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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怒了?知道反抗就好。但你的反抗太過于渺小,以至于微不足道?!绷桊┏降脑捳f得無比諷刺。
藍若香將他的話聽在耳中,仰視著他的雙目卻顯示著無比的堅定,沒有任何復蘇的意思。道:“是!我的反抗是太過于渺小。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即使我的反抗是微不足道的,至少證明我不會任人宰割。”
“好!很好!”凌皓辰投去一抹贊賞的目光,也就那么一瞬,便煙消云散。下一刻,他目光變得無比凌厲,手下毫不留情的將藍若香的下巴又往起抬了抬,手輕輕用力。
想到今日廖仁珅為藍若香號脈之后說的話,他也不打算瞞著,便壓低聲音道:“那你給本王聽好了。今日你喝的那杯酒里確實下了藥,且不止一種。一種藥能指使人酒后發(fā)瘋,還有一種藥……無色無味,本身也無毒,但與前面一味藥加在一起,則會致命。若不是救治的早,你如今怕是早已入土為安了。”
然后,又接著分析道:“前一味能使人酒后發(fā)瘋的藥,可以確定無疑是公孫悠下毒,她的目的只是想讓你在酒宴上出丑。后一味藥她是絕對不會下的,還可以換一種說法,就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酒里還有一味藥!因為酒是她給你的,若你死了,嫌疑最大的人便是她。然而真正想殺你的人,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公孫悠,只是背黑鍋的,真正的幕后者,是想借、刀、殺、人。”
說到最后四個字的時候,凌皓辰一字一頓,將與氣壓的格外重。這一點,藍若香自然聽出來了。
“借刀殺人?”重復一遍,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凌皓辰,兩行眼淚從眼角滑落,問道:“那人……為什么?要,我死!”
“為什么?”凌皓辰冷笑,繼而放開藍若香,任由她無力的癱軟在床上默默流淚。他開口道:“因為他們想啊!有些事沒有那么多為什么?也解釋不清。就如同本王剛開始無緣無故掐著你的脖子一般,不需要理由?!?
“皇室的渾水很渾,在這里面弱小、天真、無知……不懂得察言觀色、隨機應變……之人,只有死路一條。而這些道理,在你嫁于本王那日就應該知曉?!?
聽完,藍若香悲涼的笑了一聲。這一瞬她竟然忘記了害怕……
是?。∵@皇室、宮廷的事,誰又能說得清呢?他們心里怎么想的,她怎么會知道?
凌皓辰說的那些,她知道,她提前也想到過,可令她猝不及防的是……有那么多人想要她性命。而她自己卻可笑地認為:只要我不犯人,人便不會自動找上門。
她是該笑自己天真,還是將人心想的太好?
不知怎的,腦子中突然閃現(xiàn)出一幅畫面,就是那么一瞬間,又不見了。然后,無論她怎樣努力的回想,都憶不起來。只是內(nèi)心感覺,似乎……是在很久以前,她也有像今天這般難過和自嘲……
……到底是世態(tài)炎涼、人心難測?還是世事無常、人心易變?
……
就好像在那一瞬間,藍若香感覺自己明白了很多,或者是她一直都明白……有些事注定無法改變,而她可以改變的,唯有自己……
這趟渾水已經(jīng)踏進來了,沒有退路可走了。退,就是自取滅亡!而這種是她是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
平生她可以沒有別的優(yōu)點,惜命,她必須有!
藍若香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長舒一口氣,跟個沒事人一樣。不知何時,凌皓辰已經(jīng)走到桌邊開始喝起茶來。
“沒事了?方才不是還哭的死去活來的?”凌皓辰目光依舊清冷,語氣淡淡,仿佛上一刻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他放下手中的茶杯,過去,躺在了藍若香旁邊,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