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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男子站下,對這個方向一笑,深紅的衣角如一匹獵獵的血旗,在風中妖艷一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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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越來越善良了,按照我的慣例,司空這種設定就應該寫死的,但被大家哭喊了大半年,只好拼命忍住,好手癢好手癢好手癢,好遺憾好遺憾好遺憾,好郁悶好郁悶好郁悶……
天冷了,大家都養文了,評論區也快長草了,我都懷疑有沒有人看文了,哎,趕緊結束吧,對手指……
第八十九章 叮當生日
遠處男子站下,對這個方向一笑,深紅的衣角如一匹獵獵的血旗,在風中妖艷一綻。
小丫頭直了眼。
“嘩……”吸一吸鼻涕,“好美……”再吸一吸鼻涕,“好美好美……”
“你看誰都好美好美。”不屑的聲音。
“李叔叔最美!韋雅阿姨也美……”
“你該說爹爹麻麻最美!”
“不知道爹爹麻麻什么樣子……”狐疑的聲音,“麻麻上次送來的自畫像……”
“怎樣?”
“呃……”聲音低下去,似乎不太愿意出口不厚道的評價,半晌忸怩地道,“有那么一點點丑啦……”
“你說麻麻丑。我這個月家信告訴爹爹。”
“不要不要!我只說一點點!”小手指急忙比了一點點,“一點點啦。”
“一點點我也告訴麻麻。”
“不要不要。”大眼睛泫然欲淚,“好當當,好弟弟,不要告訴爹爹麻麻啦,爹爹麻麻會傷心的……”
“我是哥哥。”
“好當當,好哥哥。”大眼睛搖著黑心小子的手,“不要告訴嘛不要告訴嘛……”
“糖。”
“我口袋里還有三顆,蘇亞阿姨獎賞我會自己穿衣服的……”聲音低下去。
“兩顆我,一顆你。”
“好的好的。”喜笑顏開。
悉悉索索剝糖塊的聲音,大眼睛笑得月牙彎,“好甜好甜!”
糖吃完。當當慢條斯理地穿衣服,爬上岸,回頭。
“哦。”薄唇一勾,“其實,我也覺得,很丑。”
……
“李叔叔,李叔叔!”哭泣的叮叮撲向遠遠等候的男子的懷抱,用美色來撫慰自己無數次被弟弟踐踏的幼小的心靈。
男子溫柔地接住,修指如玉,從她烏黑亮麗的發上撫過,“叮叮乖。”
“李叔叔。”大眼睛破涕為笑,張開雙臂,“來抱抱!”
“嗤。”容當當發出一聲鄙視的鼻音。
……
景泰五年三月,西番作亂,天紀軍精兵營前鋒參戰,先鋒邰世濤領兵大勝,領實職副將,總統領精兵營,封一等子爵。
六月,太史闌率軍親赴西北邊境,重兵壓上對西番的戰場,誰也不明白為什么太史闌會不惜千里驅馳,來親自對付西番,那一戰她竟然沒有使用任何戰術,直接以大軍壓境,逼到耶律靖南不得不全軍投入,與她在西凌撫州天望野決戰,一戰血旗蔽日,尸橫遍野,西番節節敗退,耶律家族全員上陣,死傷無數,太史闌毫不動容,一直將西番逼到邊境上里河附近,耶律靖南被迫沉河,西番慘敗。
當時萬軍嚎哭,太史大帥無動于衷,并不顧諸將勸阻和朝中彈劾,下令將參戰的一萬耶律家族私軍俘虜,全數沉河。
這一舉動,震驚天下,歷來殺俘者,都為心性決絕梟雄所為,不為世人所接受。朝中彈劾奏章飛如雪片,都道太史闌殺心過重,有傷天和。但無論他人怎么勸阻,都不能阻止太史闌的命令被執行。這件事給太史闌的名字,從此染上一抹殷紅血色,也導致后世對她的評價兩極分化。她因此成為南齊歷史上,唯一一個名聲既賢又惡的統帥。豐功偉績車載斗量,滔天惡行同樣昭然在目,后世關于她到底是賢臣還是梟雄的爭論分成兩派,延綿不休。
然而對于太史闌,他人的評價,史書的刀筆,后世的看法,都不過是這天望野未紅的楓葉,她不會為之后可能的完美有所期待,她從來只惜取眼前人。
耶律家族,是她最為厭憎的家族,她不惜世人詬病,永生背負罪孽,也要一手將這個家族,從視野中抹去。
為南齊,也為那個富貴青竹一般的男子。
那日陰風騰于天望河上,萬人嚎哭聲動荒野,太史闌手握長劍,立于荒原之上,臉遙遙朝向西番方向,似在等待一個身影的出現。
她終究沒能等著。
他的結局,或許在之前已經湮沒,或許在之后還有波折,但,長候一日夜,親眼看著耶律家族死忠慢慢沉河的太史闌,終于明白,那些,都已經不再屬于她了。
過往滔滔如流水,永不回頭。
七月,太史闌再升一等侯爵,領全**械庫事務,之后視察安州分庫,隨即,安州總管邰柏因貪賄、結黨、出賣軍情、吃空額等諸項罪名被彈劾,朝中御史又彈劾其御家不嚴,縱家人行兇害命之罪。當年九月,邰柏被查辦下獄,邰家被查抄,邰家兩子一女婿被牽連入行兇重罪,斬決,其余諸子女流放南疆。在安州榮盛一時的邰府,就此崩毀。而那被斬的女婿,正是邰世竹的丈夫。
邰家大廈將傾時,終于想起那個在外早已功成名就的庶子,然而遠地逃奔,一番求告,不過換來邰世濤“國法無情,不容私縱”的答復。不過邰世濤后來還是以戰功相換,求得最小的幼弟免罪,養在身邊,期待他從此不受邰家影響,長成堂堂男子。至于邰家日后是否需要重振家聲,邰將軍似乎從來沒放在心上過。
八月,有一批不知出身nǎ里的刺客,曾經摸上李家,亂撞一通后被李家統統誅殺,李家后來懷疑這些人目標是容家雙生子,將此消息告知容楚和太史闌,并將刺客押送至靜海。隨后,容楚命人送上山一批小暗器,給兒女裝備。八月,太史闌當眾誅殺那批死不吐口的刺客。昭告天下:犯我兒女者,雖遠必誅。
此言一出,天下震動,之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九月,李家神山下著綿綿細雨,似乎在慶祝容家雙子的三歲生辰。
快遞,哦不快馬傳遞來的一個巨大的三層蛋糕,代表了不能到場的父母的歉意和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