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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若之道,“我今日有弟子在城郊的皇覺寺見到...”
他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令孤虹面色凝重道,“多謝謝總管信任,我會探個明白。”
謝若之見她答得干凈利落,頗有英風(fēng),也正色道,“蘇公子說有事可來找令小姐相托,小姐定然不負(fù)...實(shí)不相瞞,謝某來之前還有疑慮...如今倒是慚愧了。”
“我曾和小蘇說過,人心外面裹著層骨頭,不敲到碎了,總也不肯死心...我已經(jīng)想得透徹,他要我如何,我總不能拒絕他...左右便是這一條命,這一生罷了。但事關(guān)旁人,我令孤虹無法坐視。”
謝若之聽著這女子的話,心想這令孤虹對小蘇可是過命的交情,可這話怎么聽著哪里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這幾天臨時有事去了趟外地,斷了幾天。
☆、第四十八章 杯酒知己平生意(三)
皇覺寺地處京城北郊,這一日臨近午時,便有一行車隊(duì)在廟門前停下,上來兩個婦人打了簾子,一輛修飾豪華的馬車中下來一位高梳云鬢,身著紫色披風(fēng)的女子。
那女子懷抱嬰兒的襁褓,俏麗的眉間現(xiàn)出憂色。
她身后跟著位綠衫的女子,自車上提了包袱下來。
早有候在門口的僧人雙手合十,迎了上來,“貴客,請。”
女子微一頷首,入了殿門,為知客僧引入廂房,早有身披袈裟的和尚候在那里。當(dāng)下迎上前,“阿彌陀佛,娘娘安好,小皇孫安好。”
令孤虹笑道,“大師不必多禮,孩兒突然夜哭不止,我是為他祈福而來,要在廟中住上三日,叨擾了。”
那和尚延手道,“娘娘不必客氣,請。”
令孤虹謝過,往廂房內(nèi)走,接了茶飲了道,“茉莉花茶,大師喜飲此茶,可是南邊的人?”
和尚笑道,“不錯,貧僧是出生在江西的龍虎山。”
令孤虹笑道,“龍虎山那可是道家興盛之地,大師怎地做了和尚?”
和尚答道,“貧僧自幼家貧,那年戰(zhàn)亂,眼看著餓死,父母將我舍了游方的和尚。若要認(rèn)真來答,便是我與佛有緣。若要說上句實(shí)話,佛門也好,道門也罷,不過混口飯吃。”
眾人氣氛本有些緊張,此刻為他一語,倒是都笑了起來。
眾人相談片刻,少頃廟中擺下齋飯,用過齋飯,又行了一場午課。
令孤虹手中拈了三支香,立于佛前祝禱道,“一愿佛主保佑我兒此生平安喜樂,平凡良善。二愿佛主保佑小蘇快樂逍遙,遠(yuǎn)離是非。三愿佛主保佑他...保佑葉大哥...無悔無怨。孤虹此生愿吃齋茹素,長伴佛前。”
言罷,拜了三拜。
行進(jìn)的鏢隊(duì)停了下來。
鏢師們勒馬,將馬車拱衛(wèi)了。
一輛馬車中傳來一句懶洋洋地,“奴兒去看看發(fā)生了何事?”
秦永立自車中掀開車簾,探出頭來,一臉未曾睡醒的模樣,沒好氣地道,“出了什么事?”
“前方山石塌了,山路走不通了。”
秦永立看看青天白日,倒是奇了,“這怎么就走不通了?”
疑惑歸疑惑,一行人只得轉(zhuǎn)了頭,向水路去。
碼頭上已經(jīng)擠滿了等待的商人,數(shù)名鏢師出去尋了一圈,回來稟告,“秦...大哥,已經(jīng)包不到船了,只能與人拼船。而且...也只剩下一艘大船,船上有十余名上京趕考的學(xué)子...”
燕王笑道,“學(xué)子儒雅,本老爺正可沾點(diǎn)文氣,同行又何妨?”
那鏢師臉上猶豫了一下繼續(xù)道,“還有一個雜耍班子,帶著些裝飛禽走獸的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