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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ak咬著牙沒有再叫出聲,就是那模樣太痛苦,臉上憋漲通紅,冷汗已經打濕頭發,棕色眼底滿是仇恨。
他瞪著沐則,幾乎快要將自己的牙齒都咬碎了,一邊喘息,一邊從齒縫里費力蹦出幾個字:“你他媽有本事殺了我!”
沐則瞇起眼睛,并沒有下手。
ak低低笑起來,嘶啞的聲音里滿是不屑:“你不要告訴我,你下不了手?”
沈夏時瞅著這兩人,總覺得很不簡單,就剛才兩人的對話可以推斷他們是認識的,既然認識,為什么如今兵戎相見?沐則又為什么不動手?他們之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沐則沖著ak笑得正歡的臉揍過去一拳,對方嘴角被打出血,卻笑得更開心了。他還真以為沐則不敢殺他了,正準備再動起嘴皮說幾句嘲諷的話,沐則突然就掐上了他的脖子,冷冰冰的手指收緊,把他喉嚨里的空氣一下子阻斷,讓說不出一句話。
沐則將他提起來狠狠砸在濕濡的門板上,后脊柱和喉嚨里的雙重疼痛襲進ak五臟六腑,沐則慢條斯理的俯下身朝他壓低了聲音說:“你跟老子裝什么裝?我不殺你是因為不想臟了她的眼睛。”
從剛才到現在,沐則注意到沈夏時一直在審視著他們,她那么聰明,很有可能已經發現了他們之間的不尋常,而沐則的確不想在她面前動手,沈夏時對他而言是心底最美好的存在,他渾身上下已經被黑暗侵染,不能再玷污如此美好的她。
正打得火熱的兄弟們朝沐則這邊看了一眼,見傳說中的ak被自家老大按在地上摩擦,心底一陣鄙夷,這特么也太不經打了!還說什么沒人值得他出手了,我呸!
兄弟們像是受到了鼓舞,血液沸騰起來,打得也更加激烈了,沈夏時從沐則身上抽開目光,轉而瞄準了不遠處的夜鶯。
砰的一槍。
沈夏時打中了一位夜鶯的屁股,對方正準備對許岑搞個暗中偷襲,這剛瞄準他呢,自己先被放了冷槍。
許岑對沈夏時揚起兩根手指:“謝了啊,嫂子。”
沈夏時支起槍對準別的夜鶯,懶洋洋回一聲:“不客氣。”
十分鐘下來,她放了好幾個冷槍,不是打胳膊就是打屁股,也不要命,就是讓你沒辦法動彈。
槍法一蹦一個準,讓槐江的兄弟們驚嘆不已,不愧是老大看上的女人啊,這魅力值簡直爆表了都!
槐江19部今天也就來了幾十個人,人數上比不過夜鶯的多,半個多小時打下來,夜鶯反倒是干不過,別的不說,論槍法和狠勁兒,誰能跟沐則帶出來的人比。
沐則就是這群人的主心骨,只要他還在,別個野雞想多加點戲都不行。
最后自然是槐江的人碾壓夜鶯,沐則也打夠了ak,將他扔在了地上,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夜鶯大佬現在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就剩下最后一口氣吊著了。
沐則站起身,修長的手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灰,嗓音低而沉:“趁老子心情不錯,帶上你們的老大趕緊滾。”
一群身殘志堅的夜鶯扛著自家老大灰溜溜的跑了,來時多么囂張,現在就有多么萎靡不振,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沈夏時注意看了幾眼,有的人捂著傷好不委屈,就差哀嚎:媽媽,他們好兇!!
再看槐江的人,臉上都寫滿了“老子不過癮!”和“老子還沒打夠!”的憋屈神情。
沐則拍干凈了身上的臟東西,這才走到沈夏時面前,見她雙腳又沾了地,他眉頭一皺,立刻又將她摟起來放在桌上。
沈夏時抱著槍,有些臟的小臉湊到他面前,甜甜笑著:“我沒給你丟臉吧。”
一副邀功的小模樣。
對著別人她常常一臉問候你家的表情,但對著沐則,她經常都笑得很甜,這一笑起來桃花眼微彎,唇紅齒白,像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沐則還能有多少脾氣,命都要給她了。
他輕輕擦了擦她鼻尖上沾上的灰,低柔的嗓音響在她耳畔:“這輩子都沒這么長臉過。”
沐則又柔聲問她:“剛剛怕不怕?”
楊謹和姜昕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正好看見沈夏時把懷里的槍一丟,委屈的扁起嘴:“怕死了。”
“……”
你他媽能不能別這么戲精…
沐則就最不忍心看見她這委屈可憐的小模樣,頓時渾身上下哪哪兒都不舒服,剛剛還打架打得生猛的男人,現在捧著懷中姑娘的臉,聲音輕柔的像是哄小孩兒:“不怕,有我在。”
天氣冷,他怕她凍著,抱起姑娘就往車的方向快步走去,沈夏時乖乖窩在他懷里,沐則又怕冷風吹著她,把她的臉護得嚴實。
看著走遠的倆人,斬春問二四:“嫂子說她怕,你信嗎?”
“老子信個球,你剛沒看到她踹老子一腳嗎!?”
姜昕和楊謹搖搖頭。
呵,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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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戲精會博同情的沈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