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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莫霆瞳孔聚縮，猛地推開懷里的女人，站了起來：“柔兒！？”

幕簾落下，再被風吹起時，哪里還有方以柔的身影。

徐莫霆背脊冷熱交替。

是他看錯了嗎？

被推倒在地的沈心語站起身，嗔怪地攀上到他的脖頸：“莫霆，你干什么呀？”

徐莫霆皺了皺眉，再沒了和她糾纏的心思。

他推開她，理了理衣裳：“我有事先回去，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徐莫霆大步離開。

他趕回提督府，直奔方以柔的院子。

當看見她正跪在西廂房里的佛龕前誦經，他試探性走近后開口：“柔兒，你今天出去了？”

方以柔捻著佛珠的手一頓：“我去了趟府衙便回來了，怎么了？”

聽她這么說，徐莫霆才暗自松了口氣。

或許是愧意驅使，他也在佛龕前跪下來：“沒事，我從統營回來時，在竹韻軒看到一個和你很像的人，大概是認錯了。”

身旁的男人拜了三拜。

方以柔眼眶酸澀泛濫，更覺諷刺。

想不到他們夫妻倆，都在對著神佛妄語。

上了香后，兩人才起身回了房。

一進屋，徐莫霆就從后面環住方以柔，語氣眷戀。

“這些日子我都沒有好好陪你，等過了中秋，我帶你去江南走走，你不是一直想去那邊看看嗎？”

方以柔垂下眼睫，心中泣嘆。

等過了中秋，他們就要相隔天涯了。

次日。

徐莫霆去統營處理公事，方以柔便準備出門找人商議開設粥廠救濟流民的事。

沒想到小廝來報：“夫人，有客人來了。”

方以柔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