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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被派的人能留在城內,做了副將,那將來他必得軍心。等到他家主子起兵,這一座易守難攻的要塞,可不就不攻自破。”
“……”
“蘇將軍。”阮寶玉這時候豁然逼近,一字字幾乎釘到他了心上去:“這個人的主子是誰,你想不想我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在下并不知道大人在說什么。”
到了最后,蘇銀唯一的反應只能如此。
“可是我說的,有人會信。最起碼一向忌憚蕭家的皇上會信。”
蘇銀沉默了,猶豫著看他,緩緩沉下聲來:“那大人想要怎樣?”
“我想要的,當然不是為了這個皇帝精忠報國。”阮寶玉笑了笑,將那團作為證據的藍色兔腦擱到蘇銀手心:“我是小人,所以坦言,是想拿這個要挾將軍家主子,和我們共同進退。至少這一次,他要助我和侯爺脫困。”
又是盞茶功夫過去,李延又解了一泡尿,這才看見蘇銀和阮寶玉慢悠悠走了過來。
“談什么啊?兩位好看的大人,談這么久?”
“談保養心得,還有京城美人新名冊。”阮寶玉橫他一眼:“還有,你要回京是吧。我也要回去,裝作你的家丁,到京城就和你分手。”
“你瘋啦!回去你就一個死字!”
“死我也要回去!”
“不許!!”
“你說不許就不許啦,你長得又不好看,我干嗎要聽你的。對了你帶錢了沒,借我一千兩,我有用。”
“不借!”
“不借你晚上會睡不著的,回頭又巴巴趕來送我,何苦呢。”
“蘇銀,我現在命令你把這個瘋子綁了,找人送出關去,我給你三千兩!”
“哈!你當蘇銀是什么,就算他是忠犬,那也不是你的!!”
這么吵吵鬧鬧,兩人一副狗咬狗就要打起來的腔調,阮寶玉咬牙切齒,就差沒咬住他大腿跟著回京。
蘇銀在一邊抓著頭,不知說什么好,只得去和那匹黑馬說話,一下下理著他鬢毛。
就在這時他聽見馬蹄聲漸近,有人踏著飛塵而來,轉瞬已在眼前。
“請問……前面就是清陽城么?”
那人勒韁,在三人上方問話,一張臉滿是灰塵,因為日夜兼程而蒼白疲累不堪。
蘇銀有間歇性的人臉識別障礙,照面后倒沒什么。
可阮寶玉李延和馬上那人卻都集體愣住了。
“侯爺!”
短暫的沉默之后阮寶玉爆發,也不知哪來的本事,蛤蟆似地一跳,居然一下就跳上了馬背,緊緊抱住了帛錦后腰。
駿馬飛奔,四蹄離地。
這一路,馬上兩人一直沒有開口。
帛錦縱著寶玉,任他無隙地貼著自己的背,像團黏糊糊的面團。
一年多相處本來就不算長久,然而,待他猛地覺悟,才算清楚他們之間從未分開那么多天,從未有過。
縱然他馬不停蹄趕來,也改不了這個事實。
馬未停,直到過山彎,步子緩和了良多,山道冷清,風卻不小。
寶公子懨懨地緩過神,鼻子嗅嗅侯爺的味道,面孔蹭擦侯爺的背,再用抽搐抽搐地拿手去捏侯爺的腰,緊致的細腰……
心里口水甩出一把一把,依舊不過癮。
“你做什么?”
“我想你。”寶公子再摟緊他幾分,能從此鑲嵌入骨才好。
從他喉嚨里咕嚕出這么一句,聲沉沉的,音細碎著,配上周邊冷然的風,凄慘得可以。
帛錦卻很破壞氣氛,嗤笑出聲來,旋即探手,將寶公子撩到了前面,兩人終于面面相對。他長密的睫毛半垂下,嘴角高高上揚,坦蕩一句出口:“我也想你。”鼻息相融。
陽光不吝嗇地灑下,山間大好春色一片,路邊枝椏上的鮮綠,也灼著人。
馬上一顛一簸,人影纏綿,令人遐想。
寶公子笑得寶光璀璨,眼里閃著很色的光彩,雙腿自然地纏上帛錦的腰。帛錦欺近,試探性地撥開衣襟,嘴沿側頸緩緩滑下,舌尖繞著鎖骨舔舐,“冷嗎?”
壓抑許久的欲望,立刻呼之欲出,阮寶玉竭力后仰,搖搖頭,姿勢撩人道:“謝侯爺,不棄不離,對我牽腸掛肚,我,受之無憾!”
“做到不棄不離的人,是你。”帛錦眸光一暗,探下身,霍地上提高阮寶玉的雙手過肩,用馬韁交纏住,爾后自己全然壓上,籠住阮寶玉的天地。
馬上兩人,馬上廝混起來。
廝混剛開頭,寶公子已經□了,前身傲然指天。
帛錦一手攀上他的前身,指尖若即若離地撫捏著嫩紅粉頭,另一手則提著馬鞭柄桿在他穴口,悠然打轉。
阮寶玉喘息,大口大口地喝飽了山風,眼顯迷茫地望著他那美輪美奐、天地無雙的侯爺,“我離開的那時,看見侯爺的傷……”
“不礙事,只是不可能再一個人殺出尸山血海而已。”帛錦啃咬阮花癡的肩頭,馬鞭柄在瞬間深深地探底,直接進入了他。
寶公子當即高高躬起身,連穴口縮緊,甬道也跟著辣辣燒起;而馬鞭此時卻全然離開,并帶出他內壁的幾滴血珠子,扭巴扭巴地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