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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遠處,一位女子恭恭敬敬的站在男人身后,低聲說道:“爹,那個人就是我們的侄兒。”
萬俟千封眼神從陳凡身上掃過,那人像是察覺到什么,警覺的四下查看,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又乖乖的跟在另一個人身后,萬俟千封皺了皺眉問道:“確定了?”
萬俟柔淡淡一笑,繞著耳邊的發(fā)絲說道:“我用龍血作為引子,他能直接吞噬龍血,說他不是我們?nèi)f俟家的人也不可能。”
萬俟千封眼神閃過一絲波動,又問道:“他身邊那人是誰?”
萬俟柔淡淡說道:“陸婉柔那賤人給他找的便宜爹,雷火靈根,是青云門純陽真人的親傳徒弟,據(jù)說十分受寵,要動他很麻煩。”
這個麻煩自然不是明燦自己,事實上即使是純陽真人,馭獸一族也不可能怕,只是如今陳凡的事情還是個秘密,如果他們大張旗鼓的話反倒是引來各方注意,不利計劃,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何必大費周章的讓陳凡兩人離開青云門。
萬俟千封聽了卻只是淡淡一笑:“不過是個筑基修士,難道還是礙著我們的行動,就給純陽小子一個面子,留下這小兒的性命。”
50獸潮
明燦雖然實力不錯,但其他九大門派的人也不是擺著看的,畢竟他在青云門也不過是中上水平罷了。所以理所當然的,進了前二十之后,明燦就被一個用劍的人打了下來,果然的對付劍修的時候處于弱勢,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使用的陣圖缺乏殺意,而劍修走的就是這一行。
雖然陳凡念念不忘為自家老爹抱屈,明燦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那把無緣的飛劍罷了。畢竟是常規(guī)的比試,他不可能在擂臺上使用大規(guī)模殺傷性的武器,再說了,也不是只有他收斂了實力,畢竟誰也不會把底牌都拿出來。
修真界人才濟濟,讓明燦意外的是,這次的第一名居然不是那位打敗了自己的劍修明述,而是一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散修,走的還是水木的路子,雖然已經(jīng)筑基頂峰幾乎就要結(jié)丹,也足夠出人預料,不過這位不僅法術(shù)精妙,還有各種奇怪的手段,小動作層出不窮,明述輸在他的手中也情有可原。
明思也早在十名爭奪賽就敗下來,因為最后拼得太厲害,傷勢還未痊愈,卻依舊撐著前來看比賽,瞧著明述落敗,忍不住撇了撇嘴說道:“那散修也不過是仗著小手段夠多,如果不是明述師兄手下留情,他可沒有勝的這么容易。”
這一點明燦倒是十分贊同,明述同樣是筑基后期的修為,距離金丹也不過是一步之遙,并且劍術(shù)之分精妙,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劍意,在青云門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比賽的時候他雖然全力以赴,但并未生死相拼,劍術(shù)也使用較為柔和的部分,否則的話想要贏他,即使不死也得留下半條性命。
贏得第一名的散修似乎志得意滿的樣子,這位名叫西冷虛的男子在此之前籍籍無名,在此之后恐怕一炮沖天。即使十大門派,對于這樣散修出身的人才,也多有招攬,只是這位直接拒絕了所有人,一副并不把十大門派看在眼中的模樣。
明燦怎么看那個人都覺得有些維和,修真之人,尤其是散修哪一個不是刀山火海歷練出來的,即使再不通人事,也該知道直接得罪了十大門派絕對沒有半點的好處,要知道他來參加所謂的修真門派大比,就是從另一個方面進入這些大門派的眼中,如今這番的作態(tài),真不知道說他真清高還是假聰明。
而明思看起來對那位明述師兄十分崇拜,見狀冷哼一聲說道:“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
天下第一什么的,就是他們青云門那位閉關(guān)不出的老祖也不敢自稱,明思這話倒是嘲諷的夠檔次。
明燦心中悶笑,不過那西冷虛也確實是有實力,否則的話也不可能一步步走到第一的地步,至少自己對上這位的話,他是沒有自信能夠戰(zhàn)勝的。再說了,明述雖然沒有使用殺招,但也不是好忽悠的主,可見那人的實力并不一般。
正琢磨著,卻見西冷虛已經(jīng)拿到了他的飛劍,一口回絕了藏劍門的邀請,回頭帶著兩個妙齡美貌女子就準備離開,雖然都說這位的作為不如何,但他身后的兩個女子確實是美貌驚人,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熱情如火,兩種截然不同的美貌沖突在一起,帶給人別樣的沖擊。兩人都是練氣巔峰的修為,似乎都鐘情于西冷虛。
在修真界,三妻四妾并不是奇怪的事情,甚至后宮三千的修士也多得是。當然,這樣的侍妾跟修真道侶卻是不同的,所謂道侶就像是簽訂了一個共生契約,好的時候互利,壞的時候也要共同承擔,并且心意相通,相互之間瞞不住什么事情,頗有幾分同生共死的意思,修真界的人戒心比凡人更重,道侶雖然存在,但愿意將一切與人共享的畢竟是在少數(shù)。
如今修真界所謂的道侶,也不過是舉行了儀式,類似法定夫妻一般的存在罷了,實際上并沒有任何的契約在,自然也管不住雙上各有所愛,而侍妾的存在也成了一個正常的事情。當然,眼前的西冷虛身后的兩位女子,在眾人的眼中,恐怕就是那樣的存在,不過只是因為這兩位美貌驚人,倒是有不少人感嘆西冷虛的艷福。
西冷虛似乎并沒有覺得享受這樣的艷福是一種幸運,臉色冰冷的帶著兩位美人離開了藏劍門,在確定四下無人之后,臉色更是難看起來,看向身邊兩位只有練氣巔峰的女子居然帶著幾分戒備畏懼:“我已經(jīng)照你們說的做了,把解藥給我。”
兩位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那位熱情玫瑰哈哈一笑,拖著自己的美腮說道:“夫君怎么這般心急,難道不記得當初的海誓山盟了。”
冷若冰霜的妹妹冷哼一聲,冷冷的看著那西冷虛說道:“男人,還不都是一個樣子,既然已經(jīng)玩過了你,難道還會記得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