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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鵲離默默地離他遠一點,問站在王爺旁邊的執姜,“敢問執老,這地圖是從哪找到的?”
執姜心情甚好,他捋了捋自己的三寸髯須,“在村東頭的土地廟里,這個地圖在土地神的座下。要不是老夫把里面能動的東西都動了一遍,怕是還發現不了。”
眾人一聽,高興的很,真是太幸運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君裕適時地出聲,“既然已經得到了地圖,都去收拾收拾,明天出發去千窟山。”
“是。”眾人都是高聲應和,個個興高采烈。
君裕很高興的笑笑,待眾人都散了之后,他轉身想回馬車上,便看到臨易站在馬車旁邊看著他。
臨易見他轉身過來,便對他微微一笑。也許是被這氛圍感染的緣故,臨易的起色顯得很好,臉上甚至有些淡淡的紅暈,微微一笑,傾國傾城,君裕瞬間立在當場。
他連忙跑過來,把臨易抱了個滿懷,狠狠親了一下臨易的唇角,“阿易,我們拿到地圖了。”
月光皎皎,有風四起,臨易的發絲亂飛,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瞇著眼睛,看著滿心狂喜的君裕,他伸手覆上君裕左臉上的刀疤,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狠狠得點了點頭,“嗯。”
西北王高興的把臨易的腦袋埋在自己的懷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臨易伸手環住他的腰,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掃過君裕身上的紫貂毛的衣緣,又在他的眼下投下了不小的陰翳。
君裕的心跳平和有力,臨易不自覺的更貼近了些。
周圍風聲吹過,夜晚依舊有幾只小麻雀偶爾交談兩句,不遠處的馬兒無聊的甩甩尾巴,這樣的寂靜,又這樣的熱鬧。
所有人在收拾東西的人都不自覺的消了聲音,篝火旁的執姜和林蘇竹臉上滿是笑容,二人又相視一笑。
待到明日,眾人早早的便出發了。
千窟山就在寧古村后面不遠的地方,眾人沒走多久就到了。
現在是冬季,千窟山山洞上都是干枯的藤蔓四處纏繞著,周圍并沒有多么高大的樹木,破敗的像座很久沒有修葺的陵墓。
按照地圖,他們找到了那個正確的山洞路口。
君裕吩咐手下停了下來,他下了馬,“從這里開始只能走路了。”
“何大壯和周善留下來看著車馬,山南、山北同我一同進去,其余的侍衛都留在原地待命。”
“是。”眾人道。
君裕走到馬車旁,把臨易扶下了馬車,秀珠在旁邊幫襯著。
臨易的臉色有些蒼白,穿著雪狼毛的毛皮衣,身上還披著狐貍毛的大氅,全身都陷在白色的皮毛里,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阿易,可以嗎?”君裕擔憂的問。
臨易點點頭,“我跟你一起去。”與其呆在外面每天焦急的等待著未知的消息,他寧可和君裕一起去,他現在的身子也不是虛弱道不能走路。
君裕無法,給他把衣襟帶系的更緊一些,“累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其實他也不想阿易離他太遠,阿易在他面前,他會很安心。
他們已經研究過地圖了,在千窟山里大概要走一個時辰才能到黎明之國。以臨易現在的體力已經走不了這么長的路了。
君裕又吩咐了幾句,帶領其他幾人進了山洞。
何大壯和周善看著王爺的背影,兩人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昨晚,何大壯和周善的帳篷內。
“此次去黎明之國,你們二人留下來。”
“王爺?”何大壯和周善大驚,“卑職……”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們去做。”君裕擺擺手,嚴肅道。
西北王從衣襟里把虎符拿出來,“你們倆回躍州,帶領兩萬人馬過來。”
“王爺?”何大壯和周善大驚。
”此次去黎明之國,未知的情況太多,我不能貿然把阿易暴露在危險之下。你們帶領人馬過來,在千窟山外靜候消息,若有異動,就是本王最大的助力。”
“王爺……”周善開口,“沒有皇上的旨意,擅自調動昀城的兵馬等同于……”犯上作亂。
周善撇開眼睛,沒有把那四個字說出口。王爺您沒有察覺到嗎,您現在已經坐擁宗岳的三十萬兵馬,占了宗岳的將近四分之一,皇上野心勃勃,他遲早會對你下手的。
君裕沒有絲毫的猶豫,“本王自然知曉,等回了酈都自會像二皇兄解釋。”
周善語氣有著隱隱的埋怨,“王爺,他就是個男寵……”
君裕氣勢凌厲的看了他一眼,周善立馬噤聲。
君裕看向何大壯,“你們二人,莫要讓本王失望。”
“是。”何大壯躬身道,周善也只得從命。
“本王命人把這份地圖又謄抄了一遍,你們二人拿著,以后有用。”君裕遞給他們。
周善接了過去。兩人恭送王爺出了帳篷,周善和何大壯對視了一眼,何大壯道:“按照王爺說的來吧,我都聽王爺的。”
執姜在前面開路,他走過一次,多少有些了解。君裕護著臨易,秀珠扶住林蘇竹,白鵲離和魏無缺走在中間,山南山北走在最后面。
山洞里也并沒有多難走,君裕扶著臨易眸色漸深,為了阿易,他可以平了千窟山,若是黎明之國的人不交出玉寒花,他不敢保證不會殺人。
當晚君裕走出何大壯和周善的帳篷,他抬頭看著大如圓盤的月亮,若黎明之國的人不交出玉寒花,他就平了黎明之國,掘地三尺也要把玉寒花給搶到手。
月光鋪地,君裕的手握緊,青筋暴起,臉色隱約透著猙獰,殘忍的不再像一個老實的棕熊。
臨易感覺到君裕扶著他手臂的及力氣逐漸變大,他抬頭看了過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