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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區分門派,十大門派很有默契的穿上了各自的制服。青云門的制服還挺正常,修真界必備的飄飄白衣,只是衣服上都繡上了特殊的花紋,像他們這樣的精英弟子,雙肩之上都有一個錦繡肩章,看起來倍兒帥氣。
比起青云門,西域山莊的人就有個性許多,各個衣著華麗,看起來居然比明玉教的人都要有氣場許多,只是那玲瑯滿目的首飾,實在是讓人不敢直視。別以為這些東西真的只是為了裝飾,西域山莊最擅長的就是煉器,他們身上奇形怪狀的首飾,很可能在比試之中為他們贏得勝利。
不得不說,作為唯二穿白衣的門派,明玉教比起青云門來,那絕對是仙女的姿態,明玉教雖然是白衣,但衣著樸實,上頭的花紋也很淡,而明玉教那邊,有幾位仙女身后的衣袂那絕對是無風自動,能比得上敦煌莫高窟里頭的飛天了。
每個門派都有元嬰老祖坐鎮,仗劍真人自從到了地方就沒有再露面,一直都是沖虛真人在處理外交關系,不過看起來這位老祖也是得心應手,除了明玉教那位甩了臉子,其他人都樂意給一個面子,至于明玉教,女人永遠是有無理取鬧的資格的不是嗎。
既然說是修真大比,自然不可能是幾位老祖坐下來喝喝茶聊聊天就夠了,而是真正的大比。而這一次沒有人還擁有特權,一切從海選開始。當然,想要取得海選的資格也是不容易,至少在名單之中,散修的人數并不多,他們回來參加,大部分也是沖著最后的獎勵來的,作為東道主的藏劍門,居然拿出了三把飛劍,而第一名能拿到的算得上極品飛劍,怎么能讓這些人不心動。
即使是明燦,心中也有些惦記著那把飛劍,修真界什么都能缺,就是不能缺了武器,他還一直惦記著自家兒子的狀態。不過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在戰斗上頭實在是沒有天賦,如果單純生死相搏的話,他或許不會輸給任何人,但只是比武的話卻不同。
明思跟他的小師弟不同,自從比武開始,這家伙就像是耗子掉進了米缸,整天興奮的樣子都讓人想要扁他一頓。這家伙上臺之后通常就是一片的疾風暴雨,不管是他揍別人還是挨了別人的揍,都是高興的很,幾輪之后,跟他對戰的修士都露出苦臉來,果然戰斗狂什么的殺傷力是巨大的。
陳凡雖然托了他師傅的名義一起過來了,但并沒有參賽的資格,所以就乖乖的站到一邊給他爹加油,明燦雖然是雷靈根,但其實并不擅長近身戰,一上場就是用陣圖將對方困在其中,然后遠距離攻擊,不得不說,比起自己的兒子,其實他在法修方面更好一些,而用法術結合著陣法的威力也是無窮的。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講陣法靈活運用,而運用這些陣圖需要花費的靈力靈石也是巨大的,如果不是有純陽真人的支持,明燦估計也不能在短短十幾年中研究至此,當然,他在九重天秘境之中得到的秘籍也是占據了極大的便利,其中一部分默寫下來給了純陽真人之后,這位師傅也是如獲至寶,直接閉關研究去了。
幾場比賽下來,明燦倒是漸漸打出了名聲,陣圖利用的精妙程度,即使一些金丹期的修士也自愧不如,遇到他的人也是倒霉,陣圖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給人準備的時間,并且還附帶著雷屬性的強烈攻擊,能堅持下來的人實在少有。
青云門的總成績果然十分不錯,比起藏劍門來說還略勝一籌,而十大門派之中最弱勢的,居然還是最淵,雖然他們在海中無所不能,但在陸地上顯然缺少優勢,這一點在修為低的筑基期之中表現的尤為明顯,這也是為什么最淵雖然比試通常是墊底,卻也無人敢于小看,要是到了人家的低頭,誰厲害還是兩說。
據說有一年修真界大比在最淵舉行,當時這個門派可真的說得上大殺四方,從此之后再也無人敢于小看。這也是為什么修真界大比的地盤一直一屆一換。
用陣圖比賽,如果對方十分善于纏斗的話,對明燦來說也不是好事,畢竟他的陣圖需要極大的靈力支持,并不能支持很久。
在第十三輪的時候,明燦就遇上了這么一位即擅長解陣,又擅長抓空子的修士,這位修士來自于他喜歡的最淵,卻不是妖修而是人修,整個人卻像一條魚似的滑溜,讓人完全抓不住。因為只是修真大比,明燦自然不會拿巨大殺傷力的陣圖出來,并不能讓這位受到掣肘。
看到明燦受傷,陳凡眼神微微一暗,冷冷的朝著對面的人看去,那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就跟鄰家小弟似的,但下手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一出手據對是找對陣圖的缺口,顯然對陣圖十分有研究,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
明燦倒是并不覺得那點小傷如何,因為陣圖的緣故,從開始到現在他還真沒有受過傷,這會兒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倒是被激起幾分斗志來,手中陣圖越發精妙起來。
對面的最淵修士也是微微吃驚,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坐在陣圖中心的男人,忽然攤了攤手說道:“好了好了,我認輸,沒想到居然又輸在了陣圖上,中原人真是了不得。”
明燦微微一愣,有些驚訝的問道:“勝負未分,你現在就認輸。”
那修士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憋了癟嘴說道:“上一次就是吃了陣圖的苦,剛才那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如今你設下的陣法我完全無法突破,再這樣纏斗下去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明燦倒是一笑,覺得這孩子挺可愛的,想了一下他方才似乎是說過,來自最淵的魚響,唔,真是個有特色的名字。
那魚響哈哈一笑,似乎也不覺得輸了失落,嘻嘻哈哈的說道:“真期待你遇到那家伙,兩個陣圖師對戰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打起來。”
明燦挑了挑眉,那個人是誰他倒是亦有耳聞,東臨派的東方鄂,據說也是個極有陣圖天賦的人,如今已經突破了金丹期,顯然不會參加現在的修真大比,想要遇到那人只能等以后了。
明燦跳下擂臺,陳凡立刻就走到他身邊,幫他擦了擦嘴角的淤血,有些心疼的說道:“爹爹先回去調息一番吧。”
明燦卻笑著說道:“我沒事,不過是陣圖被破的時候略有反噬罷了,一口淤血出去反倒是好了,我們去看看三師兄那邊的情況吧。”
陳凡拿他向來沒辦法,確定他確實是沒事之后,也只能跟著一起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