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上車, 沈夏時懷里的手機響了,接起來就聽見陳警官跑得氣喘吁吁的聲音:“沈檢察官,我到這個車場了,你們在哪兒呢?”
沈夏時險些忘了, 剛才出來的急,聯系不上沐則后她又立刻聯系了陳帛, 只是沒想到他們現在才到,沈夏時語氣抱歉:“我們沒事兒了, 真是麻煩陳警官了, 我在車場后門這兒,你先過來吧。”
陳警官捧著電話還沒勻過來氣,嗓音有些嘶啞:“沒事就好,我路上堵了差不多堵了一個小時, 這才來晚了, 實在不好意思!”
沈夏時當然也不會把這事兒放心上,雖說對方是警察, 但愿意來這兒也是要冒著生命危險的, 雖然沒趕上, 但是有這個心已經足夠了,她真誠的道了謝:“該是我說對不起,謝謝您跑這一趟,你…”
話還沒說完, 沐則就把電話拿過去關了機, 沈夏時看向他, 見他臉色發黑,比剛才打架的時候更可怕幾分,黑沉的眼眸盯著她,牙齒縫里蹦出幾個字:“當著我的面給別的男人打電話?”
沈夏時無奈的攤開手:“手機給我。”
他以為她又要給陳帛打電話了,神色黯淡幾分,語氣也更顯強硬:“不給。”
沈夏時干脆上手去搶,沐則板著臉舉高手,她夠不到,于是磨著牙爬到他身上,兩條腿跨在他腰上,手臂一伸抓到了沐則的手掌:“給我。”
這回沐則不說話了,車內雖然溫暖,但是氣氛卻逐漸冷了下去。沈夏時蹙著秀眉看這近在咫尺的臉,他神色冰冷,用力的握著她的手機,那模樣真讓沈夏時懷疑他有本事把那東西捏碎,她語氣軟下來:“你還給我,沐則。”
他很生氣是真的,很吃醋也是真的,當然也很清楚陳帛愛慕著沈夏時,任何人都不會讓沐則有危機感,能讓他有危機感的只有沈夏時。
她幾乎對任何異性都是冷淡的,也就是陳帛能討到點好臉色,所以沐則開始有些忐忑不安。
他原本是打定主意絕不心軟的,可只要沈夏時用這種神色和語氣對他說話,他就沒辦法再硬起心腸,沐則一言不發,僵硬的把手機遞給她。
沈夏時果然開始打電話,沐則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人,怕她坐得不舒服又稍微直起了身體,手掌在她腰后摟著。
她撥了一個電話過去,突然把手機湊到沐則耳邊,電話里提示已關機。
沐則蹙了蹙眉,盯著她沒說話。
沈夏時把手機擺在他眼前:“看看這是誰的電話號碼?”
沐則看得很清楚,是他自己的。
沈夏時說:“我是先給你打電話的,你手機關機,我也不知道你兄弟們的電話號碼,又怕你回來看不見我擔心,還給你家里的女傭留了話。但我總不能一個人就去救人吧,所以就給陳警官打了電話。”
她抬頭看著沐則,小手去扯他的衣裳,一下一下,動作綿柔又可憐:“我又不喜歡他,你不要吃醋了。”
如果一個人不正經慣了,突然有一天卸下所有的盔甲與你坦誠相待,甚至是溫情蜜意,你會覺得手足無措,可能還有些不敢相信。
沐則現在就有這種感覺,整個人都像飄上了云端,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他都有些不敢大聲說話,怕嚇著面前的沈夏時。耳邊回蕩著她剛才這番話,再看著懷里的溫香軟玉,他一向平靜的心波濤翻涌著,無法平息。
沈夏時以為他還在生氣,兩只胳膊摟上他的脖子,整個身體都撲進他的懷里,軟著聲音嘟囔:“你怎么這么愛生氣,我就是把他當工作上的伙伴,僅此而已,你也知道檢察官查案很多時候都要和警方合作,有個熟人也好辦事啊。”
他懷里太溫暖,沈夏時舒服的趴在他胸膛上不想動彈,時不時懶洋洋喊一聲他的名字,像只小貓,撓得人心頭發癢。沐則收緊抱她的手臂,他這會兒總算回過了神,首先想到是自己不應該把手機關機,害她聯系不上他,當然更驚喜的是她依賴著他的模樣。
沈夏時耳邊傳來他嘶啞輕柔的聲音:“怪我,以后我絕對不會再把手機關機,我保證,不管你人在哪里,只要一個電話我一定去找你,好不好?”
出任務時把手機關機是他的習慣,因為不想讓別的事兒打擾到自己,沒想到這一次錯過了沈夏時的電話,還差點讓她丟了性命,沐則自然是一萬個后悔。
沈夏時輕輕“嗯”了一聲,她一向懶散慣了,聲音也偏軟糯,興許是因為犯困,還聽得出一點鼻音。沐則一低頭就看得見她垂著的眼睫,黑蜜濃卷像把小扇子,時不時顫動一下,撲閃在他心上,讓他壓低了聲音:“剛才在修理廠,你說我是你的什么?”
提起這個,沈夏時耳尖立刻泛起紅,突然把臉埋進他懷里:“就是…”
“就是什么?”低啞的聲音循循善誘,沈夏時悄悄握緊了手:“就是…”
“沈檢察官!”不遠處突然響起陳帛的焦急呼喊的聲音,沐則好事被攪,怒的一拳捶在了車上,冰冷的看著遠處走過來的一行人,那模樣簡直能吃人。
沈夏時從他懷里直起身,紅潤的臉蛋兒像是喝醉了酒,眼眸里水汽氤氳,腮邊酡紅,嘴唇飽滿艷麗,他想也不想,抬起她下巴深吻。
沐則原本是不想讓沈夏時這副模樣被別人看見,可是親著親著,他身上的火越來越重,摟在她腰間的手越發牢固如鐵。貼得太緊,她呼吸都困難許多,用力推也推不開,沐則的體格不是一般的強,她那點力道就像小貓抓一般的,反倒讓沐則更加動情,手掌壓在她的腰上,逼迫她緊緊的貼著自己。
他下腹的熱燎原而起,沈夏時努力的掙扎著,讓沐則渾身一僵,終于放開她,喘著粗氣的聲音低啞:“別亂動。”
沈夏時的呼吸還有些凌亂,胸前的綿軟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沐則瞇起眼睛摩挲著她的臉,沙啞暗沉的聲線撩人:“累了?”
“……”
好不容易舒服了,沈夏時連忙離他遠一些,沐則皺著眉把她拉過來:“夏夏,我不想讓你見他。”
沈夏時覺得這男人賊愛吃醋,本想同他理論兩句,可他看著她的目光太過珍愛,大手還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她剛才那幾分怒氣現在都消磨干凈了。沈夏時把臉湊過去,軟下聲音:“我們一起下車去見見陳警官,同他道聲謝,然后就回家,我到現在還沒吃飯呢,好餓。”
沐則也就生不出半分氣,老老實實跟著她下車,陳帛在遠處看見她就連忙跑過來,瞧見她身旁的男人覺著眼熟,不過擔心著沈夏時,這會兒也沒功夫多想,跑近了就打量起她:“你沒事兒吧?”
沈夏時淡淡一笑:“沒事,勞煩您跑一趟,沐先生救了我們。”
“沐先生?”陳帛這才挪過去目光,沐則就站在沈夏時身側,略顯慵懶的靠在車邊上,雙臂抱在胸前,他眼眸黑沉幽深,看過來的目光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和不屑。
陳帛微微一驚,心里已經把這個人的身份猜出個大概,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哪…哪個沐先生?”
沐則嘴角一勾,嗓音平靜:“沐則。”
他的大名在澄陽警方這里也是赫赫有名的,誰都知道沐則神秘非常,也沒誰敢去他的地盤兒鬧事,更甭提說要抓他。槐江19部做事講原則有底線,雖然大都手眼通天,但一般不干什么傷天害理的買賣,能被警方察覺的也都是一些小打小鬧,每每出什么事兒都把一切蛛絲馬跡毀得干干凈凈,簡直都讓人懷疑那些事兒是不是他們做的,這么多年過去了,愣是沒讓警方抓住一點把柄。
陳帛一方面佩服沐則,一方面又巴不得抓住他,這應該是每個警察做夢都想的事,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沐則啊,抓到了以后前程似錦,一輩子都不用愁了,自然的,那后果也不是誰都承受得起的。
這么多年過去,也不是沒有某個沖動的警察跑去沐則地盤兒逮他,人家也不逃,也不跟你動手,就給你抓,結果呢?沐則大爺似的在警局睡個幾天,沒有一點證據定他的罪,反而是被槐江19部的人鬧得雞飛狗跳。
這么一來上頭就施壓了,警察局長很頭痛的表示:“你們他媽就算再怎么想建功立業也別去惹沐則那座大佛,咱們沒幾條命去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