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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洛絲毫不領情扭過臉不客氣的問寺承:
“問什么?問十八皇子有沒有帶領禁軍犯上作亂?他傻?”
寺承都尷尬了。
長安也因為張洛的直白有些尷尬,真誠的對張洛說:
“張大人,該審審,該打打,不用忌諱。”
張洛看著長安冷笑:
“您倒是不客氣!可我敢嗎?上面是太子,一旁是太師。”
寺承旁邊一臉驚恐,他想說,大人你把真心話說出來了。
長安摸摸鼻梁:
“那你怎么辦?”
張洛命寺承收起卷宗:
“能怎么辦,等著大理寺調查吧,今兒個只是例會,十八皇子回吧。”說完帶著人一揮袖子撤了。
長安一臉目瞪口呆,他第一次見到效率如此之高的官員,雖然張洛也不算有效率。
七日后張洛在禁軍里拿到一份名單趕著報到魏帝面前。
當晚長安在他自己宮里設宴請了雪翊、六皇子長暉、張洛、柳依依。
整個宮里除了吃飯的五個人其他宮人全在外間等候。
“柳姑娘是廢妃榮氏的侄女想必是認識六皇子的吧。”席面上沒人說話,張洛嫌麻煩首先發(fā)難。
“……”
雪翊在喝茶,長安在喝茶、長暉在喝茶、柳依依在看張洛。
張洛怒了:
“你們不會真以為今晚是來這里吃飯的吧?”他不敢向雪翊他們生氣,只好把矛頭對準柳依依,一拍桌子,拿出大理寺卿的威嚴:
“說!”
柳依依身子一顫:
“認識!……”說著便要哭出聲來。
長暉止住了柳依依的聲音緩緩站起身來沖雪翊行了禮:
“太子,這次事情的確是意外,不過也有我的錯,母妃得寵時我曾挈制南衙禁軍,培植了心腹,并要他們制造意外讓長安夭折。”說著長暉看向長安,眼中滿是歉意。
長安桌子下握緊拳頭便要起身,一把被雪翊悄悄按住,示意長安冷靜。
長安拍拍雪翊手背,緩緩站起身來:
“六哥,雖說你我從小雖不像其他兄弟一般親厚,但,但你……”這樣問這,長安還是覺得痛心的厲害。
他無意皇位,對待每位兄弟也是真心實意,可還是有人想要他死。
長暉笑著要長安坐下,他淡淡的笑了,眼底好像有化不開的悲傷:
“一個尋常百姓家尚且有長子幼子最得父母寵愛的說法更何況我們皇家。我從小愚笨不似你聰明,也沒有太子的地位,排在中間孩子做的好了父皇不關心,做的不好父皇責怪。身邊又沒有可以親近的兄弟,這宮里的日子便變得壓抑起來。”他頓了頓,喝了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