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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薄削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蕭玄玨沉默良久,有些無奈地嘆息道:“你隨朕去亭中,朕說與你聽。”
☆、續(xù)·九
樊千觴解釋:“玄皇莫要覺得千觴唐突,只是玄皇拒絕這門親事,重要給我西僵一個合理的解釋罷?”
“……”將薄削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蕭玄玨沉默良久,有些無奈地嘆息道:“你隨朕去亭中,朕說與你聽。”
“好。”樊千觴點頭,扶著蕭玄玨到了小亭。亭中陳設(shè)再簡潔不過,一張方形石桌,四個圓形石凳。
在一張石凳前,樊千觴扶著蕭玄玨的肩膀想讓他坐下,對方卻沒有坐而是轉(zhuǎn)了個身正對著他。
抬手輕輕覆上樊千觴搭在自己肩頭的手背,蕭玄玨面無表情,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望著他,五指慢慢收緊將對方纖細(xì)的手拉下來握在掌心。
樊千觴開始有些不自然,本蕭玄玨黑沉的眸子逼視的偏過頭,“玄皇此舉…恐有不妥罷?”
“你不是要聽解釋么?”蕭玄玨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雖讓人聽不出情緒卻使人不容忽視其中的壓迫氣勢,這是專屬于王者的氣勢,偏偏讓聽者心底生些無可奈何。“朕…答應(yīng)過一個男子,要為他,用不立后。”
樊千觴身子猛的一震,不由自主地回望著蕭玄玨。
感受到自掌心傳來對方一瞬的戰(zhàn)栗,蕭玄玨將他的手握的更緊。咳嗽一聲,望著樊千觴的目光中涌現(xiàn)出一抹歉意,“可最后,朕食言了。朕不僅立了皇后,還有了孩子。”自嘲地笑笑,蕭玄玨沒有給樊千觴說話的機(jī)會,如同壓抑已久的情緒突然得道傾訴對象,他邊回憶著與云衍的種種,邊將這些年所有的幸或者不幸,一句句說給對方聽,仿佛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思念已久的人。
……
“小哥哥,你可是喜歡這些梅花?”
“喜歡,所以你去給我摘罷。”
于是小小的肉團(tuán)子吃力地爬上樹,夠到一枝梅花時卻因為自身的重量壓斷了樹枝從跌了下來。
到如今,他才能清晰的看到對方摔得痛到齜牙咧嘴卻為了不讓他擔(dān)心就笑著說“不痛,一點兒也不痛”的樣子。
那時,沖上去接住他的是自己該多好,為何是花無醉呢。
……
“小哥哥你快走!不要管我!那些人就要追來了,你去找到救兵再來救我,快走啊!”
“云…行之,那我先走了,你等我回來救你啊……”
他墜入冰湖那次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卻沒聊到二人此后一別竟是十八年。而無論是十八年里還是十八年后,“行之”二字,每叫一聲就全部是痛了。
當(dāng)初是為了搬救兵而暫時離開也好,是因為懦弱而逃命也罷,無論為何,他都是走開了。留下小小的他,一人面對無邊無際的寒冰,以致后來雖僥幸活下來卻落了寒疾。
就算至今他還記得當(dāng)時那人在冰窟中伸出的白嫩的小手,一聲聲呼喊卻顯得絕望。如果當(dāng)初他伸出手拉他一把而不是獨(dú)自逃走,后果是兩個人一起死,還是幸福的活著呢?
蕭玄玨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求證了。
……
十八年后的再見,是他們的新婚。或許那時對方一身素白,就已經(jīng)預(yù)示著之后的種種傷害了。
……
“云衍不是您的枕邊妻,而是您的手中劍。以這把匕首為證,王爺不離,云衍不棄。”
“蕭玄玨,你寵我吧,因為你沒有別的選擇,我也沒有。”
“只有王爺您這棵大樹風(fēng)光了,云衍靠起來才會更舒服。”
“子晏,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