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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張羅?!?
蘇慕瑤找媒婆張羅容蕭嶼的親事,南縣有不少人家都挺中意容蕭嶼的。
在張羅的時候對門的曹家也開始張羅曹幼寧的婚事。
可能真的應了容祁和蘇慕瑤說的那樣,他們的出現破壞了兩人的姻緣。
曹幼寧定給了東縣的一個秀才書生,沒幾日就出嫁了。
容蕭嶼的婚事蘇慕瑤也挺用心的,奈何容蕭嶼覺得好的,蘇慕瑤都覺得不好。
這婚事就拖了一年,有一天蘇慕瑤就問容蕭嶼:“那個……為娘不同意的婚事你就不娶了嗎?”
“嗯。”
“為什么?”
“因為娘親喜歡就好,娘親眼光好,看人準,兒子沒有意見。”
“可娶媳婦得自己喜歡才能繼續下去,日子是自己在過,不是你媳婦跟我過。這娶媳婦就跟穿鞋,合不合腳只有你自己知道,不是我覺得可以就是可以的?!?
容蕭嶼聞言皺了皺眉,最后這事就不了了之。
一年后的一個夏天,曹家姑娘被休了回家,曹家夫婦把曹幼寧罵的狗血淋頭。
原因是因為嫁的夫婿娶了小妾,婆婆嫌她生不出,夫君嫌她床上沒趣味。
她隱忍了一年,身上都是傷,索性就要了一紙休書回了娘家。
容蕭嶼聽說這件事后,挺為曹幼寧可惜的。
兩人再次碰面是在墻頭,容蕭嶼得了幾匹雪綢緞。他想的被休了的曹幼寧,覺得小姑娘挺不容易,就給人送去了。
曹幼寧見到再次翻墻的容蕭嶼傻眼了。
丟下幾匹顏色鮮艷的綢緞時,她更傻眼了。
“你這是……”
“聽說你被休了?為什么?”
“能為什么?婆婆嫌我生不了,夫君嫌我善妒?!?
“那你命可真不好。”
“……”
容蕭嶼想說些寬慰的話,最后嘆了一聲道:“回娘家也好,不用受氣。你保重身子?!?
曹幼寧見他要走,想了想道:“你還沒娶妻嗎?聽我兄長說你沒參加鄉試,你不考功名做大官了嗎?”
容蕭嶼想了想,然后淡淡道:“家業不能荒廢,我娘親身子不太好,她離不得我。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覺得掙錢比讀書有意思,那種快感是普通人體會不到的?!?
曹幼寧在婆家的時候總會想到容蕭嶼,這個只會送東西卻不多言的少年郎。
他學問做的不錯卻為了支撐起家業背負起責任放棄了仕途。
他的鋪子生意不錯,打的家具也無可挑剔。
聽說他忙自己鋪子里的事情還去他娘的小飯店幫忙。
“你娘她……”
“我娘挺好的,走了!”
蘇慕瑤知道庫房少了雪緞便知道是容蕭嶼拿了,她詢問了自家兒子。
容蕭嶼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了所以然了。
“你要那些鮮艷的綢緞做什么啊?”
“你自己又不能穿?!?
“難不成你送了別人?”
“女的?”
“娘,你就別問了。你當我賣了吧!”
“?。。 ?
夜里蘇慕瑤就跟容祁說了容蕭嶼的反常,死了一年的容祁肯定不會待在家里,悶在屋里等著蘇慕瑤回來。
他是瞧見了晚間的時候容蕭嶼翻墻了。
他想了想道:“送給了對門的曹幼寧。”
“你怎么知道?”
“我路過瞧見了,曹幼寧被婆家休了,曹家的人逼著女兒去出家。反正日子挺慘的。”
蘇慕瑤聽了這話,琢磨了好一會。
她要全了曹幼寧的情誼,畢竟曾經是好朋友。
第二日她就背著彩禮去了曹家,曹夫人和曹家老爺沒想到蘇慕瑤還要迎娶曹幼寧。
說實話曹幼寧名聲很差,非常的差。
曹夫人很意外,于是拉著蘇慕瑤問原因。
容祁做神千萬年,根本沒有喜歡過人。
那些能成為神侶的神,不是因為家族聯姻就是提高神力。
他不知道喜歡是什么。
鳳族的族長也建議過他在鳳族之中挑選合適人選,提高神力。
可他拒絕了,他可不需要依附他人變強。
情根深重在他這不存在的。
蘇慕山見容祁一臉茫然不懂的樣子,好心解釋:“你看你昨日的行為。誰會大半夜的山上跑上跑下,埋頭砍樹又因為什么?做凳子桌子又是為了誰而做?”
“我是為了感謝你妹妹給我煮面?!?
口嫌體正直的容祁再次用這個借口來說服自己。
蘇慕山切了一聲,淡淡道:“隔壁的大牛喜歡一個姑娘,姑娘要什么給什么,明明辦不到的事硬拚著一口氣替她辦到了,我問其原因大牛說喜歡?!?
容祁聽后感覺自己跟隔壁大牛好像,他不就是拼著一口氣為蘇慕瑤做凳子桌子嗎?
所以他也喜歡蘇慕瑤?
他遲疑了下道:“那么大牛最后如愿以償了嗎?”
蘇慕山張了張嘴,沒落話。
隔壁大牛為村里翠花做了很多事,翠花也很感激,可是感激并不能吃飽飯,翠花嫁給了鎮上賣紙錢棺材的官擦鋪老板。
“怎么不說話?”
“日久見人心,翠花被大牛感動了,兩人成就了好事,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容祁抓了重點,如久見人心。
他若是一如既往的對蘇慕瑤好,這姑娘是不是就會給他煮一輩子的面了?
不花一兩銀子帶回鳳神殿做廚娘,可以考慮下否?
有時候真的不要對人有過高的期待,容祁就是期待過高,才會搞的一丟也沒脾氣。
蘇慕山找來的石頭,不小不大的石頭五六塊。
但是對容祁來說太大了,一只手都握不住,更別說輕輕松松擲過去,扔在張秀才那一扇窗戶上。
“這么大夠了吧?”
容祁冷冷的憋了他一眼,這其中深意只能讓蘇慕山自行體會了。
容祁只能自己去找不大不小的石頭,然后在手里掂量幾分重,估測能不能扔到秀才家的窗戶。
他找到了五六塊,然后對準窗口,開始扔石頭。
不得不說蕭南嶼的肌肉記憶特別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