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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砂給杜余暉招呼了云臨淵的情況過后，將洗好的甜品碟卡在碟架上，提著灑水壺給店里的盆栽交了一點水。做完這一切待在店里無所事事，看著手機黑屏又戳亮，等著他又黑屏下去再次戳亮。

等了好一會兒杜余暉也沒來，唐砂放下手機，換上廚師服，進了制作間，每天都要做新鮮的甜品，有一些甜品保質(zhì)期比較久的可以放在甜品柜冷藏。保質(zhì)期短的就每天要趁做，好在保質(zhì)期短的都是些簡單的甜品，唐砂上手快，一個人在制作間搗鼓偶爾看一下外面是否有人進來。

店里放著歡快的音樂，唐砂跟著節(jié)奏吹著口哨，熱漉漉的氣息在口罩里憋悶的慌。忙活了半個鐘，唐砂點了一下甜品的數(shù)量和種類，一樣不缺。終于可以取下口罩透口氣了，店里的空氣甜膩新鮮，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氣。唐砂手里轉(zhuǎn)著廚師帽，眼睛到處亂瞄。

往日上班的時間季果還會和他發(fā)發(fā)微信，最近季果很忙他也知道，所以就不去打擾季果了。

會議室。

“在座的都是公司的骨干階層，之前我讓完顏安排人去考察了一下本省周邊的幾個省份，水果產(chǎn)業(yè)幾乎都是從海濱城市引進零售，沒有固定的供應(yīng)商，附近幾個省的水果產(chǎn)業(yè)宛如一盤散沙。水果為人體提供一些必要的營養(yǎng)供身體各個部分的機能運轉(zhuǎn)，所以消費者眾多，從海濱城市運輸?shù)絻?nèi)陸的水果大都不甚新鮮。話又說回來，現(xiàn)代社會消費者眾多就意味著分散性，廣泛性和多樣性。而我們四季果業(yè)的種植基地涵蓋附近幾個省份，水果種類眾多，重點是離零售商近，能保持水果的新鮮程度。為了滿足廣大消費者的需要，我覺得我們可以入駐附近幾個省份，為當?shù)亓闶凵烫峁┵Y源，爭取拓寬渠道，壟斷市場。你們意下如何？”季果將最近根據(jù)調(diào)查統(tǒng)計回來的數(shù)據(jù)，經(jīng)過分析推斷做的結(jié)論一股腦說了出來，環(huán)視會議桌前的公司高層人員挑眉問道。

完顏首先提出異議：“我覺得這個設(shè)想完全可行，但是依據(jù)現(xiàn)實來看，我們難道直接帶著市場空降過去嗎？當?shù)氐牧闶凵炭隙〞懦惣海綍r候我們的產(chǎn)業(yè)在其他省份會不會舉步維艱？”

“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從排異的角度來看，這種情況是必然的。所以我們首先要排一些人去拉攏各省當?shù)氐牟糠至闶凵蹋f服或者利誘他們從我們這里進貨。等到各省半數(shù)以上的零售商都知道我們，并從我們這里引進貨源的時候，再挑唆這大半部分零售商，去擠兌剩下的小半零售商水果不新鮮。垮臺的自然是這小部分零售商，而剩下的都是我們的客戶了。除了前期拉攏客戶上的投入，后期我們完全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季總這一招可以說是妙極了，這樣下去不出一年，我們就能壟斷各省市場了。”公司項目主管不由地拍手贊嘆。

完顏瞇著眼笑起來，果然老大就老大，高瞻遠矚深思熟慮。

季果勾了勾嘴角，提醒道：“我們怎么能叫壟斷呢？我們應(yīng)該叫貨源集中化，壟斷多不好聽啊，說的像錢全拿給我們賺了似的。”

“對對對！不能叫壟斷，叫貨源集中化！哈哈哈哈！”公司高層紛紛附和。

完顏想了想：“季總，那么前期負責拉攏的人肯定不夠，需要安排招聘嗎？”

季果贊許地看了他一眼：“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可以放寬薪金額度，只要有能力，盡管招進來。”

完顏不由一笑：“得令，保證完成任務(wù)！”

由于許宴在完顏家的緣故，季果將完顏的時間放的很寬，只要工作完成并且沒有差錯，隨時可以下班。許宴被完顏越養(yǎng)越嬌氣，以前還經(jīng)常去酒吧走動走動視察情況，現(xiàn)在直接將酒吧里的攝像頭連接在手機上，偶爾關(guān)注一下情況，等著酒吧主管每個月將營業(yè)收益匯報給他，要多輕松有多輕松。

之前許宴抽煙喝酒熬夜飆車，身體瘦的不行，除了腰臀上有一點肉，幾乎就是個骨架子。最近由于縱欲過度身體被掏空，每天被完顏勒令去健身房運動，回家還要喝各種各樣的補湯，愣是胖了一大圈，肌理分明怎么看怎么健康。

許國明來看他的時候高興得不得了，眉眼處笑的都是皺紋，一個勁的感謝完顏，接下來的日子完完全全將完顏當做了親生兒子對待。許宴有的，一樣不落地給完顏置齊。

完顏哭笑不得的看著堆了一屋的禮物，本來就不大的房間被堆的狹小不堪，“我說，阿宴，你爸是不打算讓我倆住這間房子了吧。你讓你爸別送禮物過來了，我們家根本都放不下。”

許宴一句都沒聽進去，就聽進去了那句“我們家”，心里脹滿了粉色泡泡，支著腦袋盤腿坐在沙發(fā)旁邊的地上，笑瞇瞇地看著完顏。也不管完顏到底說了什么，胡亂點頭應(yīng)了。

隔天許國明又送了一大件禮物過來的時候，完顏正抱著許宴窩在飄窗上看喜劇電影，聽到響動出去開門，被小工扛到眼前的大件嚇了一跳，：“阿宴！不是讓你跟你爸說別送禮物來了嗎？”

“啊？什么時候的事？”許宴摸不著頭腦，他怎么不知道完顏跟他說過呢。

完顏簡直沒了脾氣，和小工把大件搬進屋子里，道了謝關(guān)上門，一把扛起站在不遠處的許宴，嗓音喑啞低沉：“嗯？什么時候的事？敢情我之前說的你一句都沒聽進去？”

“你……你想干嘛？”許宴忐忑的問道。胸脯在完顏的肩膀上硌得慌，身子隨著完顏走動一搖一晃，許宴閉著眼睛緊緊地抓著完顏的上衣后領(lǐng)生怕掉下去。

“干你！”

“我操？完顏你他媽這是白日宣淫！”完顏在許宴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許宴囂張的語氣一轉(zhuǎn)，委屈的壓低聲音：“大哥，我錯了，饒了我好不好，我腰還疼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