人封住了,舌頭像一尾軟膩的蛇穿進(jìn)來細(xì)細(xì)勾舔。
溫柔,卻又不容許他反抗。蕭郁的胳膊像鋼鉗一樣橫在他胸膛前,林言要動一下脖子也無法,只能順著他微微仰著頭,張開嘴唇任那微涼的舌在他口中出出進(jìn)進(jìn),繼而霸道的翻攪,逼迫他做出回應(yīng)。
之前幾次施暴似乎讓這鬼完全掌握了控制他的方式,不過三兩分鐘的纏綿挑逗林言全身都軟了下來,呼吸一急帶動嗆水后胸腔的疼痛感,林言扳住蕭郁的胳膊,在深吻的空檔含糊不清的呢喃:“疼,蕭郁,很疼?!?
鐵鉗一樣的禁錮松開了,林言撐著浴缸邊緣往外探出頭使勁咳嗽。
冰涼的手摩挲著他的后背,接著改了輕拍,直到林言呼吸慢慢平復(fù)下來才從身后扣住他的腹部,往后一勾,溫柔的舔上他的耳垂。
“咝……”極其敏感的地方被反復(fù)吸吮,林言禁不住倒抽了口氣,蜷起雙腿。
那靈蛇一樣的舌絲毫不肯放過他,在得到最初的回應(yīng)過后變本加厲的伸進(jìn)他的耳朵,在洞口制造曖昧的聲響,手掌則不安分的撫摸著林言的胸肌,在胸前的小點反復(fù)揉捏。林言的呼吸開始發(fā)燙,接著全身都像著了火,腦子卻清明,林言抿著唇竭力想控制身體的反應(yīng),頭枕在蕭郁肩上抬起臉看他,眼神憤怒卻分明含了欲,水汽氤氳的一雙清眸,蕭郁愣了愣,低頭繼續(xù)吻了上來。
蜷在懷中的清秀男子像一只貓,隨著蕭郁的吻越來越深,林言的唇角開始溢出透明津液,他只覺得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蕭郁光裸的腿放在他的兩膝之間,林言忍不住去纏他,雙腿夾緊了輕輕蹭著。
像陶瓷一樣,緊實,冰涼,與浴缸里的熱浪形成鮮明對比。
從進(jìn)講座開始就被兩次三番的挑逗,先是觸覺,再是視覺,大庭廣眾之下被那鬼從手指親到額頭,神仙也快被逼瘋了。林言絕望的轉(zhuǎn)身摟住蕭郁的腰,壓抑了一整晚的欲望傾頹而出,他是個天生的gay啊,林言悲憤的掐著那鬼的腰肉,心里生著氣,身子卻像通電似的敏感,直到唯一的短褲被蕭郁扯下來,冰涼的手心隔著白棉內(nèi)褲揉搓他已經(jīng)起了反應(yīng)的□。
“走開?!绷盅詿o助的搖頭,聲音低?。骸皠e碰我?!?
眼前的人面不改色,長眉入鬢,蒸汽在他玉雕般的臉上結(jié)成細(xì)小的水珠,把剛被蒸干的黑發(fā)又浸透了黏在臉上,削薄的嘴唇像涂著蜜。鬼不會臉紅,也不會像林言一樣發(fā)抖和出汗,林言隨著蕭郁的動作喘著粗氣,抬眼凝視那雙混沌的眼睛,連臺上偶然流露的清明也見不到,獸一般滾著殺意和深重的不甘,蕭郁用手指勾開林言的內(nèi)褲邊緣,握住那主動探出頭來的小家伙上下動作。
林言腦子里炸開一串火花,強(qiáng)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對著那鬼的肩膀一口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