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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的看著有容煬，弱弱的問：“那我還是鬼嗎？我跟人一樣了嗎？可以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嗎？”

“你要想吃自是可以的。”

鴛鴦聞言立馬喝了茶，然后她抿著唇陷入思考。

容煬看著她困惑問道：“怎么了？”

“這茶葉很次，苦澀的很。你怎么不買好點呢？”

這話落下無語的就成了容煬，容煬一臉黑線道：“沒多余的銀兩。”

“……”

行走白日給鴛鴦帶來不少便利，她終于知道容煬每日早出是因為什么。

原來他是進士是來京都考狀元的。

他長得很好看，跟同喝酒懟詩都能把一片男子給迷的暈了頭。

夜間的時候，容煬會在油燈下讀圣賢書，每日都不落。

鴛鴦端了一碗清湯面遞給容煬道：“別餓著，你這年紀還在長身體。”

容煬看了一眼清湯寡水的面，十分想念他母親。

母親做的泡面，螺螄粉可是好吃了。

他興趣缺缺道：“不餓，不吃。”

“你吃點鴨～”

容煬怪異的看著鴛鴦，納悶的說：“你為什么要帶鴨？”

“不好鴨～？”

“挺不好的。”

鴛鴦有些難過，然后垂著頭道：“鴨是很可愛的語氣詞，說話點鴨字，超級可愛。”

容煬沒覺得可愛，老實回答：“并沒有。”

“哦。”

“你這是哪兒學到的？”

鴛鴦想了想然后繪聲繪色的開始說：“今日去富人街的巷子了，那是住的都是貴人。其中有一戶富貴人家的夫人就是這么跟自家男人說話的。那家男人喜歡夫人這個調調，每次被哄的暈頭轉向的。我聽會，也覺得那夫人說話跟黃鶯似的，怪好聽的。”

“那條富人街的巷子？”

“楓柳巷子。”

容煬聞言嘴角一抽，那個地方都是達官貴人養外室的地方。

那里住著不少貌美外室。

外室為了討好自家男人都會學著說京腔，然后回京腔帶著外鄉調調，不倫不類。

容煬想了想道：“你可別去那腌臜地方，學些不好的壞毛病。”

“好得鴨～”

“！！！”

容煬無語在鴛鴦期盼的目光下，開始用食清湯面。

面確實清湯寡水的，難以下咽。

但是不好打擊鴛鴦，畢竟鴛鴦第一次下廚。

鴛鴦見他吃了，挺高興。

然后坐下雙手捧著臉道：“我今日聽了我好朋友萃雅說的話，想問問你。你可要告訴我真話。”

“你說。”

“你若是考中了狀元，探花，榜眼其中一個，你長的那么好看，皇帝賜你婚事，把公主下嫁給你，你會不會娶了妻就不跟我親近了。”

容煬皺了皺眉，沒吭聲。

人的壽命很短，眨眼睛就沒了，可他是鳳族下一任族長，他會是鳳神殿的新主人。

眨眼間的壽命不會在他身上發生，他也不會跟人類界的姑娘成了親，生了娃娃。

雖然他爹找了一個凡人生了孩子，但他不會。

原因也不是不能說，反正就是對下一任繼承者不太友好。

神二代可以有，神三代肯定過的比神三代艱辛啊！

“你怎么不回答我？很難回答嗎？”

“不會的。”

“為什么不會？難道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娶妻生子嗎？不對。你是怕自己長的太美麗，沒有女子會接受你？”

“……”

“你當真不會娶妻嗎？一輩子都不娶妻？”

容煬覺得鴛鴦嘰嘰喳喳挺煩的，敷衍的點了點頭。

“我困了，要歇息了，你若很有精神找別人玩，別找我。”

鴛鴦是個體貼的姑娘，她知道容煬得念書，讀書很辛苦，明日還得早起早讀。

于是乖乖離開找萃雅說話去了。

兩個女鬼在大槐樹下聽著老鬼講故事，這個故事有些虐心。

書生愛上了富家小姐，富家小姐甘愿不要富貴，不要良緣，離家出走去找了書生。

后來富家小姐家中知曉，把毀了家風的小姐趕出家門，恩斷義絕。

書生和富家小姐成了親，書生就去趕考。

最后書生中了狀元，娶了大官家的小姐，再也沒回去。

這個故事后鴛鴦哭了，只覺得書生太過薄情，讓富家小姐苦等十幾年。

萃雅在一旁安慰，然后憤憤不平的吐槽：“自古書生都是薄情寡義之徒，不值得女子傾慕，老實找個本分的嫁了或是門當戶對的，也好過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真傷心！”

“你住的地方不也有個書生嗎？我可告訴你別跟那個書生動了心，到時候書生娶了大官女兒，你只能傷心的份。”

這話落下，鴛鴦搖頭道：“他不會得，他說不會娶妻。”

“男人的話能信嗎？”

“高中后肯定不會娶高官的女兒，他答應我的。”

萃雅知道那美人小哥，可能身上戾氣太重，四面八方的鬼都不愿意靠近那院子。

唯獨鴛鴦可以進進出出，也是奇怪的很。

“他若是這么跟你說了，那定是喜歡你。男人喜歡女子都會張口謊話，你等著看吧！”

鴛鴦有點暈，回去的路上都有些輕飄飄的。

她飄進了院子，穿過磚頭，然后飄忽到了容煬的床邊上。

她雙手疊在床邊上，下巴磕在手背上，認認真真的瞧著容煬。

容煬是個好看的人，長得過于美的人，她是舍不得轉移目標的。

近距離她能看到他的淚痣，小小的一點，特別性感。

容煬在鴛鴦靠近的時候就醒來，但是他在裝睡。

他可不想大半夜跟個鬼扯些有點的沒的。

可她不走怎么回事？一直盯著他看又是幾個意思。

容煬搞不懂這才睜開眼看她。

她似乎沒想到他會睜眼睛，然后微微一笑。

容煬皺了皺眉，納悶問：“你哭了嗎？因為什么事？”

“聽了一個悲情的故事，我就被難過的掉眼淚，其實也沒什么，但是心口也堵的慌。”

“……”

“美人，我可不可以問你件事，你可以如實回答我嗎？”

“嗯。”

“你為什么不娶妻是因為我嗎？”

“……”

“若是因為我，你就打消念頭吧！人鬼殊途，我們今生沒有緣分。”

容煬很是無語，忙不迭翻白眼。

他心下嘆了一聲，淡淡道：“你就當我喜歡你吧！你別問了，死一邊蹲著去。我真的困。”

“你喜歡我？你真喜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