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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若香既沒有理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的翻了個身,面朝里邊。
說句實話,從凌皓辰莫名其妙翻臉的那一刻到現在恢復理智,她的內心真的是十分害怕。只要他輕輕剁一根手指頭,她的性命就結果了。
可是爹爹說的對,有時候害怕并不需要寫在臉上。如果對方真的想要你的性命,并不會因為你的害怕而手下留情、放你一條生路的。
許久以后,她清晰地聽到凌皓辰睡覺打呼嚕的聲音,而自己卻毫無睡意。
也不知是心里煩躁,還是睡的時間太久,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卻驚動了一旁睡得正香的凌皓辰,二話不說便點了她的穴道。
結果清早起來,藍若香感覺自己哪哪都不舒服。特別是后頸椎那塊兒又酸又疼,肯定是昨晚保持那一個姿勢睡覺落枕了。
想到這里她便是一陣來氣,與那樣一個危險的男人同床共枕,晚上睡覺都得時刻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身后正在為梳頭的知桃,見小姐今天精神飽滿,開心的笑了笑:“難得小姐今日起的如此早,正好一會兒兩位側妃娘娘要來給小姐……哦!不對,應該是來給王妃娘娘請安!”
“知桃,連你也學會了調侃我。”藍若香對著鏡子,白了一眼笑嘻嘻的知桃。
不過話說回來,知桃不說,她還真忘了王府還有兩位側妃……看來是個麻煩的事。她還沒嫁進王府之前,她們就去找過她的麻煩,恐怕今日也是來者不善。
而且兩個看起來,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王妃!兩位側妃來給您請安了,已經在外面候著了。”一侍女進來恭敬的說道。
“叫她們稍等,我馬上到。”藍若香回道。隨手拿起幾個簡單的發飾,遞給知桃,說道:“隨意插幾個就行,太多了壓的脖子疼。”
知桃點點頭,將發飾插好后,有用梳子順了順后面披肩的長發。
來到外屋,洪雪琴在那里不停地東張西望,臉上寫滿了不耐煩。賀菀琳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臉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藍若香抬步走進去,對他們歉意的笑了笑:“兩位側妃久等了!”
兩人齊齊行禮,洪雪琴雖有不愿,卻又奈何身份的緣故,不得不行禮。
一旁的兩個丫鬟端上兩杯茶,各自走到兩個側妃身旁。賀菀琳首先接過茶杯,雙手奉到藍若香面前,委婉一笑說道:“這茶本該是昨日奉的,可王妃昨日進宮醉酒,身體不適,妾身也不敢去打擾。所以,只能留到今日。”
藍若香笑笑,接過茶,輕輕地喝了一口,隨手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看向久久不愿上前的洪雪琴,良久,正準備起身走,她卻突然上前。
兩人便撞上了,茶水撒了藍若香一身。洪雪琴她洗頭假裝很驚訝的看著她,笑語盈盈地說道:“哎呀!王妃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水順著衣服一直流到地上,還有一部分是很快滲透衣服,緊緊貼在皮膚上,藍若香感受到了溫熱的水溫,很明顯,身前那一塊兒衣服已經濕透了。
她自己也很驚訝,甚至一臉懵懂,一句破口而出的“你干什么”,又被理智的咽了回去。
賀菀琳很是驚訝的愣在了原地了,像是在看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樣。嘴角卻悄無聲息到露出一抹不一樣的笑。
知桃見了,立即上前掏出手帕為藍若香擦衣服上的水,抬頭指責道:“明明是你故意把水潑到我們家小姐身上的。”
“啪!”一耳光重重的扇在知桃臉上,緊接著就是洪雪琴的責罵聲:“你個賤婢,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知桃!”藍若香急忙去看知桃被打的臉,已經起了幾道紅印。
知桃看藍若香滿臉擔心,只是含著淚水笑了笑,帶著些許委屈的哭腔安慰道:“小姐,奴婢沒事。”
藍若香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知桃的后肩,笑了笑,面無表情的看向洪雪琴,怒道:“洪雪琴,你過分了!不要……”一再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