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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捻指腹良久才道:“其他人有什么意見?不如讓金丹境以下的弟子自己說一說?”
本來既然帶來了就是要跟去入洞歷險的, 要不是談秋月哪會有這么一個選擇的機會。干脆一開始就不要跟來算了。
羅玨先開口:“我是要跟著師兄師姐和仙尊同去的。”
阿止肯定地點了點頭,伸手拍他肩膀:“放心,師兄保護你。一百條玉蛇師兄也能護住你。”
談秋月忍不住抖了下身子,縮了縮腿將自己蜷成一團左右看了看,最后選擇向希容靠了靠。
剛才銀杏的話…讓她終于有了些顧忌。
白潤自然也是想去,他報名來黑霧林就是想來歷練見世面的,怎么能只滿足于在幾只野獸身上揮了揮劍這種程度呢。
他說:“我也要去,修行本就是逆天而為,危險也是機遇,我不能只想占便宜而不付出努力。”
這話實在,不少人點頭稱贊,夸仙尊教導有方,宗內弟子各個爭氣。
云辭神色淡然,往千歲歲身上一瞟:“你們呢?”
千歲歲愣了一下,回他:“我們是金丹境!”
語氣頗為自豪,就像金丹境是多么難得似的。
隊伍中發出友善的笑聲來:“還是仙尊疼惜自家弟子。來,其他筑基境的弟子也說說,去還是留?”
“我去。”一名女修舉手。
另外一男一女筑基弟子也紛紛表示要跟去,不留下。
這倒讓談秋月騎虎難下了。
“我,我也去吧。”她想,自己應該沒那么點背遇到田滿吧,再說了:“師姐和星塵也會保護我的。”
“嗯。你救過六合的弟子,仙尊也不會不管你的。”燕星塵道。
希容摸摸她的頭,也溫和笑道:“放心,師姐這次一定不會再讓上次的事情發生。”
“嗯。”
既然沒人要留下,正好趁著這次會議,幾位領隊把明天的事交待了一番。
和云辭的說辭差不多,洞中情況如何無人得知,危險未知。
“那我們為什么非得去這樣一個洞里不可?”銀杏眨巴著眼睛:“洞里有什么?”
這話可算是問到點子上了,不知情的都支棱起了耳朵,可幾位領隊卻突然轉了話題,說起明天的具體安排來。
“誰當先鋒誰斷后?”有人問。
“是人員打散還是按宗派列隊?”又有人問。
“不如問卜?”有人建議。
“仙尊來起一卦?”有人喊云辭。
云辭眼一閉:“沒空。”
眾人臉上訕訕地繼續討論,云辭卻又開了腔:“六合弟子明天跟緊我。”
他都這樣說了,那就是要按宗派列隊了唄。
有人嘴角一歪鼻子里發出一記冷哼,被身旁的人拉了拉到底是沒說別的話。
千歲歲一直垂著頭沒吭聲,她在聽,在分析,在用她有限的小腦袋瓜來琢磨三年時間發生這些變化的原因。
感覺快理清了,腦子里又似乎什么也不清晰。
因為怕出意外,眾人開完了會也沒有散開,依舊聚在一起有閑聊的,也有探討修行之術的,更多的則是各自打坐冥想,希望明天能有個好的精神狀態。
聽到了一聲鳥鳴的時候,云辭站了起來:“天亮了。”
其他人也在聽到鳥鳴后紛紛起身,收拾齊整準備出發。
黑霧林里暗無天日不知黑白,但靠著特殊的鳥鳴嘶叫聲能判斷得出現在是黑夜還是白天。
千歲歲扭了扭脖子,她自從和白潤他們會合會就沒有好好睡過覺,有點不適應。
銀杏和阿止到底多活了幾十年,睡也行,不睡也沒問題,看她面露疲憊,阿止還偷偷遞了片自己的葉子過來:“含嘴里,提提神。”
千歲歲接過來扎下頭去偷偷放進了嘴里。
她嘿嘿笑道:“感覺好像在含參片。”
阿止也扎下頭來得意道:“這可比參片難得多了。”
“嗯嗯。”
兩顆毛腦袋都快撞到一起了,云辭忍不住瞥了好幾眼。
“咳!”終于忍無可忍,出聲訓道:“走路看道,前面危機重重怎么一點緊迫感都沒有?”
又語重心長道:“不要全指望別人,自己也要爭氣。”
千歲歲將止血草往上顎一貼,出聲問:“別人是指仙尊您嗎?這么說,仙尊其實指望不上嗎?”
云辭:“…”他只是讓他們警惕著些,怎么就…惱羞成怒青袍一甩不再看她。
銀杏歪了歪腦袋:“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