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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疼?不存在吧!你的身體我還不知道?”完顏把許宴扔到床上,從冰箱里拿出準(zhǔn)備好的雞塊以及鹿茸,洗凈放進新買的砂鍋里,加黃酒和水一起放在灶上開中火燉著。做完這些去浴室里沖了澡出來,掀開許宴顫著心肝兒裹緊自己的絨毯,鉆了進去。
等到杜余暉到店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
杜余暉是替季果辦事去了,季果想送唐砂一個甜品店又不好意思直接送,非要磨著他去工商局注冊新店。雖說是季果注資的店面,但是目前被季果求著讓他的名義分派給唐砂,所以法人代表必須是他。云羨魚找云臨淵去了,沒和他一道回來。
“豆沙,我覺得你現(xiàn)在的水品已經(jīng)可以出師了。所以為了我們甜品店發(fā)揚光大,我今天重新去注冊了一家店面,就當(dāng)做分店拿給你去練手,到時候招幾個服務(wù)生給你打下手。”杜余暉將手里甜品店的鑰匙交給唐砂:“店面已經(jīng)定好了,離這里也不算遠(yuǎn),反正季果每天也會去接你。過兩天你就跟著過去,看一下怎么裝修,按你喜歡的風(fēng)格來,暉哥想把甜品店弄成你的主打風(fēng)格。”
“好,我會做好的。”唐砂欣然接受,其實心里大致猜到為什么杜余暉今天讓他單獨管理一家甜品店的因素,不過不大確定。
杜余暉交待清楚了,又馬不停蹄的出門趕去布偶高定店,按照季果發(fā)給他的唐砂Q版圖訂做了一個等身布偶。
季果公司最近為了投資忙的不行,唐砂也因為甜品店的事情忙了起來。“sugar甜品”里里外外的裝修布置全部由唐砂一手操控,資金全部由杜余暉那邊撥款過來。
唐砂忙得腳底打轉(zhuǎn),整個甜品店沒有按照傳統(tǒng)的暖色風(fēng)格來裝修,而是深深淺淺的灰色來裝修。吧臺是灰色的鐵皮吧臺厚重古樸,在通往洗手間的那間隔斷外面豎著一塊巨大的黑板,上面用粉筆書寫著優(yōu)美的甜品名字中英文對照,上面畫著一些卡通的甜品圖案。甜品店內(nèi)的燈完全是工業(yè)風(fēng)格,整齊的一排過去,酷到?jīng)]邊兒。
季果去店里接他的時候嚇了一跳,還以為回家了。季果和唐砂雖然很忙,但是約定了下班時間一起回家,出去吃過晚飯,兩人在外面兜一會兒風(fēng),就開車回家。
回到家里兩人一起盤坐在沙發(fā)上,電視里放著音樂節(jié)目,一個打開電腦整理工作上的業(yè)務(wù)文案,做著企業(yè)規(guī)劃。
另一個拿出本子勾勾寫寫,畫出甜品店的成品模樣。然后開始計劃新店開張的事情,剪彩炮仗花籃禮物一樣不落,雇傭慶典公司在店門口的空曠場地上搭建了一個舞臺,邀請了一些小有名氣的歌手舞演來炒熱氣氛,以迂回甜品分店的名聲,發(fā)了一個月的傳單烘托名氣。
忙碌之中兩人偶爾抬頭對望一眼,眼里都是繾綣的情意,季果開口笑道:“我們明明才戀愛沒多久,怎么感覺已經(jīng)過成了老夫老妻的生活。”
一聽他說這話,唐砂立馬就知道他想表達什么了,放下手里的畫紙,手撐著沙發(fā)上,低頭湊過去在季果的嘴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季果感覺就像沒親似地,一把將人帶到懷里加深了這個吻,吻到唐砂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才將人放開,伸出手抓住唐砂的手覆住自己的下身,語氣里帶著一點渴望:“唐砂,你看他多有禮貌,向你敬禮呢!”
唐砂蹭的一下臉就紅了,羞到不行迅速抽回手,小聲地囁嚅道:“臭流氓!”
☆、第二十六章
季果自知不能心急,本來誘導(dǎo)唐砂說出喜歡他,親親抱抱已經(jīng)算是費了很大功夫,要是心急這家伙縮回已經(jīng)伸出來的手就得不償失了。
季果掩去眼里的欲望,勾著嘴角邪氣一笑,猝不及防在唐砂暴露于空氣中的鎖骨上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淡的齒痕。
唐砂捂著肩膀幽怨地看著季果,突然看見季果睡衣沒遮住的一截腰間軟肉,眼睛倏地亮起來。拿著畫紙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沙發(fā)上,看見季果轉(zhuǎn)頭繼續(xù)工作,惡狠狠地磨了磨牙,伸頭朝著露在外面的健腰就是一口,收嘴的時候舌尖掃過敏感的肌膚。
季果剛剛下去的小果子,被這一激又站了起來。季果眼神暗下去,本想不管了,先上了再說。結(jié)果轉(zhuǎn)回頭看見唐砂無辜閃爍外加一點得意的小眼神,還是忍住了。喉結(jié)翻滾了一轉(zhuǎn),按住他的肩膀:“唐砂,別亂動,好好畫你的圖。”
唐砂完全不知道這短暫一瞬間季果情緒翻涌又被壓抑住,還在美滋滋的得意,自己剛剛咬了季果一口,扯平!
朝暮交替,云卷舒合,時間迅速翻篇。
季果設(shè)想的壟斷附近幾個省份水果市場的方案,已經(jīng)投入實施。完顏剛開始還挺清閑,后來人事部招的一些新人雖有能力無奈資質(zhì)尚淺,扛不住早出晚歸次次被拒的壓力,摞挑子不干了。
完顏自己招的人自己負(fù)責(zé),許宴看他每天挺早出門挺晚才回來,半夜還要加班做方案計劃,辛苦的不行。每天欲求不滿的跟在后面念叨:“完顏,這么累要不然你別干了,我們自己重新開個店吧,有資金有頭腦,干嘛非要幫季老大做事啊。”
有天完顏聽不下去了,轉(zhuǎn)過頭捏捏他的臉:“我現(xiàn)在所有的成就都是老大一點一點教會的,我不能沒良心,一累就放棄。還有,如果不是老大,如果不去簽合同,我們可能都沒機會認(rèn)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