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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石連忙說
“不敢不敢,職責所在?!?
長安看著吳石笑嘻嘻的說:
“那吳管帶此番的職責是什么?”
吳石啪的站直挺胸抬頭表忠心:
“效忠皇上,保護十八殿下?!?
長安側視吳石,嘴角帶笑:
“哦?沒有監(jiān)視莫白將軍提防他叛出我朝?”
吳石慌忙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長安讓吳石站起身來,誠懇的看著吳石說: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們都是為了效忠皇上,也都是為了大魏······”
長安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
“你的出身并不是十分顯貴朝中沒有值得依仗的家族,做上殿前侍衛(wèi)隊的管帶也是不久的事,如果沒有大的機會你這一輩子可能只能止步于此?!?
吳石心中疑惑不明白長安的意思,可長安的確說的不錯,調來殿前侍衛(wèi)隊的確是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在全都是貴胄子弟的殿前侍衛(wèi)隊里縱然他是管帶也常心有芥蒂。
“鮮卑對于我來說是一個機會,可對于你來說何嘗也不是一個機會。你難道就真的甘心淪為皇家的爪牙一輩子默默無聞?”
吳石并不是長安三言兩語便可以煽動的,可他也還存著想要向上的心思,朝中被世家大族把控,像他這樣的普通人實在不容易有所作為:
“謹聽十八殿下吩咐。”
當晚,長安擺酒在殿前侍衛(wèi)隊的帳子里擺酒請侍衛(wèi)隊的伙伴們吃飯。
酒勁兒上頭后長安站起身來站在一個侍衛(wèi)的床鋪上大聲說:
“我殿前的兒郎們,是我對不住你們!”
帳子里五十多個人放下酒杯相互打量,不知道長安是什么意思。
只聽長安繼續(xù)說:
“因為我年紀不大,也因為我需要你們保護,才會使你們這些個我們京畿大內的勇士們每天只能呆在營地,連上陣的機會都沒有?!?
有侍衛(wèi)接話:
“這怎么能怪十八殿下,這是我等的職責,效忠皇上,保護殿下!”
長安淚眼拍桌:
“可是我不甘心,我們哪里比他們府兵、番兵差?他們只看到我們穿好的用好的,卻沒有看到連訓練都比他們很,我們?yōu)榈氖鞘裁??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建功立業(yè)為國殺敵嗎?”
殿前侍衛(wèi)隊的侍衛(wèi)們穿的是專供的軍服,騎的是司馬局上貢的好馬,平日在京城也會和輪番戍京的府兵們打交道,但他們背后有皇上有京城心里自然有底氣,現(xiàn)在隨軍入鮮卑,周邊都是各個都府的府兵,同樣都是大魏的士兵,有其他府兵看著殿前侍衛(wèi)隊的侍衛(wèi)們穿好的騎好的自然會心中不舒服,風言風語傳進長安和侍衛(wèi)們耳中不少。
他們這一支京畿的禁軍反倒如陷入一座孤島一般,孤立無援,明明不舒服卻又沒有辦法。
平日里就因為其他士兵的言語有些不舒坦,如今被長安這么一激發(fā)頓時營帳里就像是滾了鍋一般沸騰起來。
吳石在一旁打量著長安,長安對他是一種說辭,面對侍衛(wèi)隊的人又是一種說辭,但是,無論是那種說辭都很貼切的說進了他們心底,引起了他們的共鳴,一時間,吳石眼中這個年紀不大的孩子讓他有些敬畏起來。
長安掂量著時機差不多了,示意眾人安靜,拋出了今晚他真正的意圖:
“我已經提前探知,今晚會有一支三百人的隊伍押送糧草過索黑海,而中軍還不知道,我打算提前將人埋伏在索黑海,等到柔然人經過的時候吃掉他們,就是······”
長安學著魏帝平日里嚇唬他的眼神緩緩地在眼前的這支隊伍里的每個人眼前掃過,繼續(xù)說: