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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光線昏暗,一切都模糊的看不真切。
君裕握他手臂的力氣漸漸放松,“無事,怕你累著。”
臨易無聲的勾勾唇,真是笨的可以,連個謊都不會撒,“我不累,累的話我會跟你說的。”這兩天他明顯的感覺得到君裕的焦躁,現(xiàn)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等出去了再說吧。?
☆、黎明之國(十一)
? 幾人磕磕絆絆,小心翼翼的避過不少陷阱,約莫一個時辰以后,終于出了千窟山。
他們小心的從山洞里出來,黎明之國所在的地方是千窟山的腹地,比起千窟山外的寒風四起,樹木凋零,里面要暖和上許多。山洞周圍所纏繞的藤蔓沒有枯萎,隱約還有些綠意。
此時他們依舊在山腰上,黎明之國是在下面的山谷里,要想過去還要走不少的路。
在臨易的堅持下,他還是走完了這段路程,只是卻是有些累了。出了山洞,君裕便把他背到了背上。
由于黎明之國是禁止外出的,所以這個出口設置的很是隱密,周圍都是山林樹海,寂靜無聲。
執(zhí)姜在前面開路,問道:“現(xiàn)下已經(jīng)進了這里,你打算如何做?”
黎明之國雖禁止族人外出,但并不是與世隔絕,外面發(fā)生的事這里的族長和長老都是知道的。
君裕面色凝重,隱隱透露出一股不可睥睨的氣勢來,“這次我不打算再慢慢成事,直接去找黎明之國的族長,用東西直接交換玉寒花,如過不行,本王便直接派兵圍剿了這里。”
在寧古村里他就覺得做的有些過于累贅、窩囊,他是堂堂西北王,直接派兵平了千窟山也未嘗不可,要什么勞什子路線圖。
他本打算就是直接拿東西與玉寒花交換,并不想大動干戈,但經(jīng)過寧古村一事后,他隱約發(fā)現(xiàn),黎明之國不僅僅只是個排外的小族,還有有很多未知的秘密。
他對這些沒有興趣,只想拿到玉寒花,只是萬萬不能再像在寧古里一樣,忌憚頗多,直接去換,不給換,他就搶。
執(zhí)姜甚是贊同的點點頭,“可行。”
“我在這里待了許久,認識了一個不錯的小友,或許他能幫助我們見到族長。”執(zhí)姜又道。
君裕點點頭,執(zhí)老既然能夠相信他,應該是個可以相信的人。
執(zhí)姜邊走邊說,“陸宋兩家爭執(zhí)不休,面和心不合,我認識的這個小友姓陸,名延和,今年三十有一,也是個六個長老之一……”
“陸延和?”臨易有些訝異,連身后的魏無缺都微微白了臉色。
“怎么?徒弟你見過?”執(zhí)姜回頭。
臨易點點頭,“上次和君裕出去的那一次遇見過。”
君裕也是瞬間想了起來,阿易跟他說過的那個花花公子,他皺眉,只是這未免也有些太過巧合了吧?
君裕看向在旁邊白鵲離,“我上次讓你派人跟蹤的那個人可有什么消息?”上次他和臨易回了院子,就一直在為來這里做準備,都快忘了他曾經(jīng)派人查過這個人了。
白鵲離想了一下,答道:“卑職的人跟他上了渝山,后來就跟丟了。”手下給他匯報過這件事,只是當時執(zhí)姜一來,眾人都在忙黎明之國的事,他就忘了。
“請王爺恕罪,是卑職疏忽大意,忘了匯報這件事了。”白鵲離連忙請罪。
君裕擺擺手示意無事,只是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若是這個時候相信一切都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傻瓜了些。
執(zhí)姜看他們的神色,有些意外,便疑惑的看向了自家徒弟。
臨易也是有些無語,他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魏無缺,“師父不覺得你見的陸延和和他很像么?”
執(zhí)姜怔然,看了一眼明顯不在狀態(tài)的魏無缺,愣了一下,“確實是我疏忽大意了。”
饒是執(zhí)姜也看的出這里面的一些不同來,皺了眉頭,那個陸小友不像是個心懷不軌之人啊。
臨易出聲看著執(zhí)姜,“師父究竟和他怎么相識的?”
不遠處悉悉索索,山南大呵一聲,“誰?”
陸延和從樹上飛身而下,他彈了彈身上的樹葉,微微一笑,“不如我來告訴臨公子我如何與執(zhí)老相識吧。”他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的,一看就知道穿了好幾天,臉色更是有些青灰,只是一雙笑眼竟然比魏無缺還像只狐貍。
山南山北立刻抽刀而立,陸延和連忙擺擺手,“兩位不要激動,在下只是有事相求。”
君裕冷冷的看著他,“你怎么在這里?”
陸延和打了個哈哈,看向了他背上的臨易,“在下前幾日遇到了這位公子,一看就知道身患不足之癥,需要玉寒花,在下已經(jīng)在這這棵樹上呆了三天了,就是為了等王爺您來。”
看著西北王有些嗜血的臉色,陸延和笑嘻嘻的縮縮頭,“王爺莫怪,我真的是誠心相求,愿意和王爺做一筆交易。”
君裕看著他,并未說話,顯然是不信任他。
陸延和只得看向執(zhí)姜,行了一禮,“執(zhí)老莫怪,在下真的很是敬佩執(zhí)老,與您真心相交,只是這事確實有些太過于巧合,我想尋找的人正是西北王。”
執(zhí)姜惱怒的神色才微微多云轉晴。
陸延和拱拱手對西北王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望王爺能夠移步。”
君裕明白此事事關重大,略微思考了一番,跟臨易對視了幾眼后便對陸延和點了點頭。
陸延和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說通了很是高興,便轉身在前面引路。
走了沒幾步,陸延和忽然回頭,對躲在最后面的魏無缺招了招手,“差點忘了我那可愛的弟弟了,小無缺好久不見啊。”
魏無缺什么都沒說,他把脖子扭到一邊,當做什么都沒看見一樣。
陸延和見怪不怪,笑了一下,繼續(xù)帶路。
在帶路的過程中,陸延和一反嬉皮笑臉,鄭重而又嚴肅的帶著他們小心的避過各種陷阱和守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