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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彥著急繼續說:
“此事涉及禁軍和皇子,禁軍本是皇帝爪牙若是因為皇子開殺戒那就是謀逆。天家無情,你不是不知道皇上最忌諱什么。”
見長安無動于衷,周彥徹底急了:
“此事涉及禁軍和皇子,誰有心動手一目了然。”若是長安此時被扳倒那一開始便上了長安車的周家還有什么指望。
長安看著周彥靜靜的說,但眼中已經逐漸聚集怒意:
“那你覺得誰最有可能。”
“四皇子、六皇子、十六皇子、十七皇子、甚至有可能是太子!”周彥快速的回答。
“啪!”一聲,長安一巴掌拍上他與周彥中間擺放的小案:
“你怎能這般猜測我的兄弟!”
周彥恨鐵不成鋼:
“我的殿下,你對人家兄弟情深可人家未必領情,皇家兄弟鬩墻的還少嗎?你多處戰功在身,任何一個皇子繼位誰都會容不下你……”話還沒有說完兩人齊齊扭頭看向窗外,那株從前安靜的小梨樹此刻正晃動不止。
周彥和長安對視一眼:剛才窗外有人。
“你先回去,有什么事你去東宮尋太子。”長安回過頭來交代周彥,見周彥還想說什么長安繼續道: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已經被禁在宮里若是再有人打著我的旗號四處活動只怕會讓父皇更加猜疑,你不如助著太子把事情查清了。我信他!”
晚上時柳依依為長安送飯,柳依依坐在長安對面見長安食不知味安慰著說:
“殿下不必憂心,今日我看到六殿下同大理寺卿張大人在一起,想必是六殿下要張大人為殿下的事多盡些力。”
長安聽言手中的動作頓了頓,沖柳依依笑笑,繼續低頭吃飯。
柳依依為長安倒了杯茶:
“平日總見殿下對十六殿下、十七殿下親厚,可那日殿下去東宮連件衣服都沒穿,十六殿下卻不讓奴婢去送,也不怕凍壞了殿下”。說完微微撅起嘴,似是為長安不平。
長安似是被柳依依的話惹怒一般,冷著臉喝著茶。
太陽已經下山,最后一點夕陽的殘影照進皇宮南面的一處宮殿里,本來就深沉壓抑的宮殿里被鍍上一層紅色。
一個高挺的身影默默的在庭院里站著,在日落后的最后一點光亮中顯得單薄寂寞。
不久,另外一個身穿白袍的文官胳膊上搭著一件黑色大氅走近那個高挺的年輕人,為他披上衣服。溫柔的為他斂去了鬢角的亂發:
“放心把,不會有事的。”
那年輕人頓了頓終究沒有說話。
三日后大理寺開堂審理,因為刺傷長安的士兵已經身亡,而跟隨長安的兩千神策軍也被魏帝處死,最后能提到堂上的嫌犯竟然只有長安一個人。
張洛看著薄薄一層紙的案卷犯了難,這事情一目了然,大家都覺得是意外,可一牽連上皇子和禁軍便成了一個大麻煩。
皇上既然首肯他做主審那應該是要他輕判,可神策軍被御史扣了犯上作亂的帽子這又是大罪,他感覺他二十多年的職業生涯從來沒像現在這么揪心過。
長安是皇子縱然被質問也是舒舒服服的坐在張洛對面,張洛連句硬氣話都不能說,兩個人大眼對小眼干看著。
一旁的寺承捅捅張洛小聲提醒:
“大人,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