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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慌卻沒有多亂, 不一會兒就將另兩只玉蛇也解決了。
千歲歲只在周圍打眼掃了一圈, 便沒再動了。暫時沒有危險。這幾只玉蛇估計也是點背游竄到了這里了。
不過如果沒有她才發現,點背的不知道到底是誰呢。
瞪了云辭一眼, 她把已變得漆黑的蛇身往阿止手里一扔就去了銀杏那里, 不想跟這個自戀自大的人站在一處, 影響心情。
明明是想救他,結果搞得像她想怎么他似的…
千歲歲撇撇嘴:“多稀罕似的。”
云辭遲疑了下終是沒將手探過去,本來他想抓住她問一問她是誰。
為什么…他總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明明是這樣陌生的一個人。
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問:“有沒有受傷?”
千歲歲扭頭又瞪他一眼, 心里就…委委屈屈的。剛才看見那蛇尾對著他的胸口知道她有多擔心和慌亂嗎?結果這人…為什么偏偏遇見的就是他呢。
哪怕是齊蕭都比他好。
千歲歲現在對云辭的感觀不可不說極為復雜,又控制不住地想親近一二對他好,又…忍不住埋怨他對燕星塵的態度,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會讓他放下那樣大的仇恨呢?
她覺得其中肯定有原因, 但他不說,宗主不說, 上面的人誰也不說,讓她胡亂猜才更讓人心焦難受。
不知道跟他坦白自己是歲歲,他會不會解釋呢?
千歲歲好像沒有這個自信,只好湊到銀杏這邊給她看自己的手, 剛才因為云辭的“搗亂”扭了一下。
銀杏一邊給她揉手一邊擠眉弄眼:“你看那邊, 人修都好奇怪啊。”
順著她下巴指的方向,千歲歲看了過去,頓時也覺得看不懂了。
談秋月瑟瑟發抖她理解, 畢竟三年前被玉蛇給害慘了有心理陰影很正常,她撲進希容懷里尋安慰也很正常,在她后背不停輕拍安撫的燕星塵就顯得很不正常了。
“他倆不是互相開花的對象嗎?怎么這朵雄花還對另外的雌花好?我們植物成精后可是特別專一的。”她小聲表達著自己的稀奇:“真是大開眼界。”
千歲歲剛想讓她別亂說話,身后就傳來了云辭的疑問:“什么專一?”
她嚇了一跳,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開花之類的那些話,差點忘了這里是修真界,這些修者們的眼睛和耳朵也是很靈光的。
雖然在這黑霧林里,誰也不如她看得真切長遠。
銀杏也嚇了一跳,斜眼瞟他一眼:“我們女生悄悄話你也偷聽?”
云辭立時尷尬地偏過頭去,眸光落到千歲歲被揉紅的手腕時微閃了一下。
“給。”遞過去一個瓷白玉瓶。
結果更尷尬的是對面兩個女弟子竟沒一個人伸手來接的。
他垂下眼瞼指腹在瓷瓶上輕輕揉捻,最終將目光投到了阿止身上。
阿止正手腳麻利地處理著玉蛇的尸體,一看就不是人修慣用的手法,能入藥的蛇肉、蛇膽一樣未取,只取了整張皮下來。
“你們到底是哪位尊者門下的弟子?”明明是提問,卻沒有等一個答案的意思,說完就扭頭走了。
那藥瓶倒是掂了掂,朝著千歲歲扔了過去。
不想挨砸,千歲歲只好鼓著腮接住了。
銀杏和阿止到底沒有接觸過太多人類,短時間接觸看不出什么來,長時間相處的話多少就會漏出些不妥當的地方。
比如,他們沒有強弱階級意識,想回應就回應,不想回應時管你是天王老子還是帥哥美女他們想不搭理就不搭理。
云辭先去其他人那邊看了看,沒有大問題后扭頭叫來白潤:“你也不知道他們三個是哪座閣里的嗎?”
白潤有些遲疑,回答得十分謹慎:“咱們六合那么多人,弟子并不能全然記住所有人。”他直覺認為他們三個不是壞人,也并無惡意,不知道云辭打聽這些是單純好奇還是有其他想法。
“能三人合力絞殺十六只野獸的弟子可不是什么尋常弟子。”話外之意,能有這般能力的人可能知名度遠超齊蕭,不可能沒有印象。
這一點白潤沒辦法說謊:“弟子確實對他三人沒印象。但有這樣能力的會不會是哪位尊者壓了境界?”他猜測。
“尊者嗎?”難道是宗主對他的身體不放心,派了哪位前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五閣中的女尊者僅有兩位,一位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不可能出來,另一位…常年不在仙宗,連宗主也難尋其蹤跡,難道是想了辦法專門召回來了?
總覺得不可能。
白潤見他眉頭緊皺深思不語,心里有些擔憂:“仙尊,我覺得他們真的是宗中弟子。”
“嗯,我知道了。”揮手讓其離去。
白潤沒動,他不放心:“真的仙尊,他們應該沒問題。”
“我知道了,”云辭無奈搖頭:“我不會為難他們的。但該弄清楚的也要弄清楚。懂嗎?”
“懂了懂了,弟子告退。”白潤嚇得再不敢多言,低著頭趕緊溜了。
云辭揉著眉心發愁,要不是時機不對他定然不會留這三個人在隊伍里。
偏燕星塵領著談秋月在這個時候過來煩他:“仙尊似乎帶了聚靈盤?”
剛才他沒看清別的,倒是瞅見了云辭手中的聚靈盤和他準備做的動作。
因此厚著臉皮來問:“能不能勞煩仙尊啟動聚靈盤送秋月回去?”
云辭臉一沉:“你看錯了,剛才我只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