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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配合Hips Don't Lie——Shakira、Ed Sheeran、Béele食用更佳]
內馬爾第三次與布魯娜·馬爾科辛宣布分手時,可可正坐在開往福門特拉的游艇上,理所當然地以信號不佳為由拒絕接聽馬兒的電話,歐洲巡演的第三部分將從西班牙開始,正式站在伯納烏前她擁有長達一周半的度假權。
流水的演唱會,鐵打的可可·懷特。
可可有意忽略了娛樂項目與設施更齊全的馬略卡和伊比薩,長假難得,與其去名人扎堆的地方湊熱鬧,不如踩踩白沙灘,喂喂海鷗,與數(shù)月未見的馬德里糊咖姐妹團打一打沙灘排球,美滋滋喝兩杯無酒精莫吉托,點一堆脫衣舞男,最后圍在篝火旁高歌Viva La Vida, 可可撥動吉他和弦,喧鬧與寧靜同時發(fā)生。
她與小K包攬了九月美國與法國版《VOGUE》封面,英版自然是可可·懷特單人推封,而西班牙版則由她帶領糊咖姐妹團群封,比起姐妹糊穿地心,她更樂意姐妹開路虎。
幾個男孩走到可可身邊,她笑著擺擺手,為錢做鴨也好,為愛做鴨也罷,反正她是被足球運動員的身體慣壞了,漂亮的派對男孩于她而言乏善可陳,但這不代表沒有感官刺激,姐妹團三三兩兩回了游艇尋歡作樂,在事情徹底亂成一鍋粥前,可可獨自沿著沙灘走了一段路,現(xiàn)在趁熱喝的不一定是什么。
遠方的光輝暈染著海面與天空,指引迷失的孩子找到家的方向,不是月亮,她吹著夜風一路尋到燈塔。
《世界報》公開了喬治娜·羅德里格斯懷孕的消息,他得到了想要的生活,他們都并不為此后悔,即使時間倒退,結果也不會比現(xiàn)在更好。
可可有一瞬間以為她看到了克里斯,只不過是鏡像版本的那一個,畢竟那張臉太年輕,美人痣的方向完全相反,并且放縱到昏了頭。
長的帥,踢的花,板凳坐穿迪巴拉。
2017版本的克里斯蒂亞諾絕不會任由他自己喝成這個難以應付的鬼樣子。
“迪巴拉,跟我走。”
Qué?
“快走,我的時間比你的周薪昂貴。”
可可半哄半騙帶走保羅·迪巴拉的時候他還在手機上給吉內芙拉·索西發(fā)短信,她輕而易舉截了那位意大利模特的胡,沒有理由,占醉鬼便宜的事她是祖宗。
酒鬼迪巴拉一路胡言亂語,可可也在旁邊巴啦啦能量,他挺著濃眉深眼窩的帥臉講女友安東內拉·卡瓦列里,她就捧著個鮮椰子聊世界第一初戀里卡多吧啦吧啦雷特,迪巴拉沒喝到位,湊過來嗦可可的椰子,被她一巴掌拍開,不帶溫情,略顯暴力。
“喝我可以,喝我的椰子不行。”
迪巴拉依言喝了她——他攬住女孩的脖子,唇齒相接逼開她的牙關,可可回抱住迪巴拉有力的腰身,并不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而惱怒,她惹的事她來平,平不上再開擺——何況當保羅·迪巴拉的舌頭在你嘴里探險的時候,你能有多憤慨呢?
他們在海灘上吻的難舍難分,椰子與烈酒,迪巴拉握著她的后頸,另一只手沿著她的腰肢向上,停留在她的胸骨,過程相當容易,這里是福門特拉,女孩們不必用內衣層層裹住柔軟。
可可色鬼著急,像拆禮物一樣拆開迪巴拉的外包裝,在潘帕斯小寶石的鎖骨上印刻她的指甲標記,酒精使迪巴拉的痛覺不如平常敏銳——倒不是全不敏銳,寬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脖子,四根手指在后,拇指壓在喉骨下方的氣管,稍一使力推開她的頭,唇間銀絲激烈得幾乎涌出泡沫,他瞇起眼睛,似乎想看清她是誰。
“掐死我。”手里的女孩微微吐出舌頭,嬌媚得出奇,好像他是清醒的,她才是那個酒瘋子,“你掐死我吧。”
翠綠的眼眸吸收了夜空的銀藍,映射出月光一般的明亮,迥異于拉丁甜妞的百般風情,不是他所鐘愛的類型,但是管她呢,他只是想找樂子,身心放松,無憂無慮,順便做給安東內拉看,讓安東內拉明白受女孩歡迎不是他的錯誤,而她找不到第二個保羅·迪巴拉。
“等會兒再死。”迪巴拉吻著她頸側的肌膚,像一個陽光開朗的吸血鬼,留下一連串需要大量遮瑕才能掩蓋的痕跡,他全身都在發(fā)熱,可可在他耳邊嗡嗡,“巴勒莫、都靈、福門特拉、你、我…最后都會回到羅馬。”
這姑娘嘰里咕嚕說什么呢——他們在沙灘上翻滾,唇與唇又攪在了一起,阿根廷人伴隨著海潮聲一路前往國境以南,循序漸進,尋找多汁的草場與豐沛的水源。
牧人有許多動物需要照料,但先喂飽的一定是最矯健的那頭種馬。
女王的蜂房滴出蜜汁,迎合著舌尖粗暴地掃蕩,迪巴拉的手還捏著她一邊的乳頭不放,可可也去掐他手臂上的刺青,指甲深深陷入,那條天鵝絨般絲滑的舌頭終于闖進了花園大肆劫掠,她濕得不像話。
“Oi, 你特么是在對我的浦西唱意大利語嗎?”
男孩狡黠的臉在月光下閃亮,鼻尖以下都濕噠噠的,仿佛帶了一層透明的面紗,而她真的有爽到,沒什么不好承認,是她夾著他的舌頭尖叫,也是她吻著他的刺青不放,糾纏著,試探著對方身上能下口的地方,最后兩個人都吃了一嘴沙子。
“怎么還不硬?”迪巴拉已經被可可扒了個精光,沉甸甸的一條在她手上半軟不硬,肯定不是她的問題。
迪巴拉沉默。
“大寶貝兒,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還能干什么。”可可摸著小狼狗的腹肌順氣,不太心平氣和地拍了幾下,然后眼睜睜看著小迪巴拉抬起頭。
合著迪巴拉你小子背地里偷偷做m養(yǎng)家啊。
“還能干你。”噴發(fā)的占有欲自下腹涌起,他勒著女孩的脖子將她壓在沙子里,從側邊抬起她的腿,進得很慢又很深,酒精使神經麻木,在禁區(qū)發(fā)起沖鋒,要足夠深感覺才好。
可可一半的時間用來吐嘴里的沙子,另一半的時間用來挨操,迪巴拉卡得她半死不活,堅實的胸膛幾乎碰痛她的肩骨,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阿根廷人在腰間裝了排馬達,側入的姿勢方便整根加滿,全速沖撞壓根不顧人死活,很快她就沒精力吐沙子,叫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海螺一點點伸出觸角,牡蠣張開珍珠色的內殼,潮水擊打著海岸,漫至腳尖,席天幕地,狂風驟雨,伴隨原始而粗獷的交合。
“你真辣…夾得好緊…”迪巴拉百忙之中還不忘贊美她,“頭轉過來,mami, 我想親你。”
Paulo Dybala.可可翻著白眼艱難轉過頭,吐了迪巴拉一臉沙子,聲音沙啞嫵媚,“你操你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